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分身们巡视着整个土匪营地,营地之中,不光有着穷凶极恶的土匪,还有一些普通居民,这些人大部分是战斗人员的家眷。

不出意外的,张三在营地中发现了几个破旧厂房,分别是生产枪管,枪托等火枪部件的工厂,还有就是生产黑火药的工厂。

张三在这些厂房中发现了两台老旧的机床,看起来得有个40来年了,一台钻床,一台铣床。

根据土匪首领的口供,这玩意的技术也是来自于外来者,只不过这两台机床也用不了多久了,因为不少他们无法自产的关键零部件已经无法生产了,比如说轴承。

驱动这些机床的是一大排被固定在地上的自行车装置,通过齿轮组和机床相连。

张三发现,这些齿轮组也已经磨损的很严重了。

让张三最感到意外的是,这个营地拥有自产火药的能力。

这种火药并非人类以前使用的黑火药,而是一种黑色膏状物品,火药中的硫磺被替换成了那种被经过了特殊处理的类史莱姆生物。

以代替空岛上难以获取的硫磺。

但代价就是其发射时产生的烟雾特别大,并且气味很难闻。

天边逐渐变白,天马上要亮了,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了这片空岛上,经过了一夜的激战,整个空岛上只剩下了三个势力,分别是占据了空岛西部和北部的“CCB公会”

占据了东部的“共享家园”以及还在南部打怪的公会联合。

在十几天前,张三曾钓上来过一辆自行车,现在,这辆自行车的两个轮子被拆了下来,被装在了一辆简陋的平板拖车上,平板拖车由两只寄生熊拉着。

现在主要用来给在空岛上的分身们运输补给。

而现在,这辆车上被装上了好几箱子,这些齿轮是用来修复机床的,占领了土匪营地后张三准备开始生产火器了。

不过张三目前生产的金属强度并不足以当枪管使用。

但张三决定强行使用,不过是炸膛的概率会提高很多,但张三并不在乎,寄生体的命又不值钱,炸膛就炸膛了,反正还能回收再利用。

总之能打死人就行。

上午8点

飞机行中转机场起飞,机舱中非常安静,这是一架电动飞机,六对由大功率电动机驱动的螺旋桨带动着这架庞大的客机,随着可控核聚变技术成功商用,在加上高密度动力电池和微波输电技术成熟并且开始大规模使用,传统喷气机被取代,这种飞行成本低廉的电动飞机,正逐渐成为天空的主流。

陈虚雅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扶手。突然,她想起一件事,自己好像有一架私人飞机。本该坐自己的飞机回去的,结果事情一多,竟忘了个干净。她摇摇头,嘴角浮起一丝自嘲的苦笑。

思绪收回,她将注意力转回膝上的笔记本电脑,这台电脑的屏幕并没有亮,电脑中的画面被投影到了陈虚雅的眼镜上。

手指在键盘上敲击,静音键盘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机舱之中,只有电机运行的声音和螺旋桨划过空气的声音。

几下之后,程序编译完成,这是一款通讯加密程序,代码结构精妙绝伦,仿佛来自另一个时代。实际上,它确实来自未来,这个程序领先了当前最先进技术至少十年。这个程序源于她一次“未来记忆”中的梦境,那次天赋发挥了作用,让她梦见了这个技术。

这是一款至少领先时代先进10年的通讯加密程序,这个程序中是她在“未来记忆”中,某一次天赋发挥效果,让她梦见的。

她回想了一下,此刻,那辆满载武器和恐怖分子的卡车,应该已经驶过了新苏俄的检查站。时间不多了。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再次舞动。一条加密信息连同一个攻击程序,通过卫星链路悄无声息地发出。目标:新苏俄克格勃的某个可以被链接的服务器。

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一条信息和一个攻击程序利用这款加密程序,通过卫星发送到了克格勃的某个服务器中。

新苏俄 Moscow市,某处任何探测器也找不到的地下室中。

十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走动着,一条信息很快就被解析了出来。

就在刚刚,服务器突然开始报警,是一次针对该服务器的一次网络攻击。

但这次攻击很古怪,它更像一次精准的敲门,只为触发警报,因为这次攻击吼他们收到了一条信息,上面竟然是一条恐怖袭击的提前预警,邮件内有一张地图,发件人详细描述了一辆卡车的特征,包括车型、颜色、甚至车牌号。地图坐标被高亮标记,指向一座偏远小镇中的一条道路。

网络空间部队的人立刻开始进行反追踪,但无济于事,对面的加密如同叹息之墙般,坚不可摧,他们只得到了一个信息,对方的加密技术至少领先他们15年。

这条信息很快上报了上去了保险起见,附近的一支部队被下达了去检查的命令,面对这种有可能全副武装的恐怖分子,只有简单自卫武装的警察部队显然是对此力不从心的,还会造成额外的伤亡,因此只能派遣部队过去。

UTC时间2050年8月11日 凌晨1点

恐怖分子藏身小镇。

“(斯拉夫粗口)……请求支援!我们在□村东部公路遭遇袭击,敌方身份不明,配备重火力!无人机已升空确认……推测是目标恐怖分子,他们收到了风声,提前埋伏了我们!我们被机枪压制在公路上,无法移动!”

“我排已阵亡十二人,重伤四人,损失卡车一辆!未携带重武器,弹药存量仅能支撑约一小时,请求立即增援!重复,我们需要更多士兵的增员”

黑暗笼罩着公路。一辆喷涂褪色苏联红星的军用卡车侧翻在路中,车身与帆布篷已被烈焰吞没,像一支扭曲的、噼啪作响的巨大火炬。

一名浑身着火的士兵挣扎着爬出已经扭曲变形的车厢残骸,滚入路旁沙土,拼命扑打身上的火焰。

咚咚咚咚咚!!!

远处响起沉闷且持续的重机枪嘶吼。另一名士兵试图从作为掩体的卡车后冲出,拖回受伤的同伴。他的身体刚探出掩体,一连串12.7毫米子弹便抽打在他身侧的土地上,溅起混合着碎石与尘土的死亡之雨。

一颗子弹击中他的腿部。外骨骼的防护结构在撞击瞬间发出刺耳的金属变形声,弹头击穿了外部装甲,剩余动能撕开作战服、钻入血肉,最终狠狠嵌进腿骨。幸亏被外骨骼削弱了大部分力量,这条腿才没被直接打断。

他闷哼一声,狼狈扑倒在地。掩体后的士兵立刻使用外骨骼发射钩锁,“咔”地钩住他的装备肩带,迅速将他拖回卡车后方。

“不列!你的钩锁是装饰吗?!为什么不用钩锁直接拖他?!”刚刚将他拖回,脸上混着汗水和泥土的老兵压低声音怒吼,眼中燃烧着怒火与一丝丝庆幸。”

这名侥幸得救的士兵眼中满是惊恐和痛苦,要不是他运气好,子弹只打中了腿他现在已经去见上帝了!

他想起和战友一起打牌时闲聊的战争场景,那些战友现在还在那辆翻倒着的卡车里烧着呢,他现在终于体会到了战争的残酷。

他所属的连队大多由战后入伍的新兵组成,加上身为二线部队,训练本就松懈。这一切,最终体现在这群士兵生疏而混乱的战斗反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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