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昏迷不醒的慕秋滢被慕春湘带进牢中，即使陈绝念再怎么不愿开口也不得不说了。

“秋滢只是睡了一觉而已。师尊，你就真的这么关心她？我知道师尊你的性格，你和她之间肯定不是正常的关系，对吗？秋滢她也强迫了师尊，为什么师尊却唯独对春湘如此排斥？”

将慕秋滢轻轻放在床上，同时也是陈绝念的身边，慕春湘终于说出了自己一直想说的。

“......”

“为什么？”

慕春湘用手指抬起了陈绝念的下巴，让他只能看着自己。

见他不肯说话，慕春湘也没准备再问了。

这些糟心的事都可以抛之脑后，反正现在她可以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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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着慕春湘神迷之际，因为慕秋滢而彻底下定决心的陈绝念悄然侵入了她的神魂。

在她的神魂之中，陈绝念看到了无数让他心寒的事实。

慕春湘自从拜自己为师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对自己怀有不该有的情感了。

一个只有六七岁的孩子......怎么可能？

虽然还很模糊，但是‘想成为仙人的妻子’的想法却被陈绝念清清楚楚地看见。

这种单纯的模糊的情感在她发现床下的书本的那一刻开始爆发，其中的污秽逐渐开始影响起了这个尚且可以被称作单纯的女孩，将她这一张白纸逐渐抹黑。

她会跪在仙池边会喝下其中的水，只因为陈绝念前不久才洗涤过身躯。

她会在自己身边看着自己yiying，装作若无其事地释放后又以乖巧弟子的身份转身离开。

她会偷穿自己的衣服，或是将自己的衣服尽数污染后放回到衣柜之中......

慕春湘从来都没有变过，她一直都是如此。

都是如此......

看着这不堪入目的一切，陈绝念立马聚集了自己神魂所能动用的全部力量，只为了将它们尽数抹尽。

只有这样才能拯救他自己。

在陈绝念的干扰下，慕春湘往日的梦与记忆逐渐破碎。

她会怎样？她会忘记自己。

这是迫不得已的事情，为了逃离慕春湘的魔爪他必须得这么做。

“师尊......”

看着眼前白发仙人，慕春湘的神魂陷入了短暂的恍惚。

“......”

“师尊的神魂果真如初......春湘......还是大意了。”

“彻底忘记我。这样对你或是对我都好。”

“师尊......真的舍得让春湘忘记你么？”

“你已经不再是她了。”

慕春湘笑了。

“那春湘忘记了师尊以后，师尊想怎样让春湘处理腹中的孩子呢。春湘现在还记得师尊，或许后面春湘醒来后就不会再记得师尊你，但是——春湘可以现在就死！带着师尊你的孩子一起。”

对于大帝级别的修士来说，想要看尽自己体内的一切都简直轻而易举。

慕秋滢或许还得等着看看腹部有没有反应，可慕春湘当晚就知道了孩子是男是女。

“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哦，师尊。”

“你......”

“我想让师尊你亲自动手，掐灭春湘的神魂，来吧，这样师尊就可以不用再看见春湘了，不用再看见我这个最令师尊失望的徒弟......”

纵使是陈绝念，也不禁在此刻慌了神。

而就在此刻，慕春湘扫了一眼自己崩溃的梦与记忆，而后淡然地瞬移到了陈绝念身侧，伸手轻轻挽起了他的白发。

“师尊，动手啊~当初是你给了春湘这一条烂命，如今死在师尊手里，春湘倒也心甘情愿。”

“你太卑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