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温馨的氛围中，直播顺利结束。
“呼……”
海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脱力一样瘫在了椅子上。
大家也陆陆续续从旁边的隔音室走了出来，汇聚在一起。
楚永从导播台那边走了过来。
看着这五个凑在一起闲聊的少女，他有些感慨。
“看来你们的关系已经变得不错了。”
楚永笑了笑，大手一挥。
“行，今天首播不仅有惊无险地顺利结束了，而且大家也都聚在一起了。”
众人目光聚集在她身上。
“虽然想现在就去的……但是对于风华正茂的少女来说，深夜十二点有点太危险了，我们还是明天再聚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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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周日，众人一起走进了某个位于市中心顶层的高级餐厅。
草浅菊打量着包间的装潢，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而昂贵的光晕。
她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从百米高空俯视着外面的景色。
城市的夜景像是一块巨大的黑色天鹅绒，无数霓虹灯和车灯化作流动的碎钻，交织成发光的动脉。那些平时需要仰望的高楼大厦，此刻都安静地匍匐在脚下。
“这里还挺高级的。”
草浅菊轻声感叹。
楚永随意地拉开了椅子。
“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当大家昨晚都来了的小奖励吧。”
橘静凛看了看楚永，又看看门。
“橘莓呢？”
“她放假去玩了，就让她好好休息吧，让她在休息时间看到自家的艺人，估计她又要操心这操心那的了。”
噢，差点忘了小姨是那种很爱出去玩的类型了，说不定现在都不在本地了呢。
“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当大家昨晚都到齐了的小奖励吧。”
橘静凛看了看楚永身边空荡荡的位置，又看了看紧闭的包间门。
“橘莓呢？”
“她放假去玩了，就让她好好休息吧。要是让她在休息时间还看到自家的艺人，估计她又要操心这操心那的了。”
噢，差点忘了。
小姨本来就是那种很爱出去玩，还注重私人生活质量的类型。
说不定现在人都已经在某个热带海岛上，戴着墨镜吹海风了呢。
这时候，最有金钱观念的草浅菊偷偷在桌子底下打开了手机的点评软件。
当看到上面那一串长长的人均价格时，她拿着手机的手稍微抖了一下，整个人直接吓呆了。
她悄悄地关掉了软件。
随后服务员微笑着递上菜单，询问要点什么的时候，她连翻页的动作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生怕把烫金的菜单页给弄折了。
这没办法啊……草浅菊就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这还是她第一次来那么贵的地方……
而另一边，海美这次竟然主动地拉开椅子，像个生怕走丢的小孩一样，紧紧挨着橘静凛坐了下来。
橘静凛用余光瞥了她一眼，心里还是有点小感动的。
第一次在公司门口见面的时候，她涨红了脸向自己示威，最后又莫名其妙地像一只小动物跑走的时候。
橘静凛人都无语完了。
现在就比较正常了嘛。
虽然还是不怎么爱说话，因为不擅长和别人沟通交流，默默低着头玩手机。
但起码橘静凛是能让她下意识地选择坐自己旁边的人了。
这种被信任的感觉还是不赖的。
橘静凛又没说真的要当什么妈妈，她才十八岁呢，什么妈妈啊。
也就那些粉丝爱叫了……
随着一道道精致的前菜和主食被端上桌，包间里的气氛也逐渐热络了起来。
“说起来，既然虚拟出道的这关算是熬过去了。”
经川绚香优雅地切着盘子里的惠灵顿牛排，狐狸眼微微眯起。
“接下来就是真正的舞台了吧？还真是有点期待。”
“是啊……”
草浅菊轻轻抿了一口果汁，目光看向落地窗外的繁华夜景，语气里带着一丝向往。
“如果能快点积攒起人气就好了。”
星纱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极其专注地对付着盘子里的食物，但咀嚼的动作比平时稍微快了那么一点点，显然也是把这些话听进去了。
“我……我会努力的。”
坐在旁边的海美突然小声开口，虽然声音不大。
“不管是唱歌还是跳舞……我都不想拖大家的后腿。”
听着大家对未来的展望，橘静凛轻轻搅动着面前的奶油蘑菇汤，她没说什么，但觉得这样的气氛还不坏。
虽然今晚又没时间打游戏了喵。
她自己的未来展望只是“每天能安稳地回家打电动”，但看着这群性格各异却都在努力向前走的队友，感觉其实也挺不错的。
前提是，不要每晚都聚会哦。
不然真没时间了。
在你一言我一语的悠闲氛围中，众人的晚餐也吃得差不多了。
随着服务员推着精致的餐车，端上少女们压轴的甜点，这顿饭也算进入了尾声。
楚永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轻轻地拍了拍手，示意大家看过来。
“大家，可以一边吃一边听我说哦，不过要好好听。”
经川绚香慢悠悠地用勺子舀着面前的甜点，一边单手撑腮看着楚永。
楚永清了清嗓子。
经川绚香慢悠悠地用银色的小勺子舀着面前的抹茶慕斯，一边单手撑着脸颊，看着楚永。
“这次的出道直播，算是有惊无险地完成了，谢谢大家的努力。不过这只是一次预热活动，我们今后的活动重心，也并不是虚拟主播。”
到了关键的话题，星纱咽下嘴里的蛋糕，主动提问。
“所以呢？”
楚永看了一眼星纱面前的甜点盘。
星纱竟然已经把甜点吃完了，又用手机给她点了两份其他的，然后再回答她。
“所以大家要准备真人出道了。”
少女们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里的勺子，发出了感叹声。
“噢噢！”
楚永继续说着，双手抱胸。
“我想了很多出道方式，最简单的就是和大家用虚拟形象出道类似，一个个来，形式不同，也许是节目，也许是某个小活动，也可以大家一起露面。”
楚永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