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听到什么声音,扭过头,这才发现身旁的女孩,也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眼睛清醒过来。
“月月,早~”沈秋叶笑了笑,语气中满是甜腻,女人愣了愣,莫名觉得这声调十分的奇怪。
但秦月把想法打住,也轻笑着:“秋叶早上好啊。”她调整了下领口,好不让皮肤暴露出太多。
见她这副谨慎模样。
女孩不禁无奈。
明明都睡在同个被窝......结果,对自己还是防备的紧,有什么可防的?难道自己是个坏女孩吗?
虽然沈秋叶承认,她确实有吃掉女人的可怕想法,但想法归想法,这不是还没有做出实际吗?
她扯了扯嘴角,没有把那幽怨,给表现在外表上:“月月昨天晚上在我这里,这觉得怎么样?”
面对着女孩问询。
秦月抬眸。
“挺,挺好的。”
“是吗?”
“是的哦。”
“那......行吧?”沈秋叶满脸怀疑,虽然秦月的话,听着像是夸赞,不过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甚至可以说,昨天女人的到来,都处处透露着古怪,告诉自己别熬夜?这理由也太离谱了些。
可惜的是,女孩想不明白,而哪怕是再进行询问,得到的回答,估计也是昨天那个样子没区别。
再度想了想后。
她不纠结。
“好啦,别多想。”秦月并不傻,所以也能大概猜出,沈秋叶此刻,到底是在想些什么事情。
不过那太丢脸了......女人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说,当即转移话题:“我们还是先去我家吧。”
“毕竟还要吃早饭,夏夏说不定马上就要醒来了,如果看不到我会着急的。”她找了个理由。
虽然也不能算理由。
这是事实。
……
等到回到家中,要做的,自然就是洗漱穿衣后吃早饭,早餐很简单,只是普普通通的粥而已。
这也是因为,今天起的晚,为了不被夏夏有所怀疑,也只能煮粥,所幸夏夏完全什么都没察觉。
而这顿早饭,也是在夏夏和沈秋叶的吵吵嚷嚷中,以及秦月的制止,才总算是画上了个句号。
秦月去厨房洗碗了。
夏夏写作业。
而沈秋叶她......也坐在桌前,在夏夏的对面那里,掏出了笔记本,又拿出笔在那里冥思苦想。
‘沙沙沙’的声音,是夏夏的,小女孩的速度不慢,在那里写着作业,几乎是都不会进行停顿。
反观沈秋叶,她抬起笔,又落下,几经好几次波折,直到笔尖顿住后,在本子上都留下墨点。
她呼唤抓了抓头发。
暗自烦恼。
“作业有那么难吗?”
“什么?”
“学校作业。”
夏夏抬起头,指了指她的本子:“你这个不是作业吗?”她略显疑惑:“怎么都没看你动啊。”
沈秋叶先是愣住,随后才发觉是小女孩误会了什么:“姐姐我乐意。”她把笔的后端按来按去的。
“再说了,就算我不写作业,明天也不会有事情,但你不同。”她话语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你不写作业,可是会被罚的。”沈秋叶托着脸颊,嘴角带着笑意:“所以我们差距很大哦。”
夏夏有点不开心了。
轻哼了声。
虽然之前那个讨厌的老师......已经被搞得辞职了,不过新来的老师,其实也是个凶巴巴的人。
但虽然凶是凶,却很负责,不会搞出苛待的事情来,而沈秋叶,当然也不会特意叮嘱学校照顾。
夏夏是秦月孩子没错,不过,女孩觉得哪怕是女人,也根本不会希望,自己的孩子当成特权。
当然如果秦语想。
她不介意。
稍稍顿了顿,见夏夏继续写作业,沈秋叶也就收回目光,那种事情,还是等到以后再去说吧。
她把桌面的笔记,给翻回了页,那页写着几个字‘秦月攻略计划’,标题下面还列着几个序号。
只不过除了这些,就没有别的了,因为沈秋叶完全就想不到计划,直到刚才还是十分苦恼的。
女孩咬了咬牙。
不由烦恼。
“咦?这是?”
“月月?”
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已经轻咦,沈秋叶立即慌张的,把笔记合上,防止女人看到里面的内容。
秦月走到近前,看着对方这副略显得慌张的模样,难免会困惑:“秋叶,你本子里写了什么?”
她轻轻笑了下:“这么慌张,难道是写了我的坏话?”女人做到旁边,满是好奇的盯着她看。
“怎,怎么会?”听到这么问,沈秋叶难免松了口气,看来里面内容,并没有被对方给看去。
她轻轻咳嗽了声。
掩饰尴尬。
“月月你想多了。”
“真是这样?”
“就是这样!”
“是吗......可是。”秦月用狐疑的目光,在沈秋叶的脸,以及笔记上来回:“我看到了我的名字。”
她指了指笔记:“就在本子里,还是特意标注的标题。”她说道:“这个,总不会是我看错吧?”
沈秋叶身子顿时僵住,赶忙把笔记给丢到旁边,扯了扯嘴角,装出了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来。
“月月说什么呢?”
她心虚道。
“哪有你的名字?是你看错了吧,肯定是昨晚没睡好。”她伸出手,去触碰了下秦月的额头。
“你看你看,我感觉有些热,你要不要再休息下?”女孩眨了眨眸子:“这样坚持是不行的。”
秦月抓住她的手,摇了摇头:“好啦,瞧把你紧张的。”她无奈笑着,随后耸了耸肩并不在意。
“我就是单纯问问,就算你是在笔记里面骂我了,也没什么关系。”她在沈秋叶的脑袋上敲了下。
动作很轻很轻。
并不会痛。
“哦,对了。”她似乎是想起什么,就又继续开口:“秋叶你要不要......直接搬到我这里住下?”
“哎?什么?”刚听到这句话时,沈秋叶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又就让女人再度重复了遍。
等听完第二遍后,她才察觉,刚才的并不是听错,而是事实:“可,可是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她完全无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