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华国的缅国分裂且不稳定,遍布各种黑色犯罪势力。

其中诈骗产业分为亨鑫、昌果、珍呦、开瓦泛四个大型集团,明面控制着房地产、旅游、矿石等各个产业,实际做着电诈、人口贩卖、毒品、赌博等多种地下产业。

非但如此,这四个集团沆瀣一气,军事上培养私军和雇佣兵割据一方,自成派系、政治上篡位夺权。缅国官方则金钱政治,官僚腐败,导致经济和军事上被四大集团把控着半壁江山,很多当地人只认四大集团的规矩,而无视政府。

造成这种局面除了官方软弱不堪,还有K组织的暗中操弄。一个分裂的集体不但更好控制,还能两面捞钱。

这次K组织不小心捅了华国的马蜂窝,迫于华高层的压力,缅国官方总算是硬气了一回,组织军队接连拆毁三个园区,然后政府军队化为土匪,顺势在园区烧杀掠夺。

再然后就没了。

K组织一走,四大集团便反应过来,也看清了局势,光速做出应对。

应对方法很简单,无非是赔钱和交人。赔钱是让渡部分产业给政府,贿赂打点各管辖区高层,缓解军事上的压力;交人则是推出各个集团的权利代表,也就是华国通缉的犯罪嫌疑人,让缅国官方对华国公安交代。

虽然四大集团为此伤筋动骨,却不至于倒台,一方面它们的势力发展了几十年,盘根错节,牵扯无数利益。另一方面,K组织还没说要放弃这个地盘,缅国官方就算要抄底也得先经过K组织同意。所以,明面缅国军方和四大集团军阀打得不可开交,实际却雷声大雨点小,毁了三个园区后双方代表便来到了谈判桌上,而诈骗园区还有几十个没有受到影响。

至于各犯罪集团的权利代表,不过是替罪羊罢了,四大集团能推出几十上百个这种人,编出无数证明他们身份的故事。

华国公安不相信?那又如何,总不至于你们亲自打过来吧?

“恐吓周猷有两个原因。第一,他是珍呦集团的最大股东,珍呦和K组织的关系并没有其它集团那么亲密,甚至有过几次冲突。第二,珍呦集团主要做成瘾品生意,回报周期短,提现速度快,短期内能为我们提供些经济支持。”

“不就是敲诈一笔快钱嘛,说得这么美观。”咕西道:“那其它三个集团的大股东们怎么处理?”

绪方点开一份表格,道:“这里有一份名单,就是你所说的大股东们,总共十六人,你去一趟把他们干掉。顺便完成系统的任务。”

四大集团的股东只润了一小部分到国外,大部分都还留在当地,他们知道自己的产业不会倒,有恃无恐。

“哦~~K组织和作者会阻止我吗?”看到名单中隐睚的名字后,咕西决定第一个杀他,它还是很记仇的。

“K组织来不及的,到了之后我给你提供坐标,没什么能威胁得到你。”

“好!”咕西自信一笑,腾地起身,扬起风衣摆出个pose,“吾将给邪恶带来死亡与恐惧,烈焰君主,堂堂登场!”

……

距YG园区20里处的巴甫庄园,各种豪车遍布,本应荒无人迹的地方却五十步一岗,守卫森严。

政府军队收兵后,隐睚在此处召集了亨鑫集团的管理层。

亨鑫集团的主理人,园区电诈产业有一半握在隐睚手里。不仅如此,他手里还攥着最多的军事资源。他的年龄和身世都极为神秘。早在上个世纪的武装割据时期,隐睚就已经在把持军政要职。有人说他七十岁,有人说他已经一百岁。没人说得清他到底活了多少年,也没人敢去查。

除了灰色产业,明面上的隐睚也是一位商界超级大佬。地产、物流、基建,这些工程都有隐睚的身影。对于不太了解隐睚的人来说,他是无所不能的神一样的人物。而那些稍微了解一点隐睚的人,会觉得——神算什么,隐睚比神更恐怖。

军头反缚双手,被人推着到了隐睚面前。

隐睚外表比很多人想象的年轻,四五十岁的样子,看上去像个随处可见的中年男人,若不是被周围的持枪士兵保护,很多人都认不出来。

然而被这样普通的男人看了一眼,军头的裤子就湿了。

那双眼睛太安静了,没有感情,表情格外寡淡,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若说被邪祟注视的感觉是惊悚,那么被隐睚注视,军头心头就只剩绝望了。

据说上一个试图背叛他的人,到现在还没找到完整的尸骨。

“大老板……”军头只能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

他后悔了,早知道那天还是要给大老板卖命的。

隐睚浑厚的声音响起,“你还能干什么?”

“对不起,属下罪该万死,希望辞去军务,把所有财产献给您。”

说完这句话,军头低着头不敢去看隐睚的表情,随后每秒的沉默都让军头格外煎熬。

“下去罢,以后不用见我。”

军头回过神,低下了头,“谢谢……谢谢您的宽恕,以后我一定做牛做马报答您。”

侍卫推着军头离开隐睚的房间。

军头的心头狂跳,剧烈地喘着气,几乎快流出眼泪。军头用力眨掉眼泪,看到前方是走廊黑暗的尽头。

他心中疑惑,刚想说话,一根绳子却突然套在他的脖子上,猛地勒进了皮肉里。

他第一反应是想喊,但喉咙里只挤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像被掐断的鸡叫。他的嘴张着,下巴不受控制地往上抬,脖子绷得笔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但吸不进任何东西。

隐睚还是没有放过我。

军头脑中闪过这个念头,在窒息的绝望与痛苦中,视野慢慢变黑。

……

隐睚依次面谈了所有的骨干,然后邀他们齐聚。

别墅二楼的露天平台,深红地毯笔直铺出,黑胡桃木长桌横陈在中间,上面摆着黑金鲍鱼、鱼子酱、和牛等高档食材,以及普通人几个月都买不起的名贵白酒。此外,更多的还是香烟、槟榔、注射器以及一些奇怪的药品。

服务员传菜摆盘,持枪打手站在边上。

各位亨鑫高层熬过提心吊胆的等待,在隐睚的示意下来到桌前,没有人敢坐下。抬眼观望其他人,发现少了几个身影,也是各自心照不宣,没有多问。

这顿饭局无比紧张。各管理层依次汇报工作,包括业务管理、战后处置等内容。

不一会,地上跪了好几个——隐睚听了不满意,汇报者心中惶恐,不敢站着,只能跪着等候发落。

亨鑫集团盛行奴性文化,下属要绝对服从上司的任何命令,犯错了挨打受刑都是寻常,何况下跪磕头。

长期生活在这样的公司,从上至下全都被同化,因此即使被羞辱,给上司下跪也没人觉得奇怪。

“大老板,逃跑的员工总共抓获127个,全都是华人,其中有35个女人。”雇佣兵的军头道。

这位军头是新上任的,原先在邪祟手下败逃的军头已经消失了。

“为什么这么少?”

听到隐睚的质疑后,军头心中一紧,“大部分死于民盟的军队以及逃跑途中,还有一部分被我们抓获后死去……”

“没有自愿留下来的?”

这些都是园区骗来的最底层员工,平日被当做牲畜对待,怎么可能有人自愿留下?

“有十个人。”人事部的经理回答。

“给自愿留下的升职。至于逃跑的……全都带进院子里看,女人挑出去。”

见大老板当场清点,军头心中庆幸,还好他没敢造假。

几分钟后,一百多个蓬头垢面、精神萎靡的男男女女被赶下面包车,在打手的抽打辱骂下依次蹲在院子里。

所有员工都蹲下后,打手们清点了一下人数,然后把女人挑出来,扒光衣服关到了笼子里。

一时间,女人惊恐的叫声和打手的喝骂此起彼伏。

隐睚居高临下地俯视下面的员工,道:“我们的员工没有一点归属感,一出事就想着跑。陈泽,我问你园区的法律是怎么要求的?”

陈泽正是人事部经理,他紧张地搓握着双手:“消极工作、拒绝工作赎金翻三倍。逃避工作、逃出园区,降为猪仔,关三天水牢,情节严重则当场处决。大老板,我们回头会加强宣导,加重惩罚,杜绝这种现象再次发生。”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公司就是全部。我要你们把这个观念灌输给所有员工,听到没有?”

“是!”

“说的对!”

底下的人纷纷应声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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