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发错了,就当外传吧,与主线剧情无关。假设伊吕波接受了挖角提议。

先说好,搞颜色是没有的!想都别想!】

“啊……总算干完啦!”

虽然我现在已经不是茶话会的主办人(Host)了,但工作还是像下崽一样源源不断地往外冒。

要像原著里的未花那样,两眼一闭直接开摆也不是不行,但那样绝对会被渚给弄死的。

她肯定会一边疯狂掐我,一边骂我为什么又给她增加工作量。

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毕竟我以前捅的娄子实在太多,主办人的位置交接出去后,这口大黑锅自然也跟着砸到了我头上。

这种节骨眼我要是敢装死开摆……渚八成会把瑞士卷塞满我身上所有的窟窿眼儿。

“未花大人,您的工作终于结束了吗?”

“嗯哼,今天的搬砖配额到此结束☆”

我干活的时候,伊吕波全程瘫在沙发上看漫画,这会儿总算开口了。

至于为啥在这个快变成我专属领地的茶话会办公室里,会有一只野生的伊吕波?

这事儿还得从夏日祭和交换生制度时,我去忽悠真琴那会儿说起。

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不出一个月,伊吕波就表示要办转学手续来崔尼蒂。具体原因她死活不肯说,但我盲猜,八成是被夏日祭那丧心病狂的工作量给吓破胆,提桶跑路了。

直到后来她才向我坦白。

哪怕她是个随身带着格黑娜校旗的死忠粉,最后还是决定跳槽来崔尼蒂,我开出的逆天神仙福利固然是主因,但她也不可否认——她对我这个人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好家伙,这理由跟我预想的完全是两码事。

当时我好歹还在主办人的位置上,转学手续办得那叫一个雷厉风行,主打一个闪电战。

那阵子渚看我的眼神欲言又止,至于花子……则是露出了一种诡异的、仿佛磕CP痛失本命的极度失望神情。

伊吕波长得就没什么格黑娜味儿(除了那双眼睛),所以毫无违和感地混进了崔尼蒂。

虽然她本人对崔尼蒂不怎么感冒,但架不住咱这儿待遇香啊。

打工人的妥协嘛,不寒碜。

听说伊吕波前脚刚走,万魔殿那边就倒了一大片,真琴更是半推半就地被弄进了风纪委员会。

日奈的原话是:“当初怎么折腾我的,现在就怎么给我吐出来。”

我倒是无所谓。

白捡一个全能秘书伊吕波,简直血赚。

真琴每次见我都跟怨妇似的扑上来质问“为什么这么对我”,其实感觉也不坏。

嗯,没办法,真琴长得确实好看嘛,颜狗的快乐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我站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朝着伊吕波瘫着的沙发——信仰之跃!

一头扎进她毛茸茸的头发里,深吸一口气。

猛吸一口伊吕波,法力无边!

“哎呀。”

“呜呜,天知道我搬砖的时候有多想这么干。伊吕波酱软乎乎的头发简直是绝杀……”

“这事儿好办,您从一开始就跟我一起摸鱼不就结了?”

“那不行!摸鱼守恒定律懂不懂?有人摸鱼,就得有人苦哈哈地干活,这样宇宙的平衡才不会被打破!”

“呃……听起来怪恶心的。搞事的人和擦屁股的人完全割裂了嘛。感觉唤醒了某些不堪回首的黑历史呢。”

“啊哈哈,所以跟着我混是不是赚翻了?”

“是是是,这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明智的决定。啊呜。”

伊吕波捏起一块蛋白霜饼干,顺手就往肩后一递。

我默契地张嘴接住。

老夫老妻的日常了,脸红是不可能脸红的。

“嗯,真香。说起来,伊吕波酱,你换洗发水啦?这香味比平时更清爽欸。”

“……我用的就是平时那一瓶哦?”

咦?奇了怪了,总觉得哪里微调了。

“难道……我感冒了?”

“谁知道呢?比起这个,未花大人。”

“嗯嗯,咋啦?”

伊吕波像只毛毛虫似的蠕动着转过身,从下往上仰视着我。

距离近到能数清睫毛,不过我早习惯这种社交距离了。

虽然这份抗敏性多半是被渚给逼出来的,但伊吕波绝对也功不可没。

吧唧。

“欸?!欸欸?!”

“这是给今天也努力搬砖的未花大人的奖励。谁让您不早点过来呢,今天就只有一次哦。”

“……”

老实说,直到现在我都觉得一切像在做梦。

原著里虽然没定死性别,但作为一款正经的男性向游戏,加上阿罗娜画的火柴人,老师是男性基本是实锤的。

学生们自然也都是异性恋。

我一直觉得,甜甜的恋爱这种东西,跟我八竿子打不着。

谁知道!自从收了伊吕波当秘书,渚就开始发大招了,疯狂输出她的好感。

好巧不巧,那会儿刚好是伊吕波开始暗搓搓撩我的时候。

破案了,触发开关的绝对是女人的嫉妒心!

自从渚A上去之后,其他学生也跟受了刺激似的疯狂白给,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眼下最要命的,是渚和伊吕波这俩小祖宗。

“您又在想渚小姐了吧?当着我的面想别的女人,这可不太行哦,未花大人。”

伊吕波气鼓鼓地腮帮子一鼓,直接十指相扣抓住了我的手。

吃醋的小恶魔上线了。

我对伊吕波的感情怎么定义呢……大概就像是在看某种可爱又软萌的小动物。

所以我的表达方式仅限于抱抱、摸头、拉小手,仅此而已。

伊吕波比谁都清楚这一点,所以她打起了直球。

她吃准了我根本没法拒绝她。

比起曾经作为成年男性的自我认同,我现在更像是一个“空有直男审美的小女生”。

谢天谢地,这让我少了很多罪恶感。

不然不仅是渚,我肯定也会推开伊吕波,把她们伤得体无完肤。

因为我,渚失去了最珍视的朋友。

我做不到再去伤害她,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她能幸福。

我也推不开为了我离开格黑娜、在崔尼蒂安营扎寨的伊吕波。

对现在的伊吕波来说,崔尼蒂这个鬼地方算个屁,只要有我在的地方,就是她的归宿。

“对不起嘛,伊吕波酱!我下次注意!”

“没关系啦,我也没打算提什么过分的要求。你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我心里有数。这不是三言两语能理清的……也是我不该去理清的。”

伊吕波牵着我的手,轻轻贴在自己的脸颊上,闭上了眼睛。

手背传来的触感滑嫩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所以,我的愿望很简单……哪怕您和渚小姐在一起的时候,偶尔也能想起我。这就足够了。”

“啊哈哈。说实话,现在已经是这样了呢。没办法,根本忘不掉嘛。”

“听您这么说,我很开心……啾。”

伊吕波眼角弯弯,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她柔软的嘴唇印在我的手背上,一阵酥麻感顺着皮肤瞬间爬满全身。

“今天,您接下来应该没安排了吧?”

“还有礼拜课和训练来着……”

“礼拜课啊……那个确实逃不掉,今天我也得去。烦死了,不过有未花大人陪着,勉强能熬过去。离礼拜课还有两个多小时,这段时间您原本打算去训练?”

“对呀,生命在于运动嘛。”

“我是真搞不懂,未花大人怎么能活得这么卷……完全看不出您当主机的时候比现在还拼命。换作是我,不出三天就嫌麻烦死掉了。”

“啊哈哈,可能是卷习惯了吧?不过现在多亏了伊吕波酱,我已经轻松多啦!只要把茶话会的活儿结了就行。”

“这么说,您算是欠我个人情咯?既然如此,今天的训练就翘了吧,陪陪我。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您肯定会答应的,对吧?”

恶魔的眼睛里绝对有毒!

只要跟她对视,拒绝的话就卡在嗓子眼说不出来。

别人好像对这招免疫,但我反正是被拿捏得死死的。

最早发现这招的是晴奈,现在伊吕波也学会了,动不动就用这招骗吃骗喝骗抱抱。

好在她有分寸,知道我宠她,只要不越线,上来先对眼。

“来吧,就这么陪我舒舒服服地待着。还要摸摸头。人情债可是要肉偿的哦。”

“唔……好、好嘛。可是手……”

“手我不放。摸头一只手就够了,不是吗?”

伊吕波把脸埋进我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打在皮肤上,又痒又刺激,简直要命。

这帮丫头现在太懂我了,随便一个小动作就能把我撩得找不着北,这还玩个屁啊!

“哼哼。保持这个姿势,感觉就像我们第一次——”

“你再往下说,我可就去找小渚了啊!”

这死丫头,年纪不大车速倒是不慢。

搞颜色也得有个限度吧!我都不好意思听,她倒说得脸不红心不跳的。

“害羞的未花大人也很可爱呢。不过,您的手怎么停了?难道现在该轮到我来摸您的头了吗?”

啊,被伊吕波摸头好像也不错。

等等,不对劲。

我脑子里突然警铃大作,总感觉忘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

完了,大脑一片空白。

这波药丸。

我一边机械地顺着伊吕波的毛,一边疯狂榨取脑细胞。

……

…………

啊,寄了。

“哇——哦……”

“怎么了,未花大人?一惊一乍的。”

“我想起来了……”

我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7月4日……这他喵的是小渚的生日啊!!

“我没给小渚准备生日礼物!天塌了,怎么办怎么办?!”

以前我都是靠手机备忘录续命的,大小日子绝不错漏。

但自从有了伊吕波这个十项全能的秘书,鸡毛蒜皮的事我都扔给她了。

翻译一下:有了秘书,人就废了。

“不、不行!现在跑出去买还来得及……去年送了最新款手机,今年送个平板?不行不行,太敷衍了会被杀掉的。伊吕波酱,快救驾,有什么好主意没有?!”

“这个嘛?您亲我一下,说不定我就有灵感了哦。”

“不是,伊吕波酱,我没开玩笑,人命关天啊!”

“我当然知道。这对未花大人有多重要,我怎么可能不清楚?”

伊吕波自信地勾起嘴角,把额头抵在我头上,闭上了眼睛。

“所以,快点吧。您只要稍微往前凑一点就能碰到了哦?说不定我脑子里立刻就能蹦出一个绝妙的点子。稳赚不赔的买卖,不是吗?”

这一刻,我顿悟了。

这丫头绝对早就备好后手了!

错觉吗?怎么感觉此刻的伊吕波比平时美了三倍……不对,十倍!

家里养个能干的秘书就是爽啊。

虽然让我主动去亲她耻度爆表……但就当是给咱们劳苦功高的秘书大人的年终奖吧!

嗯,就这么干。

我小心翼翼地凑近。

反正伊吕波估计也就是想要个浅尝辄止的亲亲。

小鸟啄一下而已,不慌……

“唔……!嗯唔……”

我忘了最致命的一点:这只小恶魔无时无刻不在馋我的身子!

就在双唇贴上的瞬间,这妖孽猛地抬起头,反客为主直接强杀!

我这还在发懵呢,嘴巴刚漏出点缝,她的舌头就跟泥鳅一样滑进来了。

城门失守后,伊吕波反而不急了。

她慢条斯理地撩拨着我,一点点卸下我的防备,手法老道得像个极道大姐头,硬是把我的火给挑了起来。

每次都被她拿捏,可恶!

“啾呜……”

我那本来就在危险边缘反复横跳的良知大坝,瞬间决堤。

伊吕波兵不血刃,轻松拿下了她想要的战利品。

唇分之后,听着彼此有些急促的呼吸,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正常人都会忍不住想拉灯往下走。

但我好歹没忘记头顶悬着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硬生生拉住了理智的缰绳。

“呼……多谢款待。作为回礼,我就把您要的答案交出来吧。瞧瞧桌子底下,那里有个购物袋。里面装着我根据渚小姐的口味,提前备好的礼物哦。”

哇啊啊……伊吕波,你果然是地表最强秘书!

职场娇妻还自带贤内助属性,这特么绝对是开挂了吧!!

“爱死你了,伊吕波酱!”

“我也爱您哦,未花大人。”

如果故事到这里画上句号,那将是一个充满爱与和平的Happy Ending。

但现实往往比小说更骨感。

“哎呀呀,两位聊得真是火热呢。该说不愧是格黑娜出来的狐狸精吗……”

“下午好啊,渚小姐。不过这可就奇了怪了。我怎么记得,当初伊甸园条约第一次提出来的时候,您可是投了赞成票的。如今您简直可以代表帕特尔派系替未花大人发声了,真是一点违和感都没有呢。”

“最清楚其中缘由的伊吕波小姐,说出这种话不觉得可笑吗?不过,这种小事无所谓。最重要的是……未花同学。”

“……欸?!小、小渚!那个,你、你什么时候站那儿的……”

“大概是从某人说‘没给小渚准备生日礼物’的时候起吧。连自己女朋友的生日都不愿意去记,真是个坏孩子呢。”

危!!大写的危!!

“渚小姐,那边的礼物就当是我替您准备的了。我这人最怕麻烦,就先撤了……”

“等、等等!伊吕波酱,大难临头各自飞是吧?!”

“没被抓现行还能抢救一下,都被抓个正着了,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那么……未花大人,咱们礼拜课上见。”

伊吕波头也不回地溜了。

不对,也不算完全没回头。

这妖女临出门前,还扭过头,当着渚的面故意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到最后还不忘发大招,伊吕波,算你狠……

可是,你走就走,反锁门是几个意思?!

“离礼拜课还有两个多小时呢,对吧?”

“啊?好像是……”

“既然伊吕波小姐这么识趣……那我的生日礼物,现在就要当场拆包了哦。”

“……诶?等等?小、小渚?!”

渚直接爬上沙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然后……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制服的扣子。

看来,小渚的生日礼物,已经被单方面敲定为“我”了。

而且,这事儿完全没有我拒绝的余地。

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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