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由希倒也不是介意被看到裙底,只是有点惊讶:这个时候她竟然还有心情捉弄人。
跌倒后再站起来又花费了一番力气,再次站稳后,夏由希发现这个女生比她高不少,至少也有1米65吧。
“想找什么吗?我帮你。”
“那就麻烦你帮我看看架子的最上面两层,看看都有什么。”
女生点着头说“好”,然后就踮起脚尖往架子上看。
“有一个空的白色花瓶,也许能用?”
“能取出来吗?”
“我试试。”
女生绷直脚尖,把脸伸进架子上。有些够不着,她又跳了几下,最后还是够不着,花瓶不但摆在高层,还摆得有点深。
“这样,我们来试着摇晃这个书架,看看能不能让它倒下来。”夏由希在下面说。
“这主意不错。”
于是两个人走到架子的侧边,用肩膀去撞它。
架子挺沉的,撞了一下后,夏由希感觉肩膀都疼得要散架了一般。
高个女生力气比她大一些,但是她撞了几下,架子依旧只是轻微摇晃,里面的花瓶也只是微动一下,完全没有倒下来的趋势。
就在这时,她们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大概是两个绑匪回来了,两人对视一眼,迅速地从架子旁离开,回到刚才的位置坐下。
门打开了,果然是刚才那两个绑匪走了进来。
女人环视了一圈,看到她们都老实地坐在地上,抿着唇、眼含惊惧地看着她,感到很满意地勾唇笑了。
他们似乎是来送食物的,男人留在门口看守,女人走近过来,把食物摆在她们面前。
食物只有营养剂,一人一支。女人给她们松了绑,把营养剂强塞到她们的手中。
有几个人似乎是太饿了,拿到营养剂便迫不及待地撕开包装吃起来。
夏由希看着手中的营养剂,这是一种压缩营养剂,常在军队里被用作干粮。
女人抱着双臂,一直看着她,此时开口道:“怎么,担心下了毒吗?放心吧,在这里杀了你,对我们也没有好处。”
见夏由希一直不动,女人不耐烦了,忽然从她手里抢过营养剂,然后粗暴地扳开她的嘴,把营养剂的口塞进她的嘴里。
营养剂酸甜酸甜的,一点也不好吃,女人粗暴的动作也令她的下巴一阵火辣辣的痛,就像是要脱臼了一般。对方力气太大,就算想抵抗也做不到。
强行把营养剂灌进了夏由希的嘴里,女人放开了她。夏由希手撑着地面,不住地呛了起来。
女人抓起她的手,重新绑了起来。
其余几人战战兢兢又同情地看着她,感到心有余悸,害怕自己也被这样对待,都老实地把营养剂吃了。
吃完了营养剂,女人又将她们都绑起来。接着她快步走向门口,和那个男人一起离开了,门再次被关上。
“你没事吧?”刚才和她一起移动书架的便服女生,看着一脸痛苦地躺在地上的夏由希,担忧地问。
“嗯……没事。”下巴很疼,但除此之外没什么。
她们一时都沉默下来,静静地倾听着外面,听到外面隐隐传来一阵汽车发动的声音。夏由希认出来,那应该就是把她绑来的车子的声音。
车子的声音渐渐远去,绑匪看来已经离开了。
夏由希再次挣扎着,站起来。现在是个好机会,那两人刚刚把食物送来,应该短时间里不会再回来,要想逃出去就只能趁现在了。
她转头,轮流看了看其余几人:“架子上有个花瓶,我们一起把它弄下来吧,这样就能用碎片割断绳子。”
几个人面面相觑了一阵,都没有动。
“还是……老实点吧。要是被她发现,我们会被打死的……”边上的黑长发娇小女生,颤抖着声线,声音很小地说。
“就这么干坐下去,最后我们也还是得死。这样吧,要是他们回来发现,你们就说都是我的主意。”
就算夏由希这么说,几人依旧没有动。
“我来帮你。”还是刚才帮她的便服女生首先站起来。
“那我也来。”最先被绑来这里的马尾女生也挣扎着站起来道,“至少能松绑也挺好的,我被绑了那么久,手都要废了。”
三个人一起走向架子那边,像刚才那样,一起用身子去撞击架子。
虽然有三个人,但是架子很沉,依旧难以撼动上面的花瓶。
另外两个女生依旧坐在原地,魂不守舍地看着她俩弄,过了一会儿,那个齐肩短金发的冷漠女生也吃力地站起来,走过去帮忙。
刚开始害怕地反对的黑发女生,静静地看着她们一会儿,也妥协地站起来走过去。
于是五个人合力去撞架子,这一次多了三个人的力量,架子被撞得摇晃幅度大了不少,再继续撞了几次,里面的花瓶顺利地倒了。
花瓶在架子上左右滚动,几人再去撞架子,试图让花瓶掉到地上。
撞了不知多少次,花瓶终于滚出来了一点,虽然还是掉不下来,但是瓶口露出了一小部分在架子外面。
便服女生再次踮起脚尖,试着用脸颊去蹭瓶口。
蹭了好几次,花瓶顺利地从架子上滚落下来,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花瓶摔碎的声音很响亮,在这个寂静的房间里面响得惊人,几个女生本就紧绷着神经,现在被这么一吓,都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担心这阵声响会引来犯人,五个人不由屏住呼吸,静静地倾听了一会儿。
但外面一直没有人走来的动静,看来两个犯人果然已经离开了这栋建筑物吧。
五人松了一口气,彼此对视着,能看出彼此眼中终于露出的一丝光芒。
花瓶在地板上破碎,留下一堆白瓷碎片。
夏由希首先蹲下来,用绑在后面的手抓起一块碎片,用它来割短绳。
其余四人看见她的做法,也纷纷各自捡了一块碎片去割绳子。
绳索非常坚韧,花瓶碎片又不算锋利,夏由希咬着唇,割了很久,感觉掌心都要被花瓶碎片磨出血了,才终于割断了绳子。
割断了一段后,剩下的很容易就能挣脱了。
两手自由之后,众人像是解脱了一般,长吁出一口气。
被绑了这么久,手腕被绳索勒出了清晰的痕迹,夏由希不禁揉起疼痛的纤细手腕。但是跟之前有一次被凶手用铁丝捆绑比起来,用细绳绑也并不算太难受。
高个子的便服女生看着她,由衷地佩服道:“你真厉害啊,竟然能这么冷静,我们来得比你早,可是谁都没想到要积极寻找出路。”
“还不能高兴太早,虽然松绑了,但还没有找到出去的路呢。”
但话虽如此,双手不再被绑着之后,行动上已经自由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