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庞克镇的另一所中学,几天来不断的蹲点,终于是给莺粟找到了她,
只是对方的警惕性真的挺高的,回去的路上也是特意走一些特别的路线,弯弯绕绕之后再回去。
而莺粟也不敢跟的太紧,只是顺着对方的方向总能找到对方住的地方。
“所以她就住那个房子里面?”稍微远一点的地方,阿许坐在草地上问着。
这里已经快到镇子的边缘了,房屋也没有那么密集了起来,
“嗯,我有印象,是那里没错。”莺粟站在一旁抱着胸这么说着。
“你说她家里有只黑猫看家是吗?”
“对。”
“那还挺麻烦,除非我们撕破脸皮直接冲进她家,不然我们平常也不能靠近太多。”阿许看着一条路上就那么几个房子,谁想要靠近,在房子里的人都看得清楚。
不过今天她们只是来蹲点而已。
“两个方案。”阿许顿了一会后这么说着,
“说。”显然这里是对方的主场,她更了解这边的情况,所以莺粟也没有多说什么。
“一,直接找机会就地把她干掉了。”阿许这么说着,“不过有些风险。”
“什么风险?”
“你确定她只有这一个能力吗?”
“……”
阿许这么说,莺粟才思考起来,
她发现自己对主人的了解可能还没有那只猫了解得多。
“二,我们先把房子拆了再去找她。”阿许这么说着,“怪谈并非是无敌的,只要输出够高,那还是可以处理掉的,没了道场想施法肯定就没那么容易了,而且任务也有摧毁窝点的需求。”
“那你能把那房子拆了?”
阿许摇了摇头,“我不能,但是我知道有东西能。”
“那就二方案吧,保险一点。”莺粟这么说着,“实在不行的话……我也有后招。”
“嗯。”
商讨完计划之后,两人便分别离开,阿许得回去报平安,而莺粟又不能住她家里,两人的关系还没有好到那种程度,那样多少有点暧昧了,她又不是没地方去。
虽然说莺粟觉得如果自己请求留宿的话,对方应该也不会拒绝就是了。
轰隆隆——!
雨又开始下了,或许现在正是梅雨的季节,只是现在已经很晚了,在黑夜里倾盆而下,更显得阴冷了几分。
咯哒。
莺粟拉开了便利店的门口,她是来避雨的。
看了一阵,拿了一瓶冰箱里的乌龙茶,和给店员付完款,便走到了店里的那几个座位上,
这里是小镇边缘,来往没什么人,所以便利店的规模也不是很大,平常估计也没人愿意留在这里进食。
但还是有一个小餐桌以备不时之需,桌椅放在了角落里,旁边就是玻璃做的隔离墙,质量很好,听不到外面的雨声。
莺粟把乌龙茶放下,没有打开。
“不喝吗?”
坐在莺粟面前的另外一个人这么说着,对方是比莺粟更早坐着的。
“现在很冷的,喝这个不适合,”莺粟这么说着,“我只是为了在这里避雨而礼节性的买一罐而已。”
面前的红发女人点了点头。
“其实柜台那边还有热红酒卖的,你可以问她要。”
“嗯。”莺粟应道,“看样子你经常来这边呢。”
“只是来找人而已。”
“真巧,我也是来找人的。”莺粟这么说着。
面前的红发女人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披着一件棕色外套,穿着牛仔裤,有种相当飒爽的大姐姐感觉,脸蛋不算精致,但还算耐看,颇有经历风霜成熟的复杂气质感。
“认识一下,我是贵音。”
“莺鹉。”
“我可以抽烟吗?”贵音这么问着。
“请便。”
随即,贵音便伸手进了外套里摸索着东西。
“哦……在这里啊……”
随即,一道残影向莺粟挥来,莺粟当即形状散开,反倒是玻璃被对方硬生生砸开,
一时间哗啦啦的雨声从碎口里冲了进来,贵音一击不成又反手抡了上去,
莺粟这才看清楚对方拿的武器是什么。
是一把小钉锤,上面冒出一股子铁锈味,也不知道是铁自己散发出来的,还是沾染在上面的血发出来的。
只是有了前一下的经验,莺粟一个后仰直接躲过了对方攻击,随即将剑吐出,直刺对方的面门,
噔——!
剑明明都快要刺到对方的脸上了,却再也前进不了多少,似乎被什么力拉扯了一样,
贵音的另一只手拿着一只钉子直接插在了剑的影子上。
莺粟直接弃剑,转为从桌下攻击,腿脚直接化作尖细的触须向对方打去。
贵音一蹬当即退出数步,和莺粟拉开了距离。
一次试探,都没讨着好。
莺粟把钉子拔出来,剑又能收回去了,只是手碰到钉子的时候有些微的刺痛感。
不太妙啊,这玩意能攻击到魂魄。
吸血鬼的魂魄是实体存在的,和她们的身体混在一起,不像是常人那样是灵肉分离的,以此能免疫很多针对灵魂的技能,比如抽魂什么的,
但是同时如果灵魂伤到的话,也会直接体现在身躯上,有利有弊吧。
“啊……哈啊……”唯一的店员小姐被这突如其来的战斗弄得惊恐到连声音都发不出多少,直直的后退,几欲逃走。
只是随后,贵音直接往她背后丢了三颗钉子,随后她就一动不动了。
“你这不是把能力完全告诉我了吗,还是说,你对自己有自信呢?”莺粟这么说着,坐到了桌子上,把乌龙茶打开喝了一口,黑裙下的白皙双腿交叉,将隐秘的花园折叠隐藏,令人口干舌燥。
“你是什么东西。”贵音这么冷冷的问道。
“问别人前自报家门不是应该的吗?”
但是对方似乎也没有那个告诉她的打算,只是说道:“这里不欢迎外人。”
“所以对付外人的办法就是直接打死吗,要是我弱一点的话,刚才是不是就已经被一锤头砸死了呀?”
贵音没继续说话,只能在前台自己拿杯子装了一杯热红酒,喝了下去后呼出一口热气,抹了抹嘴巴。
随后又从内衣口袋里拿了一把钉子出来放到了更适合拿取的外衣口袋。
留了一颗在掌心,捏住了微端,直接朝着莺粟丢来,
铛——!
被剑挡开了,莺粟持剑冲来,只是贵音手里又好像变魔术一样甩出不少来,正是莺粟的方向,要是她继续攻击的话,想来肯定会直接撞上这些钉子受伤的。
她应该避开……
避个屁!不吃压力!
莺粟直接顶着对方的攻击冲了上来,在对方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手里的护手剑直接延长变成了一把刺剑,狠狠的扎进了对方的……
咦?怎么没扎进去?
随着刺剑划破对方的衣服,一件黑色的坚硬衣装赫然出现在莺粟眼中。
靠,防弹衣!
小锤便再次朝着莺粟的脑袋呼来,在贵音看来自己已经赢了,就算赢不了这一下也能重创对方。
只是很快她就感觉自己浑身如同被电流刺激了一下的痛,让她浑身一滞,
她感觉自己被伤到了,但却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势,但是这个关键节点上她本就全身运力来发动攻击,被这一下伤到就直接让她丢失了先发机会。
而在她面前的莺粟不知道什么时候肩膀上出现了一个水晶沙漏,随即莺粟的脑袋直接弹射了出去,变成了一个铁球砸在了贵音身上,
利器不行,钝器总行了吧?
贵音一脚将莺粟踹开,她直接也被一球打得往后两步直接撞到了货柜上,
莺粟则是倒回了餐桌那边,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扣自己身上的钉子,
钉子被拔掉了,但是伤口却一点没有愈合,沃尔克王族的恢复重组能力可是血族里面最强的了,但是现在莺粟却完全没办法将伤口抹去。
“呵呵,你是来打算除魔的?”莺粟这么说着,
虽然说她有点狼狈,但是显然对方也没那么好,
被莺粟那么一砸之后,鼻嘴间都冒出了血来了,她抹了抹血,站了起来,腿脚也有点不稳了。
看来身体还是普通人,应该不是阿许那种路子。
但是都已经交手了两三回合了,还没有冒提示,对方应该不是穿越者。
莺粟还真拿不准自己和对方拼命搏杀谁会赢。
虽然她能拿了情报下一次直接靠情报压着打就是了,但没必要浪费宝贵的读档机会。
庞克镇可真是卧虎藏龙啊。
“碰巧遇到了而已,”贵音这么说着,将手放进了口袋,但是没有再掏钉子出来,“魔可不会这么好说话。”
显然意思很明确了。
她们两现在来看不是什么敌人。
因为她没有把握将莺粟打死,而且本来这场战斗就挺乌龙的。
莺粟倒是明白自己身上那味道闻起来就不像是什么正派人士。
“所以你是什么,阴阳师?”莺粟这么说着,对方和她想象中的有点不太一样,但仔细想想看,她似乎根本就不了解这家伙。
用谎言换来的终究只是谎言而已。
“不是。”
“和尚?”
“?”
“神侍?”
“与你没有关系。”贵音叹了口气说着,她只是想试试而已,毕竟这个镇子上的大部分她都见过,一个外来人她能分辨得出来,
而且最重要的是,外面明明在下雨,这个刚进来的家伙既没有拿伞,也没有戴雨衣,身上却一点湿都没有。
“这里不欢迎外人,你还是早点离开吧。”贵音这么说着,撑着身体到了门口,拿着伞就准备离开了。
“我讨厌谜语人。”莺粟这么说着,看着对方即将要离开,手指放在自己唇边慢慢的说道:“还记得,那个香香软软的白发小女孩吗?”
贵音的身影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