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装着剑齿猪蹄的罐子，小女孩踮起脚来将其轻轻地放在了桌上。
“呼......烫死我了......欸？阿姨怎么坐到这位哥哥身边了？”
“当然是因为，阿姨喜欢你说的这位哥哥。”
“阿姨竟然是哥哥的妻子吗？！”
“不，我是他的妈妈哦~”
小女孩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但是她还是不是很理解，这个哥哥人都这么大了这个阿姨还像这样……真的很容易让人误解啊！
......
“念儿，快吃吧，吃完了再答应妈妈也不迟，妈妈一直等下去的。”
合着完全没给我拒绝的机会呗。
陈绝念夹起一块裹着酱汁的猪蹄，然后迫不及待地放进了嘴里。
他确实好久没吃过正常东西了，而现在摆在面前的猪蹄竟然让他想起了隆江猪脚饭。
不过现在他想的不应该是再也吃不到了的猪脚饭，而是该怎么拒绝轩辕炅这个无理的要求。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和现在的轩辕炅共浴。
之前他会和轩辕炅一起洗完全是因为他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被轩辕炅抱着就直接进池子里了。
虽然说现在他也疑似没有反抗的能力，但是轩辕炅可不是慕秋滢那种会逼迫他的人。
“母亲......我......”
“烤鱼来咯！”
小女孩端着一盆滋滋冒油的烤鱼跑了过来。
“两位客人慢用！”
“念儿想说什么？”
小女孩离开后，轩辕炅用着她那带着期待的碧瞳紧紧地盯着陈绝念。
“要不还是算了吧。”
“......”
一阵轻微的颤抖后，轩辕炅带着苦涩的笑容给陈绝念夹来一个鱼头：
“嗯。既然念儿不想，那还是算了吧......算了......”
“熊掌也来咯！嗯？阿姨，是有什么菜很难吃吗？”
“没有，这里的菜都很好吃。小妹妹，是谁的做的呀？”
小女孩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我自己做的！”
“真的吗......厉害。”
轩辕炅和小女孩搭着话，陈绝念那边则是在自我反思。
他做错了。
聊了一小会后，小女孩再次回到了厨房，她应该不会再出来打扰他们了。
“母亲。”
“嗯。念儿，我听着的。”
陈绝念将筷子放在了碗上，随后轻轻握住了轩辕炅桌下的手：
“念儿想了一下，其实一起洗澡也并非不行。”
“真的吗？念儿？！你真的愿意和妈妈一起......”
“嗯。既然母亲想和念儿一起，那就一起吧。”
......
“两位客人，一共三颗灵石。”
凡尘的货币是铜钱，而在天外九重流通的自然就是灵石了。
这天外第一重好歹是在天外九重之内，而且他们母子吃的也是灵兽，所以收灵石倒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比起这个，陈绝念更好奇的是这个小女孩本身。
“小妹妹，这家饭馆是你一个人开的吗？你的家人呢？”
招待下厨结账都是由这个小女孩一人承担的，可她明明看着只有十二三岁。
拿到三颗晶莹的灵石后，小女孩将其塞进了自己衣服的口袋里随后开口回答道：
“不知道......其实我现在还在努力呢！我要从这里开始把店开到天外第二重第三重......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他们的！”
‘念儿，多给她几颗灵石吧。’
陈绝念和轩辕炅对视了一眼，随后陈绝念又取出了些许灵石：
“收下这些吧，不必客气。”
“喔——这么多？！谢谢大哥哥！”
“所以，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婷雨，大哥哥，等我以后找到家了一定一定会找到哥哥然后报答你的！”
陈绝念只是笑了笑，随后便和轩辕炅一起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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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了将清水引入储物戒中的任务后，陈绝念回到小院的后方看着轩辕炅在里面手搓了一个小池子。
和当初刨土都要休息半天的她不同，已经是炼虚修为的她想要改造这里不过随手可为。
“我照着当年山上的那座仙池大致做了一个相像的出来，念儿，看着像吗？”
“像。”
陈绝念将储物戒中的水尽数放出，大约填了这池子的五分之四。
随后，轩辕炅蹲在池边轻轻点了一下，原本平静无波的水面瞬间冒出了些许热气。
“好了，念儿，我们脱下衣服泡进去吧！”
“等一下。”
陈绝念取出了一卷白布交给了轩辕炅。
“如果可以的话，母亲可以用这个围住自己。”
“欸——可是这样泡澡的话会很不舒服哦。”
轩辕炅笑着拒绝了陈绝念递来的白布，然后自顾自地当着他的面解下了自己上衣的纽扣。
没招了，陈绝念只能转过身去，脱下衣服并给自己围上了白布。
抬头看向天上的明月，陈绝念已经意识到了今夜可能会无比漫长。
“念儿，我已经用灵气单向屏蔽了外界，所以不用害羞，除了妈妈没人能看见。”
“念儿只是习惯了这样而已。”
确认轩辕炅已经入水后，陈绝念才缓缓转身进到了池中。
他明白一个道理，不能离自己的母亲太远。
但是，他也不能离得太近。
这水中溢出的白雾终究会有散开之时。
“呼......念儿。”
见轩辕炅没有让自己靠得更近的意思，陈绝念稍微松了一口气。
“母亲，怎么了？”
“妈妈想起了以前，以前......念儿洗澡的时候都必须要我亲自抱着......”
“......”
那时候连路都不会走可不得亲自抱着吗？
“那都是多久以前了。”
“真的很久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陈绝念总感觉声音越来越近了。
“可是妈妈感觉好像只是过了几个月，念儿——可以让我抱抱吗？”
陈绝念看向了右侧，此时的轩辕炅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边，并用那带着些许期待的眼睛看向了自己。
他不敢低头。
“当然。”
陈绝念无法拒绝，即使他知道自己拒绝了轩辕炅也肯定会答应。
她会答应，可是随后他就会看到轩辕炅失落的模样。
“念儿最好了！”
闭上眼睛，陈绝念被轩辕炅抱在了怀里。
但是只是抱着，而且因为有白布的存在，所以感觉上其实和睡觉的时候一样。
开玩笑，怎么可能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