不光是因为她的屁股整整一晚都贴着潮湿阴冷的泥土，被拷在车轴上的双手也已经发红发紫，几乎失去了知觉。
还因为她梦到自己被坏女人绑到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每天被坏女人玩弄的浑身发软。
更糟的是天才刚亮，她就被那位坏女人一把拽了起来。
对方和她梦到的一样显然没有打算温柔一点。
莉娜还没完全清醒，就被拖着往前走了几步，然后整个人被抬起来，像丢行李一样被丢进了马车车厢里。
“唔——！”
她在车厢里滚了一下，背脊撞到木板，疼得她眼泪差点又掉出来。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坏女人已经掀开车厢角落的一块帆布，从里面的箱子里翻出一小包东西。
皮革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莉娜刚撑起身子，就看见对方从那包东西里取出几条宽厚的皮带，还有一只小小的金属锁。
她顿时有一种非常不妙的预感。
果然。
坏女人动作干净利落地把她按回车厢地板。
先是解开她手腕上的绳子。
莉娜的双手终于获得自由，她甚至还没来得及高兴，对方已经抓住她的脚踝，重新用绳子把她的双脚牢牢绑在一起，又在膝盖上缠了一圈，让她几乎无法分开双腿。
接着，坏女人拿起其中一条皮带。
皮带从莉娜的脖子后面绕过去，扣在一起，然后连接到车厢内壁的一只铁环上。
金属锁“咔哒”一声扣死。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莉娜愣了一下。
她下意识抬起手去摸脖子后面，很快就摸到了那条皮带的金属扣。
皮革很厚，边缘嵌着冷冰冰的金属。
她试着拨动了一下扣具。
然而那枚小锁紧紧卡在铁环上，连一点松动的余地都没有。
她又晃了晃。
锁和铁环轻轻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声，却依旧纹丝不动。
莉娜慢慢停下动作，这显然不是普通的捆绑，正如坏女人所说是早有预谋，感情我接的任务护送的商品都是绑我的道具是吧。
双手虽然被解放了，但脚跟腿仍然被绑住，脖子又被锁在车厢铁环上，身体的活动范围被限制得极小。
只要她稍微往前一动，脖子上的皮带就会被拉紧，让她不得不重新缩回原位。
坏女人似乎很满意这种状态。
她看了一眼莉娜，又把那团熟悉的布塞回了她嘴里。
整个过程依旧利落得像是在处理等待售卖的大闸蟹
然后她关上车门。
外面传来几声马匹踏地的声音。
很快，车轮开始转动。
马车缓缓行驶起来。
莉娜被固定在车厢里，只能随着车身轻轻晃动。
她靠在车厢壁上，慢慢低头想要看清自己身体的状态
然而结果下一秒，口水顺着布团的边缘慢慢滑了下来。
莉娜顿时僵住，只能赶紧抬起头。
然而这个动作又牵动了脖子上的皮带，皮带瞬间被拉紧，她的喉咙被勒得发出一声闷闷的声音。
她只好重新靠回车厢壁上，不敢再乱动。
马车颠簸着向前。
车轮碾过石子路，一下一下轻轻震动。
加上连续的捆绑压迫，她整个人难受得要命。
莉娜挣扎了一会儿，却越动越不舒服。
过了一阵，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技能。
反正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
死马当活马医。
莉娜慢慢闭上眼，试着发动那个奇怪的技能。
很快，一种熟悉的感觉从身体深处慢慢扩散出来。
像是有细小的电流顺着皮肤流动。
原本让人烦躁的摩擦感被放大，但与此同时，那些刺痛和麻木却似乎发生了变化。
莉娜原本以为自己会更难受。
可奇怪的是，情况却恰恰相反。
那些原本清晰的痛感一点点变得模糊，脚腕的麻木感也逐渐被另一种难以言明的刺激感取代。
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只是呼吸越来越乱
莉娜感受着身体的变化，有点惊讶原来这个技能描述里的耐疲劳，居然还能这样用。
虽然姿势依旧狼狈，被锁在车厢里像个被打包好的包裹，但至少现在她没有刚才那么痛苦了，莉娜有些脸红地喘息着想到
马车继续向前行驶，似乎永远不会停下。
…
直到日暮时分，马车嘎吱作响地慢了下来。
一路颠簸的震动渐渐减弱，车轮碾过石子的声音也变得稀疏。最后随着一声轻微的木轴摩擦声，整辆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车厢里的晃动终于停止。
莉娜靠在车壁上，慢慢睁开了眼。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这种半昏半醒的状态里过了多久。车厢里空气闷热，长时间被固定在同一个姿势，再加上技能带来的奇怪感觉，让她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外面传来几声马匹轻轻喷气的声音，还有脚步踩在草地上的沙沙声。
那女人似乎下了车。
没过多久，外面传来一阵水声。
像是河流。
紧接着，那女人的声音从车外传来。
“我们快到边境了。”
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她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特意说给车厢里的人听。
“前面要过河。”
停顿了一下，她又补了一句。
“所以接下来最好安静一点。”
车帘被掀开。
傍晚的光线从外面斜斜照进来。
那女人弯腰进入车厢。
然而她刚进来，脚步却微微停了一下。
她的目光落在莉娜身上。
莉娜的状态显然有些不太对。
她整个人靠在车壁上，呼吸有些急促。
双颊泛着明显的潮红，额头和锁骨附近甚至隐隐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的眼神也有些失焦，像是在努力集中精神，却又有些迷离。
坏女人沉默了一瞬。
她似乎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画面。
目光在莉娜身上停留了几秒。
随后她微微皱了皱眉。
“……”
她伸手抓住莉娜脖子上的皮带锁。
钥匙转动的声音很轻。
“咔哒。”
锁扣被解开。
脖子上的束缚一松，莉娜整个人下意识向前倾了一点。几乎要倒在坏女人的怀里
莉娜很快被按住的肩膀重新放回了原位。
接着，坏女人开始重新调整绳子。
先解开脚踝上的绳结。
双腿终于恢复自由，血液重新流动，莉娜几乎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然而这种自由只持续了几秒。
那女人很快又拿起绳子。
这一次，她把莉娜的双手重新绑在身前，然后用另一条绳子把她的手腕和身体一起固定住。
绳子绕过手臂和腰侧，最后打了一个紧结。
这样一来，她的双腿可以正常走路，但双手几乎动不了。
随后，那女人从车厢角落拿出一件宽大的黑色长袍。
长袍直接披在莉娜身上，把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紧接着，是一层面罩。
布料从额头一直遮到下巴，只留下眼睛的位置。
最后，她又把那团熟悉的布重新塞回莉娜嘴里。
布条重新绑好。
整个过程依旧干净利落。
做完这些，坏女人后退一步，打量了一下。
现在的莉娜看起来就像个被押送的普通俘虏。
看不出身份，也看不出状态。
坏女人伸手抓住她的手臂，把她从车厢里拉了起来。
外面的空气带着傍晚的凉意。
不远处，一条宽阔的河流在夕阳下泛着微光。
对岸的地平线隐隐能看到一些营火。
女人低声说道。
“接下来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她的语气很平静。
“过了这条河，就出了南方联盟的边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