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帝都西郊的无名小巷内,依旧是一片荒凉与宁静。
陆渊推开那扇熟悉的木质栅栏门时,吉尔达莉亚正坐在院子里的那把粗制木椅上。
石桌上放着一盏刚沏好的热茶,但她的气息却微微有些不匀。
甚至连一向整洁的素色衣袍边角,都还沾染着些许未及融化的冰屑。
很显然,她经历过一场十分激烈的战斗。
“师父,您受累了。”
陆渊熟络地走进院子,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
吉尔达莉亚抬起眼皮,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突然,她手腕一抖,一个旧茶杯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直砸向陆渊的面门。
陆渊不慌不忙地偏头躲过,身体转了半圈,借势将已经飞到身后的茶杯接住。
这便是冷梦剑借力打力的技巧。
“臭小子,滚蛋吧!
“你竟敢算计我!”
吉尔达莉亚冷哼一声。
陆渊端着茶杯,在石桌旁的另一张木凳上坐下。
师父的语气中并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意,反而透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慵懒。
这不。
刚刚吉尔达莉亚向他扔来的茶杯里,还装着温热的清茶。
这本身就表明了她的态度。
“那小姑娘的实力邪得很!”吉尔达莉亚抱怨道,
“更别提,我的状态本就完全没有恢复。
“在战斗的过程中,更是旧伤复发,手疼的要死要死!
“要不是拿出了点看家的底牌,我还真差点就滚了!”
“哎哎,师父辛苦了。”陆渊一边起身,将吉尔达莉亚面前的茶杯斟满,一边给她赔不是。
他自然听出了吉尔达莉亚的画外音,向她问道:
“师父,弟子该怎么补偿您?”
吉尔达莉亚没有正面回答。
她把头转向另一侧,靠在椅背上,微微侧过身,露出一截白皙却紧绷的脖颈:
“我脖子和肩膀今天有点酸。
“昨天那一架,“她一边转着头,一边揉着脖子,
“出招太多,颈侧肌肉有点紧。”
“诶,得嘞。”陆渊立马走到吉尔达莉亚的身后,
“弟子没别的特长,就属按摩手劲这块特别权威。
“今天我要是按的不好,那以后我就再也不喊您师父了!”
“哼,那也挺好。”吉尔达莉亚为了方便他动作,随意地将素色的外袍半褪下,只穿着一件贴身的单薄内衫。
陆渊将双手搭上她的肩膀。刚一接触,他就不由得微微一怔。
平时吉尔达莉亚总是穿着宽松的衣袍,给人一种清冷、削瘦的错觉。
但此刻,当他的双手真实地触碰到她的身体时,陆渊才惊讶地发现,师父的身材竟然好得惊人。
由于常年习武,她的肩膀并没有普通女子的柔弱,而是透着一种圆润紧致的线条感。
顺着肩膀往下,是极其纤细却充满柔韧力量的蜂腰。
单薄的内衫下,背部的脊柱沟深邃迷人。
随着她的呼吸,背部肌肉呈现出一种如母豹般流畅优雅的起伏。
吉尔达莉亚竟浑身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肌肤触感不仅有着常年锻炼带来的紧实,更保留着令人心悸的细腻与柔软。
“发什么呆?还不动手。”吉尔达莉亚微微闭上眼,催促道。
吉尔达莉亚拥有将人看穿的力量。
她早就看出,陆渊拥有不俗的按摩功底与掌握穴位的眼力。
根据陆渊在训练时,对自己旧伤战斗极限的把握。
吉尔达莉亚有理由相信,陆渊的按摩,可以对自己旧伤的治愈起到积极作用。
“那弟子就失礼了。”
陆渊收束心神,将一缕温和的魔力附着在指尖,开始以恰到好处的力度揉捏她僵硬的肩颈肌肉。
他的手法极为专业,配合着魔力的渗透,一点点化解着她肌肉里的寒气与淤堵的疲劳。
“唔……”
刚按了几下,吉尔达莉亚便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那声音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清冷与高傲,反而带着一种毫无防备的慵懒与娇媚。
“师父,力道还可以吗?”陆渊强装镇定地问道,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轻柔了几分。
“嗯……再稍微重一点。”
吉尔达莉亚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软了下去,向后轻轻靠在了陆渊的身上。
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惊人的弹性隔着衣料传递过来,陆渊的呼吸不由得稍微乱了一拍。
但他很快调整好状态,手指顺着她的肩胛骨一路向下,按压着她背部的穴位。
“对……就是那里……”
吉尔达莉亚的眉头彻底舒展开来,脸颊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微闭着双眸,感受着陆渊温热的手掌在自己背部游走。
那股困扰了她多年的旧疾灼痛,在这种温和的推拿中也得到了一定的缓解。
“……你托我调查的那个小姑娘,问题很大。”吉尔达莉亚被伺候舒服以后,终于开口了,
“据我观察,她身上至少有两种A级加护,甚至还有一种S级加护。
“我知道北境侯爵领的斯特林家族武力雄厚。
“但哪怕她出身斯特林,也不可能拥有那种程度的加护水平。
“另外,她似乎在有意隐瞒自己的实力。
“我不知道她之前经历了什么。
“不过,她的战斗经验和魔力掌控水平,并不像是一个初出茅庐的菜鸟。
“反倒是像极了一个身经百战的老手。
“这和她的外表比起来,确实有点违和。
“怎么说呢……
“嗯,和你倒是有几分相似。
“哎呦,真是麻烦死了,老娘的伤再也好不了了,还只能出30招,你知道我……
“嗯,嗯啊……”这时,一声婉转而绵长的小声呻吟,不经意间从她那形状优美的唇瓣间溢出。
那声音软糯中透着成熟女人的风韵,在这寂静的小院里显得格外清晰想。
陆渊的手指微微一顿,目光不受控制地顺着她完美的背部曲线,落在了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和更为丰满的弧度上。
平时冷若冰霜的前剑圣,此刻却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咪一样,发出舒服的娇吟,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陆渊也不禁感到一丝口干舌燥。
“手停下干什么?”吉尔达莉亚慵懒地催促着,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满的沙哑,
“继续……右边腰侧,用力点按下去……嗯……”
“好的,师父。”
陆渊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一丝躁动,双手顺着她完美的腰线滑下,继续尽职尽责地履行着按摩的义务。
……和我有几分相似吗?
夜风拂过小巷,带走了一天的喧嚣。
院子里只剩下枯藤的轻响,以及时不时传来的,几声令人耳热的轻柔娇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