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好站好，别滑倒了。”
苏小以一边说着，一边利落地把浴缸的水龙头打开，热水哗哗地涌出来，白色的水雾很快弥漫了整个空间。她转身去调水温，秋湘怡就在身后摇摇晃晃，像棵被风吹歪的小树苗。
“小以~”拖长的尾音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
“知道了知道了。”苏小以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她把手伸到水里试了试温度，觉得差不多了，这才回过身来。
秋湘怡的校服已经被汗水浸透，白色的衬衫几乎变成了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浅色的内衣轮廓。苏小以的目光扫过去，心跳不自觉地快了半拍，但面上还是那副嫌弃的样子。
“抬手。”她命令道。
秋湘怡乖乖地举起双手，像个小学生等待老师检查作业。苏小以站到她面前，伸手去解她衬衫的扣子。第一颗，第二颗……随着扣子一个个解开，少女白皙的肌肤一点点显露出来，锁骨下方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你出汗好多。”苏小以小声嘟囔着，声音里却听不出嫌弃，反而带着某种说不清的心疼。
“爬山嘛……”秋湘怡低下头，正好对上苏小以认真的眼神，忽然就笑了，“你脸好红哦。”
“闭嘴，那是热的。”苏小以飞快地把她的衬衫脱下来，然后转身去挂衣服，借机平复一下自己的心跳。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苏小以转回来时，秋湘怡正在努力地和自己的裙子做斗争。拉链在侧面，她笨拙地转了几次都没能够到，最后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苏小以。
苏小以叹了口气，走过去帮她拉开拉链，裙子顺着身体滑落，在地上堆成一圈。此刻秋湘怡身上只剩内衣和那条白色蕾丝边的安全裤，纤细的身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你转过去。”秋湘怡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双手挡在胸前。
“现在知道害羞了？刚才让我脱袜子的时候怎么不害羞？”苏小以嘴上这么说，但还是转过身去，自己也脱起了衣服。
身后传来细碎的水声，秋湘怡已经先一步进了浴缸。苏小以脱下最后一件衣物，用手试了试水温，然后也跨了进去。
浴缸不大，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膝盖几乎要碰到一起。热气蒸腾中，两个少女的面颊都染上了一层绯红，不知是因为热气还是别的什么。
“过来。”苏小以拿过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
秋湘怡听话地往前挪了挪，转过身子背对着她。苏小以把手覆上她的肩头，掌心的泡沫滑腻而温热，顺着肩膀的弧线缓缓推开。秋湘怡的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肩胛骨的线条纤细而优美，苏小以的手掌覆上去时，能感觉到少女身体微微的颤抖。
“酸吗？”她轻声问，手指在肩膀的穴位上轻轻按压。
“嗯……有一点。”秋湘怡的声音也变得柔软起来，带着鼻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呢喃。
苏小以的手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泡沫覆盖了整片后背。她的手指游走在脊柱两侧，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少女身体的紧绷与舒展。秋湘怡渐渐放松下来，整个人往后靠，几乎要陷进苏小以的怀里。
“小以……”她闭着眼睛，声音慵懒得像只晒太阳的猫。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对我好好。”
苏小以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她把沐浴露涂遍秋湘怡的后背，然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过来。”
秋湘怡转过身来，面对面的距离近得有些过分。苏小以能看清她睫毛上挂着的水珠，能看清她鼻尖上细密的汗，能看清她嘴唇上那抹自然的粉色。
“闭眼。”苏小以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
秋湘怡乖乖闭上眼睛。苏小以把泡沫涂上她的锁骨，然后顺着胸口的弧线往下。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对待什么珍贵易碎的东西。手指滑过少女柔软的身体，她能感觉到秋湘怡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比刚才更明显了。
“痒……”秋湘怡小声抗议，却没有躲开。
苏小以的嘴角弯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手上的动作却更轻柔了。她的手指在少女的腰间停留了片刻，那里因为爬山酸得厉害，她能感觉到肌肉微微的僵硬。
“这里酸吗？”
“嗯……超级酸。”秋湘怡皱着小脸，那模样可怜又可爱。
苏小以便在那里多按了几下，用指腹画着圈，掌心的温度透过泡沫传递到少女的肌肤上。秋湘怡舒服得轻哼出声，整个人往前一倒，脑袋直接靠在了苏小以的肩膀上。
“别睡着了。”苏小以轻笑，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住了她。
“不会的……”秋湘怡的声音闷闷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苏小以的颈窝里，惹得后者一阵酥麻。
热水哗哗地流着，浴缸里的水早就漫过了边缘，在瓷砖地面上汇成浅浅的一滩。两个少女就这样拥抱着，谁也没有说话，只有水声和彼此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过了好一会儿，苏小以才轻声说：“该冲了，水要凉了。”
“唔……”秋湘怡不情不愿地直起身子，眼睛还是半闭着的。
苏小以拿过花洒，调好水温，从秋湘怡的肩膀开始冲洗。白色的泡沫顺着少女的身体流下，露出底下白里透红的肌肤。水珠在她身上滚动，像清晨花瓣上的露水。
“转过去，冲后背。”
秋湘怡听话地转身，双手撑在浴缸边缘。水流顺着她的脊柱沟往下，经过纤细的腰肢，最后消失在更下方的地方。苏小以的目光追随着那些水珠，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她深吸一口气，飞快地把自己也冲洗干净，然后先一步跨出浴缸，拿过浴巾把自己裹好，又抽了一条干净的递给秋湘怡。
“擦干了出来，别着凉了。”
秋湘怡接过浴巾，动作还是慢吞吞的，裹了好半天才从浴缸里出来。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双颊绯红的自己，忽然问：“小以，你说班长会不会找到我们啊？”
苏小以擦头发的手一顿：“应该不会吧，我特意没选观景房，她找不到的。”
“那就好……”秋湘怡松了口气，裹着浴巾往外走，“我好饿，午餐什么时候到啊？”
“应该快了，你先换衣服。”
苏小以看着她走出浴室的背影，浴巾下面露出的小腿纤细白皙，脚踝处还残留着刚才爬山时被蚊虫叮咬的小红点。她忍不住弯起嘴角，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暖暖的，满满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口悄悄地生长。
窗外，山间的瀑布声隐隐传来，和着房间里少女们的轻声笑语，在这个夏日的午后，编织成一段柔软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