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知道,”阿许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是魂穿的,你知道,这种一般都是原主死了我们才过来,而且这都是一年前的事情了,要是她要报仇或者别的行动,拖这么晚做什么。”
“有道理,你是说这里面这里面有猫腻呢?”
“谁知道,乱七八糟的东西多了去了。”阿许叹了口气这么说着,
莺粟帮对方整理了一下内部的伤口,就退出去了。
“不继续了吗?”阿许这么问着,
“那你躺过来。”莺粟这么说道,因为再深入下去就触及到对方的核心部位了,没对方的允许莺粟也不会乱来,毕竟要是莺粟有坏心的话,那可就危险了。
所以得到了对方的允许之后,莺粟才坐到她床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让对方侧身躺上来,
看着对方躺好后,莺粟把手伸进对方衣服里,摸了摸对方的肚子,比想象中的软,她还以为会有腹肌什么的。
“你干嘛?”阿许显然对莺粟摸她肚子的行为感到奇怪。
“护士打针前要拍拍屁股不是,可能有点痛。”莺粟这么说着,随后血线从她手指尖伸出,刺了进去。
“一般。”阿许这么说着,
将伤口缝合,复位器官,把碎骨塞回去,在身体里这么搅动,疼肯定是会的。
只是阿许脸上没什么痛苦之色,只是躺在莺粟的腿上发呆。
她自己来的话,要大概三四个月才能全部恢复,全是靠自己劲力硬撑。
有了莺粟倒是能舒服不少,恢复得也更快一些。
“说起来,我这边发现了不少死掉的穿越者。”阿许这么说着。
“这样……我那边也有。”莺粟这么说着,“除了你,这里还有别的吗?”
“没了,不然我怎么遇不到,哪怕隐藏得再好,系统总会有反应的。”
“……”
两人心里头大概有了底。
穿越者很多,但是也死了很多,但是只要数量足够多,那么总能抽出ssr。
只要如同养蛊一般的疯狂投入,总会养出一个能破局的蛊王的。
显然,莺粟和阿许就是这个蛊王。
一个收容所的,一个庞克镇的。
“我感觉系统背后也有什么大手啊……”阿许这么说着,能卷出来的,哪有那么简单。
“你还能离开它不成?”
“绑一起咯,能有什么办法。”阿许这么说着,显然她们现在还太弱了,弱到只能充当他人的棋子。
咚咚——
“樱子,我给你们拿了水果。”
“请进。”阿许这么说着,莺粟都觉得自己是不是要换个姿势什么的,毕竟多少有点暧昧了。
只是阿许没起来那就这样吧。
樱子妈妈推门进来,看见这幅场景还略微有点惊讶,把切好的苹果放在了桌上,“慢用,聊得开心。”
“谢谢妈妈。”阿许这么说道。
只是莺粟觉得这幅光景实在是有点别扭。
毕竟现在的樱子,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樱子了。
又过了一些时间,才算是把对方的身体梳理完,莺粟便说道:“明天我再来看看情况,就先走了。”
毕竟正主在这,她也不好意思留宿。
“嗯,系统可以发信息,有事就找我。”
“好。”
莺粟下楼,樱子妈妈坐在客厅里,就只是坐着,什么事情也没有做。
看见莺粟下来,才起身道:“要回去了吗?”
“是的。”
“外面下雨,我送送你吧。”樱子妈妈这么说着。
“劳累。”莺粟倒也没有拒绝。
她在门口拿了伞撑开,拉着莺粟的肩膀一起进到雨幕里,
莺粟其实挺小一只的,只到樱子妈妈的腰部往上一些。
但樱子妈妈一点轻视的神色都没有,慢慢的说道:“樱子她……没事吧?”
“没什么大事情。”莺粟这么说着,伤势虽然严重,但是对方的恢复能力尚佳,只要不出意外,能缓过来,甚至说不定会变得更强。
“嗯……”
两人又走了一段路,樱子妈妈有些想要说出口,但是到了临头还是止住了。
只是见着快到车站了,她才又说道:“她这些日子经常受伤……我很担心她。”
“嗯。”
“一年前,她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经常去做那些很危险的事情……”
“嗯。”莺粟只能这么回应着,毕竟这属于她们的家事,做个倾听者就已经算是仁义尽致了。
而樱子妈妈的话,莺粟也能明白。
作为和对方相处如此久的人,怎么会不清楚自己女儿的那些变化呢?
只是到了这里,莺粟却问了一句,“那为什么……?”
不需要说完,对方就已经明白了莺粟想问的是什么。
樱子妈妈顿了一阵,然后温柔的说道:“我知道的,可……她……叫我妈妈。”
“……”
送到车站,樱子妈妈又慢慢的鞠躬道:“樱子,就拜托你了。”
“我知道了。”
樱子妈妈退回雨幕当中,越走越远,而莺粟就这么看着对方,直到模糊到什么也看不见,才收回神来。
“阿许,你又该怎么办呢。”
如果你杀的那个是真的樱子亡魂,那你又要怎么做呢?
一条条丝线正在准备将阿许缠绕并勒死她。
只是,莺粟似乎也一同陷入了这麻烦的漩涡里面。
呵,明明自己的任务都还没有处理掉,还倒关心起别人来了。
一辆车到站,上面下来了不少人,撑开了伞,随后不做停留的朝着自己的选择的方向去,没多久,车驶离站台,车站又再次空无一人。
……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阿许感受着自己的伤势,在莺粟走后,她又运起劲力,在床上继续修复着自己的伤势,只是这回有了莺粟的帮忙,她这次脸色好多了。
又一次的失败,又来了新的麻烦,还来了新的不知道是敌是友的角色。
嘭隆——
外面惊雷而起,让阿许吓了一跳,往窗外看去,那漆黑的,被雨水不断拍打的窗户似乎什么都没有,但阿许觉得外面总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在她注意不到的时候,将脸贴在窗户上静静观察着她,
“我在自己吓自己吗?”阿许摸着自己的头,呼吸着,调整着自己的气息。
“明天,问问那家伙吧。”阿许想起了今天来的那个同为穿越者的小女孩,
而且校园那边的情况确实棘手得很,她一个人处理起来很麻烦,有帮手自然是最好的。
嘭隆——
有一道雷光,撕开了黑夜,那远处摇摆的树影像个人一样左右摇晃着,仿佛在伴随着雨声发出阵阵狰笑。
次日,
雨过天晴,但整个地上都还湿漉漉的,
“我出门了。”阿许这么说着。
“早点回来。”樱子妈妈这么说道。
她和莺粟约了地点见面,商量接下来怎么办。
依然是在那个没有人的小公园里,阿许慢慢的踩着已经被水浸湿的地面,上面还有昨天被风雨刮打下来的枝丫树叶,
但是阿许走的很安静,没什么动静,气息也压得很低,这不是她故意的,而是她用惨痛教训换来的本能。
再靠近一些,阿许就看见莺粟了,
她穿着件简单的黑格子裙子,坐在椅子上,腿上坐着只猫,在被莺粟慢慢的梳毛,舒服的打着呼噜。
头发被打理得很好,一边梳成了辫子垂在胸前,随着胸部的呼吸慢慢起伏。
椅子上还有许多的小猫打着哈欠挤在一起,似乎是不愿意去踩地上的水。
很漂亮安宁的光景。
如果对方不是莺粟的话,那阿许或许还会怀疑着这是不是什么陷阱。
于是,阿许走了出去,为了特意提醒对方自己来了,阿许还特地踩碎了一点枝丫发出声音。
莺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就又收回了眼神,招了招手,让一边的小猫都起来爬到她身上,空出了位置给阿许坐。
阿许居然有点紧张了起来。
她生死线都跑过去了,居然会因为坐在别人身边而紧张。
“怎么了,感觉不像你啊?”莺粟这么说着,要知道昨天阿许散发的那股狠劲她都有点过之不及。
“没事……就,不太适应。”阿许这么说着。
她其实都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还是第一次和除了樱子妈妈外和不是为了害她的人坐在一起。
她已经在尽量的收起自己准备的架势了,按理说她平常都要保证自己都可以在随时进行战斗的状态的。
只是现在如果还保持的话,多少有点不礼貌了。
“嘛,来,我肩膀也放不下。”莺粟这么说着,把肩膀上趴的猫放到了她腿上。
“话说你的衣服都破了,还穿啊?”莺粟这么说着,对方昨天和今天都是穿的校服。
“衣服又不重要。”阿许这么说着。
“我给你整一件,很快的,回头有时间了再弄几件新的。”
“校服就行,我等下还要去学校。”
“嗯。”莺粟的血丝在阿许身上纠缠了一阵,化成了一件崭新的校服,“血丝做的,自己打架的时候掂量着点,别爆衣了……算了,感觉和你说也没什么用。”
“聊点正事,”阿许这么说着,“两个任务你想怎么办?”
“你那边什么情况?”
“我得养伤,那边很麻烦。”
“可以拖吗?”
“可以,但是会死人。”阿许这么说着。
“这哪一天没死过人。”莺粟这么说着,“那你还去学校?”
“我得去,必须得去,不然会扯上她。”阿许的眼中露出一股决然。
不需要说太多,莺粟已经知道对方口里的她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