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这是?”
蓝色的长发垂在腰际,黑色的热裤和白色的短上衣衬托出她挺拔的身材,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蓝色的瞳孔冷冷地回望着伊文。
“这位不是……”
“太好了!你们终于回来了!伊文姐!”
埃拉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伊文面前,自从发现自己必须仰视对方后,她已经习惯把伊文当做自己的姐姐来看了。
如果说霜凌是坏姐姐,那伊文显然就是隔壁的邻家大姐姐,从小看着你长大的那种,温柔极了。
“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霜凌,她从培养舱里苏醒了,就让她也加入我们的队伍吧”
埃拉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死死地盯着伊文,上下眼皮疯狂地眨动,频率快得像蝴蝶振翅。
她在心里祈祷,一定不要现在说错话!要是她现在说错话,人形暴君的霜凌指不定会做出什么。
拜托了!请一定要看懂我的暗示啊!我是说,一直眨眼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傻子,还有一种就是我现在了!快点看懂我的暗示啊!
伊文看着埃拉那张挤眉弄眼的脸,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霜凌小姐吗?”
“了解了,没事,人多力量大,多点人好啊”
“是吧……哈哈……今天我们就是一家人了,霜凌”埃拉在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转过头看着霜凌,脸上堆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是的,一家人”
霜凌的声音从她头顶飘下来,依旧高冷,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嘴唇还是抿着,瞳孔里还是那种淡淡的冷意。
埃拉都能看到她眼底深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嫌弃和鄙夷,不是针对埃拉,而是针对伊文。
你眼中的嫌弃和鄙夷能不能收一下啊!自己真的是!怎么会创造出这样一个家伙来啊!除了身材好,不纯纯一个神经病虫群狂热分子吗!
“所以怎么说?”
埃拉赶紧接下了话题,确保伊文和霜凌彼此之间不会再投去更多不必要的注意力。
她站在两个人中间,左手边是红发的邻家大姐姐,右手边是蓝发的战争狂人,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夹在两片面包中间的午餐肉。
“害,很遗憾”
伊文低下脖子,摇了摇头,语气也变得低落起来。
“我们剩下的钱不够了,之前为了搞到可以炸掉虫巢的炸弹,已经花光了我们的钱,我们连一艘最便宜的船也买不起了”
她的右手从口袋里掏出唯一一枚硬币,
“那要不我们就在这中转站待着呗”
埃拉脱口而出,要不说她是虫母呢,即使没了虫巢,她也只是想换个地方继续窝着,找个角落,蹲下来,不惹事,不招人。
“中转站的那些贵族可不会允许的”
伊文把硬币塞回口袋,抬起头看着埃拉,红色的瞳孔有些长辈的无奈。
“贵族?好大的官威啊!他们凭什么是贵族!”
埃拉的声音拔高了,银色的眉毛拧成一团。
“因为是他们建立的中转站”
“这里是人家的地盘,不会允许我们这些虫群长期居住在这座海上都市的”
“人家的地盘啊……”
埃拉的声音瞬间萎了下去。
“那没事了”
毕竟她自己曾经也没有允许任何人踏上她的虫巢。
咳咳!那是以前的她!不是现在的她!已经切割了!
“那咋办?”
她转回头,看着伊文。
“想办法搞点钱来,然后买船”
“怎么搞?”
“埃拉,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
这下轮到埃拉尴尬了。
“抱歉伊文姐,你知道的,过去十年虫群把我的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我已经被养成婴儿惹~”
“你为什么在用惹这个口癖?你不会觉得自己很可爱吧,前猛男”
伊文的红色眉头挑了起来,眼神像是看到了智障。
“你记得自己之前是个男的吧”
“我记得”
埃拉的下巴抬了起来,银色的发丝从肩头甩到身后,猩红色的瞳孔里燃起一团莫名其妙的火焰。
“所以我要做世界上最男人的事情”
“什么?”
伊文默默叹了口气,已经准备好听到世界上最离谱的答案。
“雌堕!”
埃拉双手叉腰,黑袍的下摆在地板上扫了一圈,扬起一小片灰。
“只有男人能做的事情!”
霜凌站在培养舱旁边,蓝色的瞳孔直直地盯着埃拉的后脑勺。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陛下演出来的,陛下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陛下是至高无上的虫母,陛下不可能真的这么丢人,不可能。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想要捂住脸的冲动咽了回去。
“所以我们怎么赚钱?”
埃拉终于收起了那个中二的姿势,双手垂下来,银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伊文。
“我倒是有个主意”
伊文歪了歪头,嘴角露出了一个让埃拉感到恶寒的笑容。
“只是需要埃拉你牺牲一点”
“啊?”
埃拉眨了眨眼。
………………
“去女仆咖啡店?!”
“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