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饶就好好求饶,触手莫名往她腰下伸干嘛!这都还在外面呢!
触手魔被白糖镇住了,被吓得不敢动弹,滑腻腻的触手定在半空一颤一颤。
怯生生的等待着白糖的下文。
紧盯着身前黑猫的尸体,不过是片刻之间,已有蚊虫环绕,散发着阵阵恶臭。
白糖思忖。
原来的宿主已经死掉了,寄生魔离开她的身体就会死,无论怎么赶也赶不走,她总不能真把那瓶魔药喝了,跟对方来个同归于尽吧!
那死得未免也太草率了些。
也不知道女巫老师有没有办法帮她跟寄生魔分离,但眼下看来,似乎就只有暂时共同相处一个办法了。
白糖脑中灵光一现,清了清嗓子:
“咳咳...你不想死是吧?”
寄生魔触手疯狂摇摆。
“很好,看来你已经看清楚了,现在是你有求于我,而我现在只有两条路给你选择。”
女孩竖起一根手指。
“其一,既然你不愿意离开我的身体,那我就只能喝下魔药了,魔药的剂量正好能够毒死我们其中一个,比比看究竟谁能扛得住,要么你先命丧于魔药,我活下来落得个残废,要么我先耐不住毒性身死,而你在一分钟后因为失去宿主死亡。”
“其二,我们就这样一直僵持住,等到猪头人发现我们!”
“然...然后一起被干掉?”
“不。”,白糖摇摇头,神情严肃道:“我有女巫老师撑腰不一定死,但你是一定会完蛋!”
开玩笑,狐假虎威白糖可擅长了,虽然面对暴怒的猪头人不一定有用,但吓唬吓唬没胆子的寄生魔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为什么无论任何的选项我都是一定要死啊!”,寄生魔疯狂吐槽。
虽然不知道对方口中的那个女巫老师究竟是什么来头,但光是听上去都很可靠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啊!
不就是个蛐蛐人类吗?
究竟是从哪来的恐怖靠山啊!敢情她从始至终就不该粘上这个人吗?
“不然呢?”
白糖摊摊手。
“谁让你想要对我图谋不轨?”
眼见寄生魔一副认了命的模样,白糖知道,终于是到了该谈合作的时候了。
“不过如果你真的不想死的话,倒也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办...”
“谁在外面,滚出来!”
才刚燃起对于生的希望,忽然就在这时,猪头人粗犷的嗓音自远处响起,终于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屠宰场混进来了两只不善的小老鼠。
沉重的脚步声逐渐逼近,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由于此刻寄生魔与白糖处于半寄生状态,以此在某种程度上沟通并不需要用到语言,白糖的下一步动作都会通过神经提前一步‘通知’寄生魔。
“你如果想活着,还有最后一种选项。”,白糖压低了嗓音。
在之后不需要白糖再过多言语,寄生魔已经知晓了白糖的想法——她的触手,或者说她的全部都在被对方的精神力,顺着脊椎与触手相连的地方反客为主的入侵。
跟可爱无害的长相截然不同,这个人类少女不想让她寄生,反而想要掌控她!
要交出去吗?
可是如果不依照这个人类的想法,似乎等待她的就只有死路一条,可如果将自己的身体掌控权交给对方,之后再想要回来就基本不可能了。
如果说原来的寄生属于强行将双方捆在平等水平。
那么将触手的掌控权交出,不亚于主动放弃了身为寄生魔的尊严,甘愿成为寄生人类的肢体一部分。
寄生魔还在犹豫。
眼看与猪头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白糖的神色彻底冷了下来。
“我不会放过你!自从你判断失误认为我比猪头人更好欺负,并主动对我出手的那一刻,我们就已经是敌人了。”
“但现在你没有选择了不是吗?”
用些花言巧语当然更容易达到白糖的目的,但要对于前一秒还想着寄生自己的寄生魔说出“合力解决完猪头人后,会放过你”这样虚伪的话。
她白糖做不到!
既然对她发动袭击,理应早该有失败后付出代价的觉悟。
“我...”
寄生魔的意志逐渐动摇。
是啊,能够行走在亡灵街的人类少女又怎么可能真的如圣女一般以德报怨,若是没有属于自己的狠厉,早就被怀抱恶意的诡异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事实就是,自己选择寄生的这个人类少女真正柔弱的地方就只有外貌而已。
本就属于敌对关系。
不交出触手掌控权,她马上就会死。
就算选择交出触手掌控权,等两人联手解决完了猪头人后,对方还是会毫不留情地杀死她。
唯一的区别便是,唯有联手解决完最近的猪头人,她才有更多的时间不依靠对方的施舍,只依靠自己寻到那微弱的生还希望!
寄生魔坚定了决定,释放了对于触手的掌控权。
察觉到寄生魔放下了抵抗,白糖眼前一亮。
原来在寄生魔操控之下牢牢缠住她身体的触手缓缓松开,并完全听从她白糖的指令,如臂驱使。
“看来你还算聪明!”
与此同时。
猪头人脚步彻底到了身前,眯着眼睛,举起大手猛地拍散与白糖之间仅有的阻碍,挂满猪肉的晾肉架。
“滚出来!”
最为纯粹的暴力,铁制的晾肉架在猪头人挥出的巴掌下连一秒都未能支撑,直接散了架。
然而一阵烟尘散去,原地却并未发现白糖的身影。
唯有一只像是已经死去的许久黑猫尸体静静躺在身前地面上。
“死猫?”
‘刷——!’
自暗处窜出的触手迅疾如雷,裹挟着飓风,如游蛇一般灵活直逼猪头人头颅,不给任何反应的机会。
猪头人见状瞳孔猛地一缩,脚步迅速后退的同时,右手染血的锋利杀猪刀猛地挥出,在漆黑触手刺穿他眼眶的前一刻将其硬生生斩断。
一击偷袭并未得手,受创的触手迅速回缩,断掉的那截触手落在地面上扭曲挣扎,片刻后彻底失去了活力化作一滩粘稠的黑泥。
“谁在那?!”,猪头人暴怒。
然而回应他的,是更多自四面八方袭来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