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个人更喜欢靠窗那种能看风景的高级感,但万一被克洛诺斯的那些狗仔小黑子们拍到,那就不只是“头条预定”了,那是直接“原地退学”的节奏。
哪怕被抓包的概率只有0.01%,我也不能冒这个险,毕竟真出了事,背锅的肯定是我这个“勾结格黑娜”的坏女人☆。
坐稳后,日奈总算摘下了棒球帽和口罩。
哇哦☆,没了帽子的遮挡,这位委员长头上的那对角……简直是艺术品啊。
这质感,这色泽,真的很难忍住不去盘它。
“未花,你穿成这样真的没问题吗?按理说,最该隐藏身份的人应该是你吧?”
日奈一边理顺被帽子压乱的长发,一边用那双冷冽的紫色眸子审视着我。
“哎呀,多谢关心啦,日奈酱☆。其实答案很简单:茶会这地方主打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这种极度的神秘主义导致普通人根本不知道话事人长啥样。大家都知道有‘圣园未花’这个人,但真要把脸对上号的……除了内部人员,基本没有。”
“……确实,茶会简直像个电子骨灰盒一样,封得死死的。格黑娜那边甚至有传言说,茶会其实是一群胆小鬼的地下互助会。”
“嗯哼,虽然当面听你这么说有点扎心,但我不得不点个赞!每次跟你们格黑娜开会,三一派出的都是‘代理人’,这种深闺大小姐的设定,有时候还是挺好用的。”
我指了指自己扎起来的头发。只要把招牌的披肩发换个造型,再加上这身平民感十足的私服,我现在的识别度直接从100%掉到了5%以下。
日奈听完,露出一副“学到了,三一的老硬币真多”的表情,微微点了点头。
“呼呼~ 天气越来越热了,今天突然很想喝冰沙。日奈酱,你喝点什么?”
“……跟你一样就行。”
啊,差点忘了。
这位大佬是“究极嫌麻烦”属性的化身。
行吧,既然我魂穿到了这个外向到社交恐怖分子的身体里,那就发挥一下“好姐妹”的余热吧☆。
“那就两杯草莓冰沙,决定了☆!”
别问为什么要草莓,问就是菜单上除了这个,其他的看起来都像黑暗料理。
去柜台对着机器人一顿操作,拿着振动铃回到座位。
日奈正撑着下巴发呆,那表情空灵得像是刚加完两个月夜班的社畜。
“正式谈事之前,咱们先来点简单的破冰环节吧,日奈酱!”
“看着你这性格,我觉得‘破冰’这两个字对你来说根本不存在……说实话,我有点累,能直接切入正题吗?”
“啊哈哈!别这么扫兴嘛,咱们以后可是要长期相处的。老话说得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所以——日奈酱平时有什么兴趣爱好?”
“……休息时间我基本什么都不干。瘫着。这就是全部。”
救命。
不愧是格黑娜最惨打工人,听得我这内芯的社畜之魂都碎了一地。
“呃,日奈酱。那个……瘫着不能叫爱好吧?虽然我知道格黑娜那地方乱得跟锅粥似的,让你忙得脚不沾地。”
但我打赌,她大概率是觉得寻找爱好这种事比加班还累。
相比之下,三一好歹是三头政治,出了事有三个人分担(虽然圣亚整天玩消失,渚酱整天喝红茶),但格黑娜全靠日奈一个人扛着。
风纪委员会简直是那个垃圾学园唯一的承重墙。
“不行。日奈酱,等这阵子忙完了,你得跟我出去浪!还没到二十岁呢,总不能把大好青春全献给那帮只会炸房子的恶魔吧?你说是吧?!”
“……说得轻巧。如果我不在,格黑娜瞬间就会瘫痪。万魔殿(Pandemonium Society)那帮草包不仅不会干活,还会不停地制造新的工作量。比起三一那种多首领体制——”
一提到工作,日奈的吐槽欲瞬间爆发。
看来是积怨已久,连珠炮似的抱怨听得我一愣一愣的。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原著里三年级的日奈,那心气儿估计早就被真琴那帮二货磨成粉末了。
我原本以为像她这种“外冷内热”的女强人不会随便对陌生人倒苦水,看来是找到同层级的大佬,终于找到了排泄口。
这波啊,这波是顶级管理者的灵魂共鸣。
“呃,抱歉。我失态了。三一肯定也有你们的难处,我说多了。抱歉。”
“诶?不不不,别道歉!心里话憋久了会变异的!作为唯一能理解你那份‘高处不胜寒’的人,当你的垃圾桶我可是很荣幸的☆。”
“……是吗。我还以为我刚才那副样子看起来像个怨妇,你没嫌我烦就好。”
“哪有!你刚才抱怨的样子超可爱的!简直像只炸毛的小猫,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两眼。哎呀,格黑娜那帮人肯定没见过自家铁面无私的委员长还有这么软萌的一面吧?啧啧,真是可惜了,这美景竟然只有我一个人能看☆!”
我这一连两声“可爱”甩过去,日奈看我的眼神瞬间变得像是在看什么不可名状的变态。
坏了。
我忘了我现在的壳子是未花,不是那个能随时撩妹的老师。
我这一脸诚恳的夸奖,在她听来估计全是嘲讽。
“未花,你一直说我‘可爱’,到底想干什么……如果是想挑衅的话,我随时奉陪。”
“低调!我没想挑衅!那是我的真心话!哇哦☆,我这人就是心直口快,脑子里想什么嘴里就漏什么,对不起啦☆!”
我这滤镜确实厚了点,但我也在努力克制我的咸猪手了啊!
“啊哈哈……不过说起来,如果真打起来,你觉得自己能赢吗?”
哇——哦。
……不是!!!我这该死的胜负欲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跳出来抢戏啊!
这一股“圣园大猩猩”的迷之自信到底是怎么回事?!
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空气中仿佛响起了那种战斗番里“格叽格叽”的磨牙声。
我发誓,这波真不是我的本意,全是这具身体的肌肉记忆在作祟!
而且我内心深处那点可悲的男性尊严居然还在拱火:‘怕什么?对方才一米四二!这要是怂了,哥们儿以前那二十多年男人白当了?你要怂?你居然要怂?!’
这就是传说中的“脑子清醒,身体想死”吗?
救命的居然是那个振动铃。
嗡嗡嗡嗡嗡——!!
奈斯!简直是神级助攻!
“我去拿饮料。虽然麻烦,但还是AA比较公平。”
……日奈酱,你这种时候表现得这么勤快真的好吗!
这种莫名其妙的责任感太让人心疼了!
不得不说,看着一个头顶巨角的小萝莉提着托盘走过来,那个画面感……犯罪级别的萌。
我的罪恶感快要溢出来了,但真的,好治愈。
吸了一口草莓冰沙,气氛总算回暖了。
“所以,你说的‘出去浪’,到底是指干什么?”
噢?冰沙一下肚,委员长的兴趣上来了?看来刚才那个“你瞅啥,想练练?”的小插曲已经翻篇了。
“那可多了!咱们可以去逛步行街,哪怕不买东西,光是压马路也很解压。或者去保龄球馆、游戏厅、KTV,再不济去人工湖边散步也行啊!只要离开那个满是公文的办公室,到处都是天堂!”
我凑近她,眼神诚恳:
“日奈酱,把麻烦先扔到脑后。幸福这玩意儿,只要你伸手就能抓到。你这种长期高压状态其实是种病,得治!适当的玩乐才是提高工作效率的唯一途径。这么想的话,这其实也是为了格黑娜的和平嘛☆!”
这场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一个外表像恶魔、实际是重度加班狂的社畜,正被一个外表像天使、实际想带头翘课的乐子人疯狂安利“快乐教育”。
这设定是不是拿反了?
“……行吧。既然你都说到这份上了,抽出一天时间陪你疯一下……似乎也没那么糟糕。听好了未花,玩什么,你说了算。”
“哇——哦☆。”
天呐,她居然答应了。
完蛋,我大话都说出去了,其实我也没在这片区逛过啊!
万一带路带进死胡同,我的话事人威严不就当场报废了吗?
“当然,前提是把手头的正事谈完。”
“啊哈,我就知道。”
行,公私分明,这很日奈。
“还有,刚才那句挑衅,我记在账上了。”
……不是,这种事就不用记在那个电子小本本上了吧?!放过我吧,委员长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