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让莫如雪震惊的，是此时李清清除了下跪之外的动作。
而月光下，许生的表情很奇怪，他将手抚摸李清清脑袋。
莫如雪并没有见过这场景，可这一幕和前些日子在许生送自己的画册上见到的场景有些相似。
虽然是在夜色下，但是莫如雪依旧看清了两人之间。
莫如雪捂住嘴巴，压抑住自己即将惊呼出声的冲动。
而许生大概没有发现自己，他此时正闭着眼。
……
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当然，更多的原因，是因为自己没有经受住诱惑。
许生不喜欢那种又当又立之人，既然自己选择了做这种事，那就要直面自己的内心，若是身体一边享受，还一边自我欺骗的说自己只是为了计划，那和莫如雪又有什么区别。
迟早有一天也会被别人利用。
看着李清清的后脑，感受身体感官带来的冲击，许生只觉得有些后悔。
后悔怎么就没有早点妥协。
自己之前到底坚持了什么东西？
光是放着李清清去做一些寻常下人都能做的活，是不是有些太过暴殄天物了？
还好自己发现了李清清的另一面。
这是李清清第一次和男人如此近距离的接触。
第一次这么对待人，居然就能让许生都挑不出毛病，果真是天赋异禀。
许生知道此时的莫如雪正在暗中观察，这就是许生要的，或者说许生做这一切的目的，至少明面上就是为了钓莫如雪。
许生伸出手来，轻轻地抚摸李清清的脸颊，语气中带着些许愧疚。
“这段时间，倒是辛苦你了。”
“这本身就是奴婢应该做的。”
“对待我是一回事，不过这段时间，莫如雪和祝月溪两人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
“……”李清清就这样回答起来，“对奴婢的麻烦……少之又少，对主人的苦恼恐怕是真的多吧，主人……忍很久了。”
听见这句话的许生笑着摇了摇头。
“莫如雪毕竟没有什么经验，就算给了她那画册，她也什么都不会啊。”
“……依照莫宗主的性子，恐怕就算是时间再久，有些东西都学不会。”
听见这句话的许生沉默了一会，这时候的沉默就显得极为耐人寻味了，许生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轻轻地拍了拍对方的脸。
“不说这些。”
……
莫如雪自然知道对方是在做什么。
听见对方居然讨论了自己，她躲在暗处失态得几乎要暴露。
说不清自己究竟是什么滋味了。
第一眼，见到许生和李清清在这个朗庭，这个自己前天才和许生如此亲昵的地方，在一个相似的夜晚，出现许生和另一个女人的时候，莫如雪心中就生出一股警惕。
而后来，在看清两人的动作之时，莫如雪最先感受到的，是胸口的一股沉闷。
随后而来的，就是一股酸涩到骨子里，几乎有些冲鼻子的醋意。
莫如雪清楚地知道两人在做什么。
她忽然想到了，白日许生自己所说的：
“她修炼功法的缘故，不能失去元阴。”
这一句解释听着像是多余，可在莫如雪这个听在心底，生出了不少的波澜。
可眼前出现这个场景之时，这一层波澜居然显得有那么好笑了起来。
不能失去元阴，可一个女子要取悦男人，方式可实在是太多了。
莫如雪没有任何的立场去批判许生，可心中确实难免堵闷无比。
再随后，她又听到了两人之间的对话。
这对话是什么意思？
憋很久了……
就算时间再久，莫如雪都学不会这些东西。
这些话都被莫如雪听着，心中情绪也是不断的变化。
她忽然想起这几次和许生的相处。
浴池，餐桌上的小插曲暂且不算。
从前天晚上开始算起。
那时候，许生几乎是有些向自己索吻的姿态，结果遭到自己的拒绝。
再然后，许生换了一副态度，用手帮自己……
而昨夜，那个吻终于是落下，可许生却告诉自己自己什么都不用做，他也会帮自己。
自己逃了。
然后就是下午……
这些经历回想起来，莫如雪发现了一件事。
有时候自己和许生贴着，她自然是能发现许生的某些生理反应。
可是，回想起来，许生虽然帮过自己很多次，可自己却从未帮过许生一次……
这也是为什么，李清清会说什么憋坏了之类的话。
可李清清后面说的。
自己怎么都不可能学会……
莫如雪怎么听怎么觉得是李清清在挑拨离间。
前些日子，月溪在疗伤的时候，她和李清清在静室待过一段时间，那时候的李清清脖子上刚好也多了一个红印。
当时的莫如雪就总觉得对方对自己有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敌意。
原来是出自这里。
想明白这一点之后，刚才李清清所有的话，在莫如雪听起来，都像是一种挑拨离间。
自己学不会？
莫如雪已经逃离现场。
刚才见到的那一幕，莫如雪除了酸涩堵闷之外，其实还有着一丝莫名其妙的兴奋。
而在回想中，莫如雪又生出了一股怒意。
回到房间，祝月溪仍旧睡着，本来打算外出让自己静下来的莫如雪此时更无睡意。
她仔细回想刚才李清清的动作。
看了一眼睡得正熟的祝月溪，她迟疑了片刻，最后还是选择将一本画册从乾坤袋中拿了出来。
第一次看的时候，只是为了不破坏合作。
虽然内容是全部都看了，可因为羞耻，莫如雪大多都是囫囵吞枣，也从未真的思考，以至于后来很快便被抛之脑后。
此时的莫如雪又翻开了这本她原以为再也不会打开的书。
只不过此时翻看这本书的心境，和第一次只是为了让合作更加顺利的心境，已经完全不同。
……
ps：这章略作修改，并不影响后续阅读，字符字符字符字符字符字符字符字符字符字符字符字符字符字符字符字符字符字符字符字符字符字符字符字符字符字符字符字符字符字符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