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萝莉一左一右,都仰着小脸眼巴巴望着他,一个娇俏灵动,一个软糯乖巧,把林掠围在中间。
萝莉控此刻估计已经捂着狂喷血的鼻子,一句awsl倒地入睡。
“都好看,雪儿可爱,北冥俏丽。”
林掠自然不会翻这种低级错误,都夸夸,一碗水端平。
北...北冥?!
叶北冥香腮泛起薄红,眼中水雾多了些,摸了摸银牙,小脚下意识碾着地面。
这家伙...怎么能省略姓呢...
林雪儿眨眨眼,踮脚扑入林掠怀中,悄悄顶级过肺。
“谢谢哥哥夸奖。”
......
收银台。
“先生,本人36岁,虽然并不是很富有,但是有很大机会突破魔女,所以...你如果当我的地下情人,你绝不会亏的。”
付完款的林掠:???
他看着可以一脸自信的导购小姐,满脸懵逼。
这家伙突然说什么呢?
叶北冥给刺激的瞪圆双眼,护在林掠面前,对着导购小姐炸毛哈气。
“不是,阿姨,要点脸吧!都36岁了还不是魔女,还说有很大机会能成为魔女...真是给我整笑了,还惦记林掠?长得不好看,想得还挺美!”
叶北冥冷呵呵两声,随后啊呸啐了一口。
林雪儿脸上笑容消失了,无表情说:“阿姨,请自重。”
导购小姐气的鼻子都快歪了,瞧着这披着可爱外表的两小魔丸,恨不得直接出手,将她们炼化!
就在她准备出口成脏时,忽然感觉背后一凉,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似的。
她有种预感,自己要是出口...会遭遇相当不妙的事情。
她忍下了,挤出艰难笑容,目送三人离去。
刚刚冷意...从何而来?
她想起刚刚微笑的林掠,他?导购小姐一秒否定,不可能是他。
果然,是那两毛都没长齐小丫头藏着什么吧,真是天生邪恶!
............
林掠刚推开门。
林雪儿率先走入,乖巧懂事的弯腰给林掠换鞋。
“来,哥哥抬脚。”
所以说啊,妹妹果然是个小天使。
换好后仰起小脸,对着林掠露出一个甜到心坎里的笑容,声音软乎乎:“哥哥,我去洗澡啦,洗完澡再好好陪你~”
林掠看着,心莫名突突。
他捂着胸口,思索了片刻,觉得应该是被妹妹可爱到了。
所以心跳的才有点厉害。
叶北冥抱着新衣裙开始整理,林掠瞧着哼哧哼哧忙自己事的叶北冥,环视一圈,果然这个房间,太小了。
坐在破旧的椅子上,林掠摸出那颗由白丝化作的奶白珠子。
握在手心触感温润,萦绕着一丝淡淡的甜香,和糖心心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盯着珠子,林掠脑海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办公室里的情景。
糖心心坐在他腿上,脱掉了丝袜的小脚随意晃着,脚心白里透粉,不时刮蹭他的裤腿。
糖心心靠在他怀里睡觉,轻柔的呼吸洒在他颈间,带着独有的奶香。
想起她那双紫水晶的眼,以及惹人误会的“多来看看我,多闻闻我”...
思绪翻涌间,林掠心里不由得感慨,不知年岁的老东西,是会撩人的。
可惜林掠并非那种眼神清澈的大学生,所以很快心态恢复。
指尖摩挲着掌心的珠子,盯了一会儿,瞥了一眼叶北冥,她依旧在忙自己的事情,背对着他,无论林掠做什么,她都不会看到。
鬼使神差地,林掠将珠丸凑近鼻尖,轻轻一闻。
清甜的奶香像似被挤压的奶油,在鼻尖喷涌而出。
糖心心的味道,十分浓郁。
林掠忍不住失神,但很快摇头,心里对自己说林掠可不要忘记,这玩意可是糖心心袜子炼的。
冷静,新世界的大门可不能打开,前方可是深渊啊!
不过还别说,真别说...
就刚刚那一闻,林掠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有种灵魂被洗涤的滋味。
仅仅是闻一下...
如此强劲。
不仅是味道,还有作用。
这东西要是放在外边,不知道会引得多少魔女疯抢。
林掠开始琢磨舔一口的事。
浴室门忽然传来“咔嗒”一声轻响。
林掠下意识手一紧,把珠子攥进掌心,有点心虚与慌乱的抬头看去。
林雪儿已经洗完澡,穿着一件贴身的浅粉色小睡裙,白色头发湿润,发梢还滴着细小的水珠。
小脸被热气熏得粉粉嫩嫩,眼神水润,慢悠悠地朝他走过来。
“哥哥,你在藏什么呀?”
她走到沙发边,歪着小脑袋,眼直勾勾盯着他握紧的手,不肯挪开。
妹妹的眼神也太好了,明明他反应已经够快了。
“没什么。”
林掠干咳一声:“就是一颗小珠子,走在街上一个陌生人送的,据说保平安。”
“哦,能保平安?”
林雪儿拉长了语调,微微倾身,凑到林掠的颈边,小鼻子嗅了一下。
“说起来,哥哥身上,有种香甜的味道呢。”
“有些熟悉哦,让我想想...啊,对了,跟校长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呢。”
沐浴后的清香,林掠的心跳不自觉漏了一拍。
又来?
林雪儿不可能嗅出来,毕竟他可是拜托糖心心去除了身上味道的。
所以,事到如今。
林雪儿还想诈他!
老东西新用是吧?
“雪儿,你在说什么?好奇怪呢。”
林雪儿瞧着装傻的林掠,瞥了一眼林掠握紧的拳头。
然后,她转身,坐在了他的腿上。
林掠:?
“那应该是雪儿闻错了。”
“哥哥原谅雪儿好不好?”
“...好,当然没问题。”
“但是雪儿为什么要坐在我的腿上?”
“雪儿不可以坐吗?”
“只能允许糖校长做,而不允许雪儿坐吗?”
林掠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妹妹说了很不得了的话呀。
“雪儿,你...”
“哥哥想知道雪儿为什么会知道吗?很简单,因为当时雪儿就在外面看着。”
“透过门缝,静静的看着。”
像某种小电影里无能的妻子一样。
正在外边捏紧拳头,却无法闯入到里边。
那种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哥哥,她的哥哥,她放在心尖上,干净的神圣的哥哥......
被一个不知道多少岁的老萝莉装糖占便宜。
她心都要碎了。
她的怒火,无边无际。
她本想,这些都忍在心里不说出来,但最后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度。
小看了自己的卑劣,想要以此来让哥哥进行一些妥协。
她太坏了。
但这是哥哥先不守承诺的,说好,他的双腿是留给她的专属位置。
“哥哥,你额头好大的汗呀,这是为什么呢?”
林雪儿用着小手帮林掠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林掠挤出个笑容:
“那是因为刚沐浴完的雪儿,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