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掠感受到了数值了的美丽,让他逐渐忘记机制,比如构建出什么华丽的魔法...
可林掠转念一想,强大的数值不也是机制的一种吗?
左拳伤害高,右拳高伤害。
平a穿插普攻,他真是太有操作了。
三分钟后。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
一分钟打晕,两分钟搬运,林掠把最后一个晕倒的女子扔出门外,修好木门关上。
林掠长长松了一口气。
哗啦啦!
一黑一白两道纤细的身影,在林掠面前倒掉而下,伸直双手晃悠着。
姐妹俩,睡醒了。
洛安安依旧是那副慵懒的模样:“林掠,啊呜~被吓到了吗?”
洛淼淼则活泼许多,双眸弯成了可爱的月牙儿,嗓音轻快:“哇,林掠你也太厉害了吧,轻轻松松就帮我们赶走了坏人!”
林掠看着面前小腿勾着粗糙树枝倒吊的两人,视线上移了些。
林掠一阵力竭。
“你们...赶紧从树边下来,走光了!”
“给林掠看看,没关系,就当是感谢你帮我们赶走坏人的福利。”洛安安打了个哈欠,丝毫不在意。
“就是就是,不用客气哦。”洛淼淼也跟着附和,俏皮的挤挤眼。
“而且啊,我们可是有穿好安全裤的,哈哈...”
洛淼淼笑着看向自家姐姐,然后她笑容凝固了,笑声也戛然而止。
白肤处,黑色蕾丝边格外刺眼。
“不是...姐姐,你安全裤呢?!”
对于妹妹的尖叫,洛安安揉了揉耳朵,猩红瞳瞥了她一眼。
“冷静一点,淼淼。”
“你也没安全裤啊。”
“姐姐你在说什么,我可是有穿...等等,不对!”
洛淼淼突然感觉腿间凉凉,有种解放的滋味...她柔韧弯腰抬头一看。
洛淼淼懵了。
“不是...我安全裤呢?”
视野里,是自己白色蕾丝边还带着小蝴蝶结的纯白布料,不是丑兮兮的安全裤。
洛淼淼瞬间羞红了脸,摔了下来,慌忙伸手拉住裙子,又着急地扯下洛安安,将她的裙摆也拉下。
“姐姐,你又搞我!”
“啊!你也快点拉好!”
“淼淼真是奇怪。”
“姐姐你才奇怪好吧!里裤在林掠面前露出来了,还如此的近...呜~太不知羞耻了!”
“赶紧整理好!”
“林掠不是外人。”洛安安懒散,有气无力道:“而且,他经常帮我们洗贴身衣裤,早就看过了。”
“不一样。”洛淼淼涨红脸摇头,白色美眸里水汽氤氲,“不一样啊姐姐,这次的...我们正穿在身上啊!”
“怕什么?又没有露出什么,再说了你都没长...唔唔唔!”
“安安你住口啊!!”
林掠:......
林掠礼貌微笑,眼神有点空,感到力竭。
这就是他为什么将她们当兄弟的缘由。
......
姐妹俩叽叽喳喳地打闹了一阵,三人才走进屋内。
林掠整好饭菜,端上桌,三人围坐在一起。
林掠被左右两边的姐妹轮番投喂,一勺接一勺的粥塞进嘴里,根本来不及拒绝。
“那些来收保护费的人,怎么来得这么巧?感觉像是特意算好时间过来的。”
洛淼淼笑眯眯地舀起一勺粥,精准地塞进林掠嘴里,白袖提上露出一截雪白皓腕,戴着金镯子。
她气轻快地说:“就是巧合呀,纯属意外哦。”
左边的洛安安也紧跟着递来一勺粥,送入林掠嘴边,黑色袖口同样提上一节,露出雪白皓腕,细链缠绕挂了个小巧的金铃铛。
“没错,是意外。”
“来,啊~”
林掠张口咽下。
然后,他终于忍不住了。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总是往我嘴里送东西。”
“你们碗里的食物,都要被我吃掉了!”
洛安安:“哦。”
洛安安停下手中动作,微微仰头,张口吐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指尖指着自己的嘴巴,嗷嗷待哺。
“林掠,喂我。”
“我喂了你,轮到你喂我了。”
“礼尚往来。”
好一个礼尚往来,林掠问:“如果我不喂?”
“那我就不吃了。”洛安安丢下了手中勺子。
“就让我饿着。”
“心疼死你。”
林掠有很多想吐槽的,最后嘴角抽抽,无力的拿起勺子,舀起粥,喂到她嘴边。
洛安安张开咬住,红润的唇上粘着丝丝粥渍。
一旁的洛淼淼瞪圆了眼睛。
看着洛安安用舌尖卷着勺子喝粥的模样,又羞又急,脸颊通红。
“姐姐,喝粥就好好喝粥,不要用舌头卷着勺子,太奇怪了!”
洛安安:“唔唔!”
洛淼淼:“姐姐,给我收舌!”
林掠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失笑。
明明是妹妹,却比姐姐更有姐姐的样子。
“好了好了。”
林掠拿起另外的勺子,同样舀着粥塞入了洛淼淼的嘴里。
“你也吃。”
洛淼淼眨眨眼。
林掠:“礼尚往来。”
............
鲜粥饭菜消灭干净,收拾好碗筷,林掠进入正事。
“我想知道,纯洁教派的老巢在什么地方?”
沙发上,林掠坐在姐妹两的中间,林掠感觉这位置有些怪,但又觉得这位置是唯一正确的。
洛安安靠在林掠左边,指尖敲击着桌面,挑了挑眉。
“哦~,在上城区哦,那个教派的老巢,藏在上城区的某处。”
“没错没错,就是在上城区呢。”坐在林掠右边的洛淼淼连忙点头附和。
林掠:“我还有一个问题,上城区有没有一个叶家,有没有走丢一位小姐?”
“上城区有很多叶家,但如果说走丢小姐的...到有一家,势力挺大,她们都快急疯了。”
林掠继续追问:“那叶家走丢小姐的父母,还健在吗?”
“当然健在啊,不过林掠你有一点说错了,不是父母,是妻妻。”洛淼淼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林掠嘴角抽搐,好你个叶北冥,还信誓旦旦地说自己父母双亡。
真是个孝女。
坐在沙发上的林掠,默默消化着刚得到的信息,思绪纷乱。
就在这时,一杯温热的红茶递到了他的面前,茶香浓郁,沁人心脾。
他顺着握着茶杯的那只手看了眼,是洛安安,猩红的眼眸正平静盯着他。
他下意识想接过。
洛安安躲开。
林掠思考片刻,就这样低头抿了一口,味道格外香醇。
洛安安喂着林掠喝完,放下手中的茶杯,瞥了一眼杯口残留的浅浅唇痕。
“那么,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暂时没了。”
林掠笑了笑。
“真是帮大忙了,你们想要什么报酬?尽管说。”
“我们之间,还说什么报酬,太见外了。”
洛安安摆了摆手,一脸不在意。
“就是就是,每次来你能给我们做一口热饭吃,帮我们洗衣打扫卫生,就足够啦。”洛淼淼笑嘻嘻说,露出一口白净的牙,脸蛋贴着林掠肩膀。
“我们生活根本无法自理,所以林掠以后要更多的照顾好我们啊!”
林掠心头微妙,将自己是生活废人说的那么理直气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