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柯蕾雅亲上去的第一个念头。
然后温度有点凉，但很快就开始发烫。
她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就那么贴着，等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就想退开。
结果她的后脑勺突然被人按住了。
温妮莎的手掌覆上来，手指插进她的银发里，扣着她的脑袋，不让她逃离。
柯蕾雅睁开眼睛。
温妮莎也睁着眼，很近地看着她，然后牙齿动了动咬住了她的下唇。
轻轻的舔了一下。
柯蕾雅身体僵住了。
温妮莎蹭了蹭她的唇缝，舌尖抵进来，有点湿热。
柯蕾雅不知道该不该张嘴，呼吸屏住就那么绷着。
温妮莎也不急，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她的嘴唇，偶尔用牙齿很轻地磨一下。
痒痒的，有点麻。
柯蕾雅觉得自己快要缺氧了，才试探着松开一点牙关。
温妮莎的舌头便钻进来了。
横冲直撞的。
柯蕾雅闷哼了一声，手指攥住了温妮莎猎装的布料。
温妮莎的呼吸喷在她脸上，热热的，她不会换气，憋得脸发烫，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温妮莎这才松开她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也有点乱。
“三个。”温妮莎深呼吸了一口气说道。“我会解决。”
柯蕾雅还在喘，胸口起伏，她抬起眼看温妮莎，眼神有点空，还没反应过来。
“你亲了三下。”温妮莎补充，拇指指腹抹过她唇角，“三个，我记住了。”
柯蕾雅眨了眨眼。
这大概也算拿捏吧？
【...行吧。】
系统说，语气听起来像是放弃了什么。
【三个就三个，至少没亏。】
“你现在去吗？”柯蕾雅下意识问。
“现在不行。”她说，手指揉了揉她的脑袋。
“你身体还没恢复。”她顿了顿，目光在柯蕾雅脸上扫过。“而且得先做些准备。”
她直起身，拉开一点距离，但手还搭在柯蕾雅肩上。
“在这之前，带你出去走走。”
出去走走。
上辈子，从记事起，她的世界就是病房的四面白墙。
消毒水的味道，监测仪的嘀嗒声，还有窗外永远隔着一层玻璃的天空。
逛街对她来说是只存在于电视和书里的词汇。
温妮莎没理会呆住的柯蕾雅，她走到一个旧木柜前，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几件叠好的衣物，转身放到床边。
“别愣着了，把这身衣服换了。”
柯蕾雅回过神，看向那套衣服。
一件浅米色的亚麻长袖上衣，一条深棕色的束腰长裙，还有一双看起来柔软结实的棕色短靴。
没有内衣。
柯蕾雅抬眼看看温妮莎。
温妮莎似乎也才意识到，转身去衣柜里翻找片刻，然后递过来两片柔软的棉质布料。
“咳...忘了。”
“行。”
柯蕾雅接过衣服，正打算脱下睡衣，又对上了温妮莎灼热的眼神。
“你转过去。”她说。
温妮莎挑眉。
“我要换衣服。”柯蕾雅补充，语气努力维持着平静，脸颊却不受控制地开始隐隐发热。
温妮莎看了她两秒，然后真的转过身，面向窗户。
柯蕾雅拿起内衣，捏着手里那两片单薄的布料很简单的款式，棉质，非常柔软。
她盯着看了一会儿，试图在脑海里还原出正确的穿戴方式。
彻底褪下睡衣前，她又飞快地瞥了一眼温妮莎的背影。
对方站得笔直，似乎真的在专注地看着窗外并不存在的景色。
她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衣服彻底褪下，冰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身体，在她皮肤上激起细小的颗粒。
她拿起那件内衣，笨拙地试图绕过身后，手指在背后摸索着，试图将那两个小小的挂钩对准。
布料在她手里显得有些不太听话，她侧着身，微微低头，银色长发滑到胸前，挡住了部分视线。
手臂别扭地往后伸，指尖在背脊中央徒劳地碰了碰，挂钩似乎近在咫尺，却又总是错开。
柯蕾雅：“......”
就...挺无助的。
【要不...】系统的声音慢悠悠响起，【求助一下？温妮莎看起来挺乐意帮忙。】
“我拒绝。”
她蹙着眉，又试了一次。
这一次其中一个挂钩勉强勾住了，但另一个还歪斜着。
她扭动肩膀，试图调整角度，布料却因此更不服帖地堆在腰际。
有点烦。
就在她准备和这件衣服较劲到底的时候，背后突然笼下一片阴影。
温妮莎不知什么时候转过了身，已经走到了她身后。
柯蕾雅动作一僵，捏着布料边缘的手指停住了。
“别动。”温妮莎的声音从很近的后方传来。
柯蕾雅听话的没动。
她能感觉到温妮莎的视线落在她光裸的背脊上，那目光如有实质，让她脊椎微微发紧。
然后温妮莎的手伸了过来，捏住了她手里那片没挂好的布料边缘。
“松手。”温妮莎说。
柯蕾雅的手指松开了。
温妮莎的动作很快，也很利落。她将那片布料轻轻提正，手指灵巧地捏住那两个金属挂钩，对准，轻轻一扣。
束缚感从胸前和后背传来，尺寸意外的合适。柯蕾雅低头，看着被妥帖包裹住的弧度，耳根后知后觉地开始发烫。
温妮莎的手没有立刻离开，她站在柯蕾雅身后，顺着内衣边缘游走了一圈，检查了一遍是否完全贴合，最后向上提了提。
“！”
一股极其陌生的酥麻感毫无预兆地涌出。
柯蕾雅被刺激的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好在温妮莎及时抱住了她的腰，才没有让柯蕾雅彻底摔倒。
“站好。”温妮莎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手臂将她圈得更牢了些，支撑着她几乎脱力的身体。
温妮莎似乎并不在这个小小的插曲，她走到柯蕾雅身前，半蹲下来，捡起那件米色的亚麻上衣抖开。
“抬手。”
柯蕾雅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身体却下意识地遵从了命令。
温妮莎为她套上衣服，拉平，指尖偶尔擦过她的手臂或腰侧，每一次轻微的接触都让柯蕾雅不易察觉地轻颤一下，脸颊的热度始终无法消退。
......
柯蕾雅在沉默中被温妮莎穿好了衣服。
温妮莎站起身，退后一步，目光在柯蕾雅身上扫了一遍。
“不错。”她双手抱胸点评道。“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