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莺粟便只能继续顺着路走,总能找到下脚的地步吧?
“如果你按照我说的,我们早就搭上车了。”身体里的奥莉薇娅这么说着。
“如果被收容所发现不对再找上来就麻烦了。”莺粟这么说着,奥莉薇娅的办法很粗暴简单,就是直接拦路,来辆车就直接砍死司机然后劫车。
“她们那边可是有会占卜的人,现在还没过去几天呢,而且我们也没有跑多远,我可不想惹是生非。”
“你太过于小心了。”在奥莉薇娅看来,莺粟甚至都有些疑神疑鬼了。
“这叫谨慎。”莺粟这么说着,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系统,
〖读档剩余次数:3〗
如果再算上自己剩下的一点积分的话,那自己就还剩下四次读档机会,也就是说,不算是不明不白的可能有过的一次以外,
她足足用了六条命才逃出来。
只是逃出来之后,莺粟却已经没有了半点喜悦,她太累了。
“奥莉薇娅,我们真的逃出来了吗?”莺粟这么说着,其实她还有点担忧收容所会不会再追上来,但也许只是她被收容所逼得有点精神失常了。
“........”
随即,血液从身体里渗出来,在旁边组成了一个人形。
“咦?”其实本来莺粟也没怎么期待对方会变成什么样子,毕竟和奥莉薇娅这些天谈来谈去的,对方也没个固定形象,搞得莺粟都忘记了对方可能是个香香软软的可爱小萝.莉了,搞得她都在以为自己在和一团红水谈恋爱了。
而且这才是这几天对方第一次出来。
当然,莺粟现在的身体,已经没有那奇异的味道和功能了,奥莉薇娅还待在她身体里,只是很简单的,现在是白天,有太阳,以及........她懒。
随着对方一阵变形,莺粟还是鼓起了些许精神,等着等下抱着可爱萝.莉猛吸恢复点精神。
不过........这个身高不对啊?
只见血液成型,化作了个穿着老式贵族军装,身上带着些许英气的高挑白发少女,腰上还有一把短式佩刀。
“哎?”莺粟比划了一下身高,“不.......不对啊!!这是你本来的样子?!”
“不然呢?”奥莉薇娅按住了莺粟的脑袋,让她别那么闹腾。
我的萝莉呢?!你怎么是个御姐!御姐就算了,而且还这么平!!
随后又一辆车开过来,奥莉薇娅衣下的触手甩出,直接将车掀翻了,把里面的人拉出来攮死了。
“........”
莺粟麻了,但是最后也只是叹了口气。
这世道就这样,她算是明白了,这个世界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怪物,死个人或许只是家常便饭而已。
“你刚才问我什么来着?”
“你本来的样子?“
“上一句。”
“我们逃出来了吗?”
“还没有哦,我的小囚犯。”随即,一个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项圈拷到了莺粟的脖子上。
这玩意有用吗?
莺粟有点无语,自己现在怎么说也是有变幻能力的血族,这玩意哪里能困住.........
“我去,我怎么变不了了?!”
发现自己完全没办法再变形的莺粟叫起来,但是随后的情绪并不是害怕又或者愤怒生气,而是说道:“不是,姐姐,你早有这个玩意,你干嘛不早点给罗兰拷上!”
“特化的,罗兰和我们不一样。”奥莉薇娅这么说着,
“她还和我们不同了?”
“我们变形是沃尔克血族自己的能力,你应该也知道了,我们就是变个样子而已,她是真的全变完的超能力者。”奥莉薇娅这么说着,
“行吧。”
也就是说这玩意是专门对付沃尔克家族的玩意,莺粟也没说自己的王血从哪来的,但是奥莉薇娅也不问,大概算是一种默契吧。
而莺粟也不觉得对方会害自己,所以也就没怎么挣扎。
“那我睡一会了。”莺粟这么说着,进了后座直接躺了下去。
“......”
本来想让对方开车的奥莉薇娅看着对方闭上眼睛,还是没叫醒对方,自己上了车,看着仪表盘和各种玩意。
“这个是刹车对吧........嗯.........”
.......
铛.........铛.......
晦暗无光的地下室内,空气里伴随着一股闷热的潮湿感,许久未通风的空间里有着一阵难闻的味道,
“咳咳.......”莺粟咳嗽了两下,喉咙干渴的难受,但还是不厌其烦的继续拿着手里的链子敲击着身旁的钢管,
如果发出的声音能被外面的人听到就好了.......
莺粟这么想着,但或许只能算是一种心理安慰而已,毕竟她早就知道了,这里不可能逃出去.......
哒......哒.......
脚步声传来,莺粟停止了击打,随着开门声之后,脚步声越来越近,
啪————!
空间再度亮了起来,一抹红色发丝........
“哈.........嘶啊——!”猛然醒来的莺粟突然起身,然后就被脖子上的链子拽回床上来。
好黑........我在哪?!
我又读档了?我..........在床上?哎?
“呼......”清楚了自己状况的莺粟这才放松了下来,自己居然会做噩梦,变成血族也会做梦吗?
嘎达——!
门打开了,让房间出现了一点亮光,“奥莉薇娅,开下灯好吗?”
来人没说话,而是走到窗边拉开窗户,哗啦一下,明亮的阳光照进室内。
“居然有血族不喜欢黑暗吗。”对方这么说着,
“唔.........”看着对方穿着一身仆人装,栗色的头发被盘在了脑后,而两边发鬓还扎了小辫,看上去非常利索,“米莎?”
“能听到你称呼我的名字真是荣幸,小姐。”米莎这么说着,“请您稍等,我这就去拿早饭。”
莺粟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连着的链子固定在床头,又摸了摸身上,被换上了一身薄一些的睡衣。
不过床还是挺软的,莺粟躺着很舒服,再一看房间,一股子老欧洲古朴风,半点电器都看不见。
她记得收容所里面都已经用上高科技了吧,这边怎么还这么老啊.......
看着米莎推来了餐车,上面的餐盘用盖子压着,也不知道是什么好东西,莺粟便坐了起来,她还有点期待有什么好吃的。
毕竟莺粟也没啥指望了,能吃点好也行吧。
随着餐车推近到莺粟面前,她搓了搓手,就这房间的情况来看,奥莉薇娅确实没说谎,她还是有点实力的,想必也是什么珍馐美味吧?
米莎把盖子打开,莺粟的表情僵住了,然后一下子垮了下来。
因为在餐盘里的,就只有一小圆杯的血。
看上去主人的气色非常不错,颜色很正。
莺粟把杯子拿了起来,看了一下杯子底下,然后又拿起了盘子,放到了一边,又掀开了餐布,确定了什么都没有之后,才指着杯子问道:“就........就这个?”
“?”米莎歪了歪头,说道:“是啊?”
“.......”
“唔........还是说您觉得不够新鲜?“米莎这么说着,手把自己脖领的扣子解开,坐到了莺粟旁边,稍微侧了一些头,把自己洁白的脖颈露了出来说道:“请您食用吧。”
“........”
莺粟有点无语,谁家好人把血当早餐........等等........
“米莎,”莺粟把杯子放回了餐车上,认真严肃的问道:“血族是不是该喝血啊?”
“????”
米莎冒出了满头问号,血族,不喝血,那还是血族吗?
“小主人.........您没事吧?”
“怪了怪了。”莺粟摸着自己的下巴,好像发现了盲点。
按照吸血鬼故事来说,不应该有什么吸血冲动,看见血就噗嗤噗嗤的兴奋发狂,然后变成怪物什么的吗?
她怎么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随后她又拿起杯子看了看,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砸吧砸吧着嘴,“咦,好难喝,一股子铁锈味。”
“........”米莎有点欲言又止,她是不是生下来的时候脑袋着地磕坏了?
“哦,对了,血族还不能见太阳是吧?”
“额........准确的说是低级或者实力不足够的血族不能见太阳。”米莎这么说着。
“这样啊。”
奥莉薇娅确实之前就顶着大太阳出来的。
“奥莉薇娅呢?”
“奥莉薇娅大人她还有事情要忙。”米莎这么说着,对方确实是急急忙忙的就离开了,不过米莎也大概能猜到一些,毕竟她消失了那么久,确实有很多麻烦事要处理。
“嗯.......”莺粟又看了一眼窗边的情况,说道:“话说你能不能给我解开这个,我想再去试试太阳。”
自己之前似乎也在顶着大太阳来着。
“.........”米莎确定了,面前的小主人脑子绝对有问题,“您不怕疼吗......”
“额.........会疼?”
“呼........”米莎总感觉对方什么也不知道一样,“小主人,您被生下来多久了?”
“我怎么知道?!”
这家伙怎么突然问这么隐私的问题?!
“算了算了,高级血族呢,其实不是不害怕太阳,而是恢复能力和被烧伤的能力持平或者是超过了,所以才能在太阳底下行走,但还是很难受的。”
“那不对啊,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啊?”莺粟摸着下巴想着,“难道?”
“难道?”米莎歪着头,看着对方又要出什么惊天言论。
“我是更高级的血族?!!啊哈哈哈——!!”
米莎看着对方猖笑的样子,叹了口气,
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