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内。
“……?”
“谁能告诉我,拉密尔为什么一直都动不了?”
一众老师看到这惊世骇俗的一幕,双眼瞪大,宽阔的空间内,顿时回荡起了不解和震惊的讨论声。
“艾兰顿带着的戒指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能有这么多负面效果……”
“不知道,是不是魔工院又背着我们偷偷搞研发了?”
就连一直表现的很镇静的德萨,此刻的嘴角也有些微微抽搐。
他不明白。
为什么艾兰顿,能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魔工器。
就像以前,魔工科还是主流科目的时候,那些魔工科的人,喜欢搞一些奇奇怪怪的研发。
总喜欢把身边最简单,看起来最无害的东西包装成最阴间的魔工器。
看来以后。
艾兰顿的辉煌战绩。
多半又会感染不少魔工科的人,相继成为初生。
而那些其它学院的学生,多半就惨了。
想到这里。
德萨表情十分的古怪。
随即,他摸了摸下巴,似是在思考。
他现在越来越对王女殿下的这位队友好奇了。
“这种魔工器,至少也是紫色稀有级别的了……”
校长帕尔瓦紧盯着屏幕,他揉了揉眉心,眼神疑惑,有些不解。
这要是艾兰顿自己亲手制作的话。
那艾兰顿的魔工学天分。
恐怕十分的高。
但除了艾兰顿的这一初生行为。
令他同样疑惑的另一点。
那就是……为什么洛芙蕾会转移魔法?
在本场战斗中,洛芙蕾所施展的大转移魔法,堪称典范。
就连拉密尔完全没有预料到对方的位置,会变化的这么快。
可以说。
成功打了拉密尔一个信息差。
要不然等拉密尔启动,真的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要知道,平常大家自己所学,大都是一些自用的短距离传送魔法。
而大转移魔法。
这种魔法在温尔顿帝国学院,也只有大二才开始学习。
也就是说,洛芙蕾……提前一年就学会学生大二才会的魔法。
完全不像是传闻中的那样,雷亚顿家族的弃女该有的表现……
而此时会议室内的其它老师,大都沉浸在艾兰顿的初生行径,正替拉密尔感到悲痛中。
基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当然。
不是谁都关注雷亚顿家族的那点屁事的。
这其中的大多数,也只是将洛芙蕾当成了,提前学习过高等魔法解析的普通天才而已。
而资历老成的他们,什么样的天才没见过?
就连提前三年就将温尔顿帝国学院学分修完,顺利毕业的人才,也不是没有。
所以,会一些常规之外的魔法,没什么好讶异的。
倒是艾兰顿的深红扳戒。
让他们很感兴趣。
已经有不少人打算,等考核结束后,接触一下艾兰顿。
询问一下对方还制不制造这种魔工器。
或者,直接买下他手中的深红扳戒,对其中的原理进行逆推理,直接批量生产。
众人心思各异,想着各自的事情,直到半分钟后,一位老师率先发现了异常。
“等等……谁能告诉我,为什么考核还没结束?”
那位老师看着屏幕前的画面,惊讶问道。
“拉密尔在干什么?他为什么还不宣布结束考核?”
左侧的教授忍不住蹙了蹙眉头。
他正是之前说艾兰顿他们绝不可能战胜拉密尔的人,也是对拉密尔最看好的人。
拉密尔的性格一向沉稳,为什么会做这种傻事?
虽然在秘境当中,所有人都不会真正的死去。
但做出超越自己职责之外的事,就是职场里最大的忌讳。
帕尔瓦被呼唤声打断思绪,他怔了怔,往屏幕看去。
这才发现屏幕正中央重新复活的拉密尔,就这么径直的站在村子后,俨然没有任何上前对话,说明结束考核的意图。
“让魔工院制造秘境的人过来吧,让他们紧急介入,单独侵入艾兰顿他们的秘境……”
帕尔瓦叹息一口气。
他看的出来。
拉密尔,这是真被逼急了啊。
“单独侵入秘境至少也要十分钟。”
德萨忍不住微微蹙眉,他死死盯着帕尔瓦,眼神多了分冷意。
“如果处理不好的话,我会将这件事上报国王陛下…….”
“嗯。”
帕尔瓦点点头,有些无奈。
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一点,但眼下还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总不能立即调控停止所有的秘境,让所有考生都不考了吧?
他身为校长……得顾全大局。
这是他目前能给这位皇室派来的老师最好的答复了。
……
雪簌簌的下着。
秘境考核中。
坐在炉火旁,正在等待考核结束通知的几人,静默等待黑色符号文字的出现。
就这么等待了半分钟,却没有发现任何结束的通知到来。
最后,他们无奈的发现了一个事实。
“这货,竟然还活着。”
艾兰顿摸了摸下巴,怎么想都不应该啊。
深知不补刀,容易酿成大错的他。
可是确认了好几遍拉密尔的尸体,又让洛芙蕾补了好几发大型伤害型魔法,这才放心离开的。
“不愧是擅长隐匿魔法的四阶考官。”
伊莎贝拉感叹一声,她至今也不明白拉密尔是怎么活下来的。
就算是皇家御用的治疗类大魔法师,也没见过这么能活的吧?
“时间还有多少?”
洛芙蕾眉头忍不住蹙起。
她是拉密尔的亲手送葬人,最清楚拉密尔的本体到底被打成了什么样,完全已经是惨不忍睹的样子了。
不可能有任何生还的可能。
能出现这种情况,只能说明秘境的机制出了问题,或者对方故意卡着不让他们通过考核。
“大概只剩15分钟了……”
“得抓紧找找了,不行的话,我们就得分头行动了。”
几人的神情均有了不同程度的变化,尤其是蕾莎,她的心情已经跌入了谷底。
伊萨贝拉望向艾兰顿,发现艾兰顿表情依旧,仍旧那副平平淡淡的感觉,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
“你不害怕拉密尔找我们复仇吗?”
伊萨贝拉稍加思索,好奇的问道。
连她这位王女,在这关键的时刻,都不由有些紧张起来,可艾兰顿,依旧看起来没有任何害怕的神情。
“害怕啊。”
艾兰顿靠在炉火旁的手缩了缩,对着伊萨贝拉认真的点点头。
“我怕拉密尔太痛恨我们,也像刚刚那样折磨我们。”
艾兰顿嘴上这么说,可伊萨贝拉分明没感觉到对方有一丝害怕该有的样子。
她对艾兰顿更加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