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料之外地方,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被太阳炙烤的发热的身体,在这一刻迅速冰冻,也是立刻调整好自身的失神。。
她看到紫发少女、安楞了一下,接着又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她的身后还是跟着莉莉丝。
另一位……
则是月下。
看待她的目光,则像是看着一位生人,一个陌生人一样。
她的背后,有两位可爱的女仆,一头金色长发,一头黑色短发。
五年过去,她们三个人的外貌没有任何变化,要说唯一的变化,就是月下。
记忆中的那双看向自己的宠溺眼神、不见了。
非名深呼吸。
现在的她,是魔法学院的女仆,是派来当这里的形象大使,不是五年前的那个非名,她有自己的使命在身。
“几位,里边请,会有人来带你们去……”
非名回头望去。
却发现原本用来接待的学生不见了。
“……”
她记得刚刚绯色迷梦的人走时都还在。
就这么一小会儿功夫,甚至都没有和她打一声招呼。
莉莉丝见她愣在原地,疑惑地问着,“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有!几位请跟我来。”
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名单中还有几个国家的人没来,这让她很焦虑,只能尽快将她们送到住处,然后折返回来。
一路上很沉默。
应该说些什么来调和气氛。
大脑却乱成一团。
一定是被太阳炙烤的无法思考。
要说唯一庆幸,两位公主都上了马车,只剩下三位女仆还在跟着走。
除去莉莉丝,另外两位女仆都很娇小,而且长相很可爱。
姿态干净优雅,比起她这种没有进行过系统性学习过的人来说,要专业许多。
看着眼前的路,感觉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在原地踏步,从未觉得一条路能如此的漫长。
三位女仆都很安静。
想要开口找些话题,又觉得开口打扰她们是一种罪孽。
非名就没能开得了口,一路沉默到终点,学校给她们准备的住处是一座独栋的房子,位于演武仪典的现场很近。
“几位,到了。”
非名回头看向她们。
女仆们打开马车的门,两位公主分别从两边下来。
她们走进屋内,门锁是关着的。
“钥匙。”
莉莉丝到她面前。
声音也像是看待陌生人一样。
“那个……”
非名没有钥匙呀!
“你没有钥匙?”
莉莉丝看穿她的想法,她很是尴尬。
月下的金发女仆,开口指责,“这就是你们魔法学院的诚意吗?大老远的过来,就让公主殿下在门口晒太阳?”
“……那个,真的不好意思,你们一路也累了吧,要不要…先去吃点东西?”
非名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
来的路上,她幻想过带着钥匙的接待学生。
就算不打招呼离开也会把这里的门打开,看来她天真了。
金发女仆丝毫没有打算接受的意思,“是不是饭菜里全是一堆生米还要我们自己来煮呀。”
“不会的…”
非名感觉有点委屈。
她的工作明明是作为形象大使。
结果却要在这里挨骂,除了云镜琉璃帝国,还有几个国家没到,若是那几个国家的人发现非名不在,到时候那边还得挨骂,之后还得被学校追责。
只能说倒霉透了。
金发女仆要求道,“那你倒是把门打开呀,你该不会想说把钥匙弄丢了吧。”
非名深吸口气,委屈归委屈,倒也没有失去冷静。
“是的,我不小心将钥匙弄丢了。这是我个人的过错与学院无关,我们也绝非不重视你们,可能得麻烦你们在进行挪步,我带你们到其他住处去。”
既然不愿意去吃饭,也只能承认错误,大大方方地将责任承接下来。
现在当务之急,是给她们找到屋子,她飞速转动大脑,寻找合适的地方。
就在这时,一位白发少女来了……
“非名,云镜的接待让我把钥匙拿……”
当非姓靠近,看到那位红发少女时当场愣住。
月下也注意到了她,两人四目相对了一会儿。
刹那间,少女身上冒起了雷霆。
意识到不对劲,非名连忙走到她的身旁牵住她的手。
电流通过皮肤进入血肉、骨髓,直达大脑,无与伦比的痛楚差点让心脏骤停。
却也因此,让非姓冷静下来,身上的电流迅速收回去,露出担忧地表情看向她,“你…”
非名用笑容打断她的话语,“谢谢你帮我找到钥匙,帮大忙了。”
拿过钥匙,依旧做出一副完美的女仆笑容。
“这是钥匙,十分抱歉耽误那么长时间。待会儿会有本国的学生来通知你们的日程,或者想要自由行动也。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休息,先走了……”
把钥匙交给金发女仆。
非名拉着妹妹的手离开。
让她继续待在这里,可能会因为月下的存在失控。
……
“手、没事吧……”
非姓的声音带着一股别扭。
一副想道歉,却又难以开出口的样子。
“当然没事啦。”
非名逞强起来,声音充满精神。
撒开手,吐槽道,“真的是,那个云镜琉璃的学生怎么回事,擅自接过这份工作,擅自翘班,还害我挨了顿骂。多亏你及时赶到,不然就要遭……啊!我还得去校门口…!”
想到这一点,她连忙行动。
非姓却一把抓住她,“已经有人顶替了,现在不用过去。”
“那就好……”
一惊一乍,让非名身心疲惫。
“你…不要紧吗?”
非姓向她露出担心地表情。
那天的事情历历在目,在雨水中如此无助、痛苦的模样,对比五年前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尽管刚才一直笑嘻嘻,可内心……
“怎么可能没事呀。”
非名倒也没有逞强。
苏幽璃寻找的凶手来到学校。
倘若在这个过程一不小心泄露出去,场面必然会失控。
还有五年前的错过,也让她难以用平常心去看月下。
不过有一点她是开心的,对方坚持下来了,没有被罪孽感打败,还活着。
“非名……”
“一起去吃顿饭吧,你可是要参加演武仪典的人呀,要争取往前面靠,就算进不了决赛,也要拿到好的名次呀,姐姐我可是会为你加油的!”
非名用乐观打断她的担忧。
先前破罐子破摔,将一切告知她。
从她这里获得安慰,是作为姐姐的失格。
却也因此,让她们心对心,开始接受彼此。
“我会让你后悔小瞧我的下场!”
非姓当场不乐意了,撅着脸与她走向食堂。
她则笑嘻嘻地道歉,与她黏在一起,惹得她又是一阵发牢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