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声盖过了门锁拧动以及逐渐靠近的脚步,多少是有些仗着店内没人,肆无忌惮了。
不同于前几日,今夜早早归来的女巫老师听见了自卧室内传出的动静,脸上的表情难以形容,不解、困惑、甚至带有一丝恼怒。
她这才出门多久,来回约莫二十分钟不到,这是卡着点等她这个老师离开的呀!
“白糖你这个蠢货,不是都说了伤势恢复期间不能沾水!”
克莱尔脸颊泛起红润,被气得暴力将门踹开。
踹门的时候,还明显感觉到了脚下有阵阻碍,看样子女孩在开始之前还做足了防范,虽然从被连带着锁头一同踹开的房门看来,并没有什么卵用就是了。
“为什么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女巫老师就站在那儿,冷眉怒目,身躯将房间唯一的出口堵住,释放出的气势比白糖此前所有遇到的诡异还要恐怖。
像是只要白糖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今晚免不了要遭殃。
“呜啊!!!”
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白糖差点原地蹦起来,当然,前提是双腿没有像煮熟的面条一样绵软无力的话。
“老老老老老师,你你你你你你怎么回来了!我我我我...咕嗯...”
嘴唇打着哆嗦,女孩拼命狡辩。
“我我我不是故意要用老师你的、你的...,学生...学生...”
脸颊像是烧红的烙铁一样滚烫,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白糖还保持着女巫老师破门前原有的姿势。
两条美.腿发软打着颤,若不是有双臂支撑着桌沿,大有副下一秒就要倒下的架势。
人都是不能免俗的,这点就算放在女巫老师身上也是同样,思想再如何开放总归也只是思想,毕竟没实在见过不是?
这回见了,也仍不免震惊得檀口微张。
“没猫病?”
“不是病...”,白糖雪白贝齿紧咬着下唇,回应声细弱蚊蝇。
完蛋了!已经彻底完蛋了啦!
为什么!能不能来个人告诉她为什么今晚女巫老师会这么早回来啊!这跟之前说好的完全不一样!
人生彻底陷入一片黑暗,已经彻底没救了啦!
白糖内心欲哭无泪。
她的外在形象、名声、名誉,所有与之相关的东西都彻底坏掉了!
无论将来她成长到怎样的伟岸存在,取得怎样的辉煌成就,都没办法改变她现在做的丢人事!
“老师...不要说出去好吗?”
女孩双眸中有泪光翻涌,祈求道。
只见女巫老师点了点头,也不知是答应了白糖的请求还是脑中在想着些其他东西。
克莱尔一手托着下巴,上下来回仔仔细细打量像是被雕塑定住的白糖。
“嗯...”
......
“难道白糖你喜欢我,想到伤势即将完全恢复,想着是最后一晚待在我房间所以想留下些什么?”
克莱尔一本正经分析道。
“这似乎是对你做出行为最合理的解释了吧。”
“我又不是草原上的动物!”
支撑着白糖还能够讲出话来,没有当场腿软晕过去的唯一慰藉便是,她的女巫老师似乎对于她的行为没什么太剧烈的反应。
“其实如果白糖你实在不方便的话,身为你的老师,倒也不是不能帮你。”
克莱尔举起手。
咬着半边舌头,笑盈盈的。
白糖都还是第一次在女巫老师脸上见到这幅宛如少女般俏皮的表情。
只听女巫老师接着说道。
“不说对于自己很自信,但相较于...对吧~”
这明摆着就是在拿自己取乐吧!
见状白糖一副就要哭出来的模样,克莱尔终究还是收起了逗弄女孩的心思,对于她来说,只要白糖不是因为欲望而抛下她的提醒。
玩法什么的,她其实并不怎么在意。
还是那句话,没有地球上那套律法与廉耻道德约束,地狱世界还是很开放的。
克莱尔说的也并非是玩笑话,反正学生也是挺可爱一女孩。
只要不整出孩子什么的,帮助一下也不是不行。
“那白糖你继续,完事别太快睡着就行。”,克莱尔说出了唯独今晚这么早回来的原因,“今晚的魔药必须长夜时才能制作,花了两个晚上才把素材收集齐,完事了来打下手。”
说罢,克莱尔就要转身离开,并轻轻带上了房门。
就算眼下有制作魔药的重要事情,也愿意等她完事吗?
这么暖心,老师真的,她哭死!
白糖低头,脸颊更烫了。
“反正面子都已经丢掉了...”
女孩正继续未完成的征讨,房间门突然又被推开了,女巫老师大摇大摆走入房间。
甩了甩手,看样子是刚从盥洗室出来。
“我刚刚想了下,那种魔药必须得在血月下才能制作,白糖你要是磨磨蹭蹭到天亮都还没完事,就又得白等一天了。”
克莱尔扬起嘴角。
“碰巧,老师我呀~最讨厌的就是等待了。”
“所以...?”,白糖‘咕咚’咽了口唾沫。
“所以还是我来帮你迅速解决吧,自己去床上躺好。”
她收回刚才的话,女巫老师一点也不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