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满脑子都想着你自己呢。”
“你一直都这么自私。”
充满委屈的话语一字一句地落在苏挽月的耳边。
“老师,你就安心待在这里就好,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能伤害到你了。”
小爱,你已经长大了,我本来就无法一直陪在你身边。
不管你之前对我有着什么样的想法,是爱还好,痛苦也是。
我已经没有办法站在你身旁了,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我希望你能忘记我开始新的生活。
而不是像现在被困在过去的回忆里。
“这是什么?遗言?”塞拉菲卡吐槽道。
好吧,可能确实像塞拉菲卡说的。
如果自己真的这样说的话感觉真的要让别人来收尸了。
明明自己才是魔女啊,怎么身边的人精神状态一个比一个奇怪。
“那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苏挽月在心里与塞拉菲卡对话。
“她这么喜欢你,你就从了她呗。”
“可是我真的只是把她当作妹妹来对待啊!”苏挽月无奈。
“啧啧,看来你妹妹还真不少。”
塞拉菲卡继续说道:
“要不然怎么说你是呆子呢,笨死了。你就假装不行吗?她应该只有这么一瓶欧米茄能量碎片,只要咱们能先骗她放开你、逃出去,到时候还不是随便教训你这冲师逆徒?”
“这样不是渣女嘛。”
苏挽月觉得这样有点残忍。
“那你相似了吗?”
苏挽月在脑海里斟酌了一下,最后还是同意了塞拉菲卡的计划。
“小爱,我不会离开你。只要你愿意,我们就试着交往,好不好?”
空气再度陷入死寂。
过了多长时间了?
一分钟?
一小时?
还是一个世纪?
她不知道。
苏挽月只知道一件事。
二次元里撞见病娇,只会觉得带感;
可现实里遇上,第一反应永远是报警。
只是现在,她连报警的资格都没有,而且报警貌似也没有用。
“老师,真的吗?”
苏挽月明明现在看不见,但是她还是能从池田爱的声音里勾勒出她脸上兴奋的样子。
“当然是真的,小爱。这些东西绑得我好难受,你先帮我解开好不好?”
“不行哦,老师这么狡猾,一定会趁机跑掉的。这些手铐可是我费了好大劲才得到的哦。”
唔……不是都说恋爱脑的人没什么智商吗?怎么到了小爱这里,偏偏冷静得让人头皮发麻。
“不过老师一直看不见,心情低落也是正常的吧。那我先把眼罩取下来吧。”
眼前的黑暗终于不见了,苏挽月重见光明。
她发现自己正被牢牢固定在猎人协会自己房间的床上。
“小爱!”
池田爱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苏挽月看见池田爱拿着一瓶医用消毒凝胶,擦拭自己的双手。
消毒液的气味飘了过来,苏挽月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小爱,你……要做什么?”
池田爱终于停下来手上的动作,脸上还挂着甜甜的笑容。
“老师,为了找到把你变回人类的方法,我必须先了解魔女的身体结构。”
“让我检查检查你的身体。”
她缓步走到床边,俯身靠近苏挽月。
“老师,你别害怕,我会轻一点的。”
苏挽月:???
你洗手到底要干什么啊?!
苏挽月好像在百合本里见到过这样的剧情。
不行啊!这样是绝对不行的啊!
她都还是一个处男,结果你说她要被自己的徒弟扣了?
“不不不不不,等一下啊!”
苏挽月立刻挣扎起来,可是四肢已经被牢牢捆住,无论怎么扭动都纹丝不动。
“塞拉菲卡,塞拉菲卡!”
该死的魔女竟然装死!
冰凉的触感悄然爬上肌肤。
“唔……”
这声音软软的,连苏挽月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
“老师,发出了这么可爱的声音呢。”
池田爱轻笑一声。
苏挽月整个人从脸到脖子再到露出的锁骨全部都烧成了一片红。
身子动不了,苏挽月只能用力把头扭向一边。
池田爱的手指触感不重,却悄然撩拨着心底最感性的地方。
“小爱,这根本不是什么检查!”
苏挽月想要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
“老师这就是检查啊,这可是为了老师好呢。”池田爱无辜地眨了眨眼。
“老师,你这么敏感,很容易就会被别人欺负得很惨呢。”
“老师,有着这具杂鱼身体,根本就不可能再当英雄了吧?”
你这家伙,在说些什么啊!
池田爱则是像没有听见一样,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蹭到苏挽月的脖颈,深深吸了口气。
“你你你!”
“老师,你好香啊。”
“老师,你明明看起来这么纤细……却有些地方……意外地……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线呢。”
她说着,视线轻轻扫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分。
“老师,再怎么挣扎也没有用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苏挽月的惨叫瞬间在房间里炸开。
……
床上,苏挽月脸颊微红,眼角也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紧紧咬着下唇,无助地偏开脑袋,却又忍不住偷偷把视线投向池田爱。
“老师,你不是已经答应和我交往了吗?只是简单摸摸身体而已,就受不了啦?”
“小爱……你这样,我有点吃不消”
苏挽月的声音还带着一点羞怯。
突然,池田爱的目光落在了苏挽月的手腕上。
虽然是特制的手铐,但是经过苏挽月这么一折腾,手腕处还是被勒出了一圈浅浅的红痕。
“对不起呢,老师……被手铐束缚着,连疼的地方都揉不了。”
池田爱说着,轻轻走到床边,低下头,对着那圈红痕轻轻吹气,温热的气息拂过肌肤,像羽毛一样轻柔。
“痛痛飞走喽~”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极轻极轻地碰了碰红痕,像在哄小孩子一样,动作温柔得近乎宠溺。
苏挽月的心跳漏了一拍。
明明是被欺负着……却又觉得这家伙的温柔像带着钩子,一下子就勾进了胸口最软的地方。
她咬紧嘴唇,努力压下喉咙里快要溢出来的细碎声音,心里又羞又乱:
……这个坏丫头,明明是她把自己铐起来的,现在却装出一副心疼的样子……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