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仅有的区别也不过是前后顺序,但白糖还是犹豫了好一会,决定了先从刺激小的开始循序渐进。
对此,女巫小姐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为了避免尴尬,在涂药之前白糖选择了闭上眼,紧随其后便清晰地感觉到了一只带着药膏的冰凉小手落在了锁骨的位置。
她记得,那是距离咽喉位置最近的伤口。
一只食尸鬼趁着她左轮中子弹耗尽的空荡瞅准时机扑了上来,如同大自然中的野狗般凭借狩猎本能,伸着乌黑尖长的利爪直直朝向她的喉咙抓来。
若不是最后关头白糖后撤了一步堪堪躲过袭击,如今早已丢掉了性命。
可即使是这样,锁骨处也仍旧破了相。
三条斜向下的抓痕从锁骨开始延伸向下,差点伤到小白圆。
“感觉可能会有点奇怪,你稍微忍耐一下。”
不知为何,克莱尔又重复了一遍。
克莱尔沾上药膏的手碰到了白糖锁骨位置的肌肤,并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不断往下涂抹。
不仅是要将伤口覆盖住,伤口附近的部位也同样需要涂抹到位,以预防毒素扩散以及细菌感染。
锁骨往上的玉颈、上半胸口乃至腋下,有只小手如游蛇般在肌肤之上游走,任何角落都不放过。
除此之外。
说是药膏,结果涂抹在白糖身上的透明物质要远比女孩想象中要更粘稠、滑腻。
从锁骨位置向下穿过山缝一直滑到肚脐眼里,像是掺了水的史莱姆,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唔嗯...有点麻。”
药膏开始发挥作用,像是接通了电极,凡是经过药膏涂抹过的地方便成了最好的导体,不断刺激地女孩娇嫩的皮肤。
“正常现象。”
手指又从圆碗中挖了些药膏,克莱尔神色平静突然说道。
“至少还得看一眼,才能知道毒素有没有往更深处的位置扩散。”
闻言白糖睁开眼,第一时间便注意到了女巫老师的视线正直勾勾看向她的胸口。
虽然有些难为情,但白糖知道女巫老师是不可能会有那种想要占她便宜的想法,说出的话也真的只是出于对她生命安全的考虑。
这种时候还扯东扯西,才是真不理智。
“麻烦了,老师...”
得到回应,克莱尔伸手攥着布料边缘缓慢往上推,直到得以窥见全貌。
“嗯,颜色上看还是很健康的,没有毒素扩散的迹象。”
克莱尔点点头,算是松了口气,还一本正经地特意补充了句。
“一般呈现出像是水蜜桃一样的粉色就是正常健康的状态,乌紫色则是毒素扩散...”
“知道了老师!你...继续吧...”
说的一定是皮肤的颜色对吧!喂,对吧!
脸颊像是烧红的烙铁,头顶都快要冒蒸汽了,白糖从未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想找个砖头缝钻进去。
这种知识就不要科普了啊喂!
“好吧。”,克莱尔撇撇嘴。
她还想着说详细点判断依据,能够让对方更加安心些呢,胸口毕竟算是距离心脏最近的位置,若是毒素扩散入心脏,问题可就真的棘手了。
不过既然不愿意听,那也就算了。
克莱尔伸手将女孩小衣服拽了下来。
“后背也有伤吧,你挪一下。”
深吸口气平复心情,白糖听从女巫老师的话挪了挪身体,当克莱尔看清女孩后背的伤口,也不免呼吸一滞。
相比于身前有着双臂能够抵挡袭来攻势,毫无防御手段的后背所受伤势才是真的惨烈。
密密麻麻布满伤痕,足以预见当时情况的惨烈。
克莱尔没再说话,不断往伤口上涂抹着透明粘稠的药膏,目睹药膏像是有生命的史莱姆一般渗入伤口,在药效的作用下,将伤口处发黑溃烂的肉一点点净化。
长出的粉嫩新肉在缓慢粘合伤口。
“老师,这次有些痒。”,白糖没忘记说出感受。
“嗯,药剂内加了能够催生血肉的素材,正常现象。”,克莱尔回答道。
涂抹完后背,紧接着便是下半身。
许是认为白糖已经差不多适应了药膏涂抹时的异常,之后的速度就要快上许多了。
嗯...好歹还是穿着鞋子的,小雪糕得以幸免于难。
下半身的伤口主要还是集中在脚踝往上到大腿根往下的区域。
来回涂抹两个来回就算是完事了。
紧接着才是最后的重头戏,受伤最为严重的双臂。
白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巫老师将碗里剩下的所有药膏全部倒在了她手臂上,并扯来纱布,将两只手臂全部缠了起来。
也唯独是这一次,白糖什么都没感觉到。
“大概再过半个小时吧,等阻断神经的毒素被完全清除,你的手就可以动了,但要想完全恢复至少还得等两天。”
克莱尔嘱咐道:
“这两天就先不开门营业了,记住双手不能碰水,任何水都不行!”
“学生记住了。”,白糖点了点头。
她可是很惜命的,这两天远离有水的地方就是了,至于像这样重复强调吗?
只希望等伤势完全好了后不会因此而留疤,毕竟‘伤疤是最好的勋章’这句话也就只局限于男生。
现在的她是女孩子,那叫破相。
“这两天就睡在这吧,你原来的房间空气不流通,不适合休养。”
说罢,克莱尔起身就要离开房间。
“对了,衣服等你双手能动了自己穿上。”
目送女巫老师背影离开,房间内便只剩女孩独自一人,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白糖现在都还有种像是在做梦一样的感觉。
自从她回来一直到现在,相比于之前,女巫老师对待她的态度就算是用180度大转变都不为过。
若是之前,白糖敢肯定就算是她死在女巫老师面前,被诡异活生生吃掉,对方恐怕也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但现在,虽说或许还算不上关心,但白糖已经明显能够感觉得到她的女巫老师并不希望她轻易地死掉了。
这一切似乎都要归咎于...
“得到了老师的...认可吗?”
或许是真正意义上身为老师对于白糖这么个学生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