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可以,许生今天下午就可以直接让莫如雪练习练习昨夜她在画册上看到的内容,并且给出指导。
不过许生却撂下那些足以让莫如雪动容的话就离开,只留下对方一个人的遐想。
做自己。
大众眼中的莫如雪,或者是真的莫如雪,是莫如雪心中的莫如雪。
而另一个真正的莫如雪,比起像是圣人一般的莫如雪,更有活人感的莫如雪……
莫如雪就坐在餐厅一动不动,慢慢的咀嚼这些话里的内容。
她只是心中有着一个类似乌托邦似的世界,并不是真的就生活在一个完美的世界。
临仙宗内鬼频出就很能说明这一点。
所以一些她觉得“卑劣”的东西,她自然是见过不少的。
她不是一个朋友都没有,自然也听过很多的“闺中趣事”。
当时听见这些的时候,莫如雪只觉得脸红,却也从未觉得过别人卑劣。
可这些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负罪感又是从何而来。
抛开许生的身份……
似乎也会有着一股负罪感。
做自己……
坐在餐厅中的莫如雪很久身体僵住,她周身的灵气似乎进入了一种极其玄妙的状态,整个世外桃源的灵气都开始朝着莫如雪的方向汇聚。
……
在隔壁静室的许生喝了口茶,颇为满意地看了一眼餐厅的方向。
李清清正站在许生旁边,似乎面对一切都面不改色。
“你说这莫如雪不会直接突破第十境吧?那到时候我都没办法控制她了。”
听见这句话的李清清并没有任何惊讶。
“经过大人的点拨,突破第十境也不算是什么难事,若是莫宗主真的突破第十境,那大人也突破就是了。”
这种恭维许生听得倒也没有什么好高兴的,只是李清清这对自己绝对相信的态度很让许生满意。
他伸出手来。
“啪!”
李清清显然没想到许生会做这种动作,平淡如她,显然也有着惊讶,不过她只是咬住嘴唇,面上表情变化不大。
许生一把将李清清揽入怀里,让其侧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李清清虽然比不上莫如雪更具有熟女气质,不过比祝月溪却是要更加丰腴,此时坐在许生的身上,许生只觉得对方柔软。
正当许生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静室的门却被忽然推开。
若是放在寻常时候,凭借许生的修为自然可以提前很久发现门口的异样,不过现在莫如雪眼见这修为有所突破,四周灵气不受控制,许生在不动用科技的前提下确实很难发现门外的异常。
是祝月溪。
而刚推开门就看到坐在许生大腿上的李清清,祝月溪愣在原地。
其实许生挺想吐槽的。
哥们你和我是什么关系……充其量顶多是一个跑友,你一脸愤懑和不可置信……搞得和我绿了你一样。
许生脸皮足够厚,而李清清则是依旧平静模样。
见到完全不把自己当回事的两人,祝月溪心中的那股无名火更甚。
“我师父怎么了!”
听见这一声几乎是质问的语气,许生还没反应呢,李清清就已经皱起了眉头。
而许生则是淡然回答道:
“被我点拨一二,现在修为似乎是要精进了,怎么了?”
祝月溪会忽然来找许生就是因为莫如雪的缘故。
她能感觉到四周灵气的异样,也能感觉到这异样的中心是自家师父。
而心中有些担忧的祝月溪,在拿不准的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找许生。
不过一推开门就是光天化日就伤风败俗的狗男女……
“被你点拨?”祝月溪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或许放在之前祝月溪都不至于如此态度,不过此时这对狗男女见到了自己居然还这样抱着……
还不放开!
许生不知道祝月溪内心所想,但是看出了对方眼底的一丝醋意,他甚至还特意地将手伸出,将李清清的整个细柔腰肢都包揽。
“你不信你可以去问莫如雪,她这状态大概会持续七天,七天后你直接问她就是了。”
说着,许生的另一只手放在了李清清的大腿上,他有些疑惑地看向祝月溪。
“怎么,你师父要突破了,你好像很不爽的样子。”
“我是不爽你将功劳包揽在你身上!”
“我还以为你是不爽我将李清清揽在我身上呢。”
许生说话简直一套接着一套,此时就算是李清清,听见这句话都已经有一丝脸红了。
祝月溪深吸了口气,冷哼一声。
“伤风败俗……”
“这就伤风败俗了?”许生脸上露出回忆的表情,“那前两天祝仙子你那又算是什么?”
祝月溪听见许生的这句话,自然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
顿时脸颊一红,后退两步。
“混蛋……”
“停。”许生抬起手来,“我现在没空和你玩这些小游戏,我现在很忙,你没看出来吗?”
许生的手又拍了拍。
李清清的也十分配合的在许生的身上扭了扭。
一股无名的怒火在祝月溪的心中越来越盛,简直要当场爆发。
而许生作为控温大师,自然会在这个时候降低对方温度。
不过不是什么温和的方式。
“你不会是吃醋了吧?”许生一脸睥睨的样子,硬要说的话……像是一种嫌弃的表情。
祝月溪愣住,刚才滋生的火气顿时被压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另一股恼怒。
“我怎么……我怎么可能……你混蛋你在说什么……”
“我也知道不可能,好了,不可能吃醋的话,你就出去吧,记得关门,谢谢。”
“……”
……
这股火气来得莫名其妙,堵得也莫名其妙,祝月溪根本没有发挥出来的机会就被因为许生而彻底憋住。
在关门的前一秒钟。
祝月溪甚至还看到了许生的手从李清清的衣摆下伸进去……
贱男贱女!
祝月溪心中无处发泄愤怒,堵闷在心中,或许也有着其他的缘故,她渐渐的呼吸不上来,胸口堵闷的同时,鼻尖也有着一丝酸涩。
站在门口,她隐隐约约似乎听见了门内的声响……
指甲近乎掐入掌心,她死死咬住嘴唇,最后还是将耳朵贴近房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