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面对历史上的兽潮来袭,他曾是护城大将,战绩卓越到被当朝女帝招安。
作为太虚圣域之人,楚镇山自不可能答应。
不过,他也可谓在以女为尊的仙朝大国内,留下男儿郎的风采。
奈何日常要操持楚家旁系的杂务,令他很难有闲心再专心闭关突破至【化域境】。
今夜,他正在卧房调息入定之际,忽地听到一道威严女声在识海中震荡:
【楚镇山!你现在何地?立刻给本座滚过来!!!】
光是一声吼,便足矣将他震得喷出一口老血来。
然而,楚镇山更多是惊恐。
快步化作流光,他便来到狐尊院中,跪地磕头:
【老夫在!狐尊大人,不知是哪儿顶撞了您,还望恕罪!】
说着,楚镇山下意识抬眸,瞳孔骤然缩成细线。
只见窗台边上,那向来稳重的狐尊,眸角处竟然泛起晶莹的液体。
配上她那狰狞神态,似乎因为什么事情而被急哭。
瞧着楚镇山的慌乱,苏萱萱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拭去眸角的泪光,她缓和了下情绪,方才传音道:
【那下榻顾府的储君,正将咱们的圣子当炉.鼎玩。】
【本座不好出面,你想办法去顾府要人!今晚就去!!!】
啊?
今晚就去?
楚镇山面露难色:
【狐尊大人,那可是储君殿下!仙朝的脸面!】
【咱们这样贸然去要人...储君哪会愿意。】
【更何况,咱们这样做,不就暴露了圣子的...】
苏萱萱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无论如何,必须阻止咱们家圣子再被榨干!】
【你今晚就去要人,对方问及理由就说——】
【神狩大典需要他...什么理由都行。】
狐尊越说越是语无伦次,显然已经被圣子那边的情况给急到破防的程度。
感受着她眼底的寒光,楚镇山再头疼也只能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转而道:
【是!老夫这就去办!】
话毕,他这才有功夫磕下疗伤的丹药,治疗被狐尊震出的内伤。
随后,楚镇山领着几个手下,就连夜赶到顾府。
夜色沉沉。
顾府的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晃。
楚镇山带着两名随从,大步流星地赶到府门前。
他面色沉凝,周身气息的凛冽让守门的家丁倍感窒息。
好歹是顾府的管家还算是有点定力,亲自将楚镇山等人请入客厅。
至于那守门的家丁则连滚带爬地往内院跑去,通报给顾家主母。
片刻后,顾府客厅。
茶已经沏好,袅袅热气在灯下升腾,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那股肃杀之息。
楚镇山端坐在客位上,面色铁青,一言不发。
两名随从垂手立在他身后,更是大气都不敢喘。
顾家主母,一踏入客厅便觉一股压迫感扑面而来。
她心中咯噔了声,面上却堆起笑,快步上前:
“哟!这不是楚大长老吗?这么晚过来,可是有急事呀?”
楚镇山站起身,拱手行了一礼,面色却丝毫未缓:
“顾家主母,我家渊儿在贵府叨扰了数日,迟迟没有归家。今夜,其在我楚家宗祠里的魂灯忽然晦暗了下来,宛若风中残烛。”
说着,他声音加重了几分:
“渊儿怎么说也是我楚家子嗣。若他在顾家出了什么事,怕是对谁都不好。”
顾家主母闻言一怔,面露尴尬:
“哦?还有这事?这...”
楚渊那孩子,她当然知道。
这几日确实住在顾府,可那也是当朝储君的意思。
犹豫了一下,她小心翼翼地道:
“楚大长老,想必您也知道你家那渊公子其实是在储君殿下那儿担任导游一职。依我看,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
楚镇山自然知道顾家主母在这事上做不了主,甚至不知情。
奈何命令在身,他只能冷着脸道:
“误会?哼!我楚家子弟,魂灯晦暗,命悬一线。顾家主母跟我说是误会?若真有什么误会,那您倒是说说,我家渊儿现在在何处?怎么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顾家主母听出弦外之音,突然想到——
昨夜,楚渊就在储君房中彻夜未出。
今早时,其更是面色苍白、脚步虚浮从中走出,回房歇息。
明眼人都看出楚家这遗孤废物是被储君玩得差不多了。
作为顾家主母,她唏嘘之余,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在仙朝,王室宗亲玩得花的比比皆是。
什么欺女霸男、强抢俊郎之事,极为常见。
现在看来,看似贤明的储君殿下也不例外。
主母能做的只有让知情者噤声,以免传言四散后,被储君迁怒。
只是令她没想到的是,楚家居然在这时候找上门来?
难道...那废物的情况真已经快不行了吗?
这才过去多少天?
这储君未免也太狠了?
那孩子看着体魄也挺结实的?
怎么连两天都没撑住,就被榨干得快死了?
殿下那方面的欲望未免也重过头了吧?
顾家主母暗暗惊奇,表面上则陪着笑脸道:
“呵呵呵!楚大长老请息怒,渊公子正在西院那儿侍奉储君殿下,我这就差人去西院问问。”
话毕,她转身吩咐管家。
管家连连点头,一路小跑着往西院去。
西院门口。
侍卫长正倚着廊柱假寐。
管家气喘吁吁地跑来,低声说了几句。
侍卫长眉头一皱:
“楚家居然来人了?还是那楚大长老亲自过来?”
管家连连点头:
“是呀!看那架势,如果再见不到渊公子,那楚大长老都要硬闯了!您看怎么办?”
侍卫长一摆手:
“不急!我先汇报储君再说。”
话毕,她不敢怠慢,暗自传音入内:
【殿下,楚家大长老连夜来访,说是——】
【楚渊公子的魂灯晦暗,想要见他一眼。】
【现在顾家主母挡着呢,您看?】
得知情况,姬轩辕眉头微微一动:
楚家大长老?
魂灯晦暗?
怎么可能!
在姬轩辕看来,自己虽然是在榨干楚渊,但也讲求分寸。
若真危及渊之生命,不需要对方亲自过来,姬轩辕就会受到灵契反噬。
因此,绝对不会发生魂灯晦暗的情况。
更不用说,楚渊在楚家不就是个没人在意的遗孤吗?
即便魂灯晦暗,也犯不着楚大长老亲自过来要人呀?
难道说...那狐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