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欲哭无泪,本以为被淘汰可以美美观看比赛,结果偏偏倒计时有延迟,硬是让她来到第二场考试。
落在场地后,非姓向她走来。
“你行不行呀。”
“感觉不太行……”
非名想要靠在她身上撒娇。
这里那么多人,妹妹肯定不适应。
“那就输的好看点吧。”
留下这句话,她走远了。
大概是不想被非名影响。
比赛随之开始,第五轮的课题是踩白线。
需要用魔法操控一个拇指大小的人偶,走过由白线组成的错综复杂的迷宫,看步数一共是五百步,走到两百三十步就算通关,出白线一次扣三步,走重复的路不计数。
在高速运动的场地中,在有着妨碍结界的干扰下,光是捋清白线的走向就不简单,还得操控人偶走过只有小指粗的线条,感觉远远要比前四场考试的课题难!
比赛开始。
大部分人都摔倒了。
非名也在其中。
她努力让自己爬起来,场地高速运动。
若是不能让自己停稳脑袋一下子就会被晃晕,届时就别想着还能够捋清楚白线的走向。
她注意到站稳的人都没有第一时间操控人偶,而是先看了遍白线,本以为有作业可以抄,结果每个人的迷宫路线都不一样。
非姓的手指释放出雷电。
击中人偶便开始向前走,各种各样的魔法被释放出来。
在大家都在努力的情况下。
她成功站稳,伸出手,却又放下。
空间扭曲只有一米的范围,而人偶在空中三米高,她够不到。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非名就当是在玩超高速的海盗船,保持站得不太稳,被场地带的一下子到左、一下子到右。
一开始还挺好玩。
持续一会儿身体累,脑袋也开始晕了。
她赶忙打住。
一直到这场考试结束,都没有任何动作。
非姓最终以三百九十四步通关,校长的女儿则是四百五十八步,她似乎对此不满意,咋了下舌就走了。
这一组的人,过关的总计八人。
“我有意义”
当她准备离场时,有一位少女开口了。
是非姓。
“……”
她对着校长所在的地方弯腰鞠躬,“她,我姐姐的魔法,无法够到那么高的地方,因此她没办法参加考试,我要求给她一次重考的机会。”
非名见状连忙跑过去,“喂…!”
少女抬起头,眼神无比坚决,“这对你不公平,而且我想跟你打一场”
“等考完试我答应你行不行,现在就让我退场……”
校长站起来,“准许”
“谢谢您,校长先生。”
非姓露出得意地笑容,随后离场了。
她则赶忙说明“我、我有意见,够不到是我的劣势,不可以单独为我打开特殊通道,应该按照正常规则,将我算作失败!”
可是,校长却捏着下巴,“正常规则作用于学生。非名小姐,你并非学生,因此对你采用特殊通道是合理的。不如这样,我们开启一场投票,将选择权交给学生们,倘若他们都接受重考,你就不能有意见了,倘若他们不接受,就当你淘汰出局。”
“好吧……”
事已至此,非名只能祈祷。
老师当场按照要求设置了一项投票。
在空中有两个按钮,一个同意、一个拒绝。
利用魔法攻击,就会获得一票,每个人只允许攻击一次。
然后,就看到许多魔法都涌向了【同意】这个选项。
一万个人的现场,一下子就超过了五千票,不同意的则只有寥寥两百票。
已经不需要等所有人投票,结果就已经出炉。
校长温柔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看来结果已定”
非名认栽了。
老师开始调整高度,只有半米。
由于变简单了,校长就让场地运动和干扰项都加大功率。
只属于非名一个人的特殊考试开始了。
场地的速度变得很快,干扰也极强。
光是维持站稳不动就已经很难,即便如此想要空间扭曲完成这一步也不简单。
好在高度很低,她就直接操控水汽来完成,反正规则上写的是魔法、没有禁止使用水汽。
她的小巧思逃不过观众们的眼睛,安静的观众席上传来窃窃私语,由于老师和校长什么都没说,他们也不好大声地提出意见。
很快,他们就消声了。
这是在第五十步的时候。
非名已经精疲力竭,却又因为没能站稳。
导致整个人都被场地带飞,连同着人偶一同偏离位置。
算上出白线扣三步来算,她现在的步数是负的。
这一摔,她的膝盖也破了,鲜血沾着泥土灰尘。
痛楚让她溢出眼泪,好不容易爬起来继续走,却也坚持不了几步就会摔倒。
这是理所当然的。
想要站稳、对水汽的掌控要求极高。
没有系统性学习,只是凭借着本能的非名,不可能通关。
当时间结束,非名的步数是315步,只不过在数字前面还得加上一个“-”
非名躺在地上。
身上的白裙早就脏兮兮的。
两只膝盖鲜血淋漓,满是污渍,有老师上前将她带回后台,并替她处理伤口。
非名发现白鸟缩在一边,用着担忧地眼神看着,因为老师在,她不敢靠近,就抬起手和她挥了挥。
当伤口处理好,老师离开后,白鸟才跑过来,递给她一瓶水。
“没、没事吧。”
“白鸟大人真厉害呀。”
能够在那样的环境下稳定地进行描写很困难。
白鸟却能够翁定的进行下去。
“才、才没有,都是你的鼓励……”
“如果只是鼓励,做不到那么厉害吧。”
白鸟没有上学,这不代表她落下自己的魔法。
她房间里挂着一堆小精灵,就是她自己用魔法做出来的。
平时也会经常使用魔法,或许在理论上没有那么优秀。
可在实操经验上,熟练度并不低。
“非、非名也很厉害呀,只是比起这种考试,你更加适合第三场考试的内容……”
随着这次的失败,第三场没有她的用武之地。
说着说着,白鸟的眼神暗淡下去,想到第三场得和别人上台,前所未有的不安席来,身体都开始抖动。
非名抚摸着她的脑袋,“我会为你加油的。”
“嗯!”
白鸟重振旗鼓。
这次失败,她并没有回到顶层,而是和白鸟待在后台。
今天只有两场考试。
第三场是明天,在第第二场最后一轮结束后,还会公布一下明天的对战表,尽管明天也能看,但她们决定今天先确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