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莉娅这次是真的无法反抗了。
“这样就好多了。”卡列尼娜满意地看着少女。
她拉起锁链，牵引着塞西莉娅爬向铁笼，“该进笼子了哦。”
塞西莉娅挣扎着，但锁链牵在卡列尼娜手中，她只能被拖拽着前进。
到了笼子前，卡列尼娜打开笼门，按着她的头将她摁了进去。
笼子确实很小。塞西莉娅只能趴在里面，身体蜷缩着，头勉强抬起。
卡列尼娜咔哒一声锁上笼门。
“好好待着吧。”她说着，走到壁炉旁的沙发上坐下，翘起腿，端起一杯不知何时泡好的红茶，“今晚就这样。明天……我们再正式开始。”
塞西莉娅瞪着她，眼神里满是怒火和屈辱。
壁炉的火光在她眼中跳跃，映出一丝不甘的狠意。
她发誓——等她挣脱这束缚，一定要让这该死的吸血鬼少女付出代价。
但塞西莉娅测试过，冲破这阻魔金项圈至少需要两万点精神力！
塞西莉娅立刻就放弃挣扎了。
几个小时后——
她跪在冰冷的石板地上，膝盖已经跪得发麻。
而吸血鬼少女卡列尼娜，则是得意洋洋，“女巫姐姐，瞧瞧，现在的你是多么可爱呀——就让我永远这样欺负你，好不好？”
塞西莉娅一声不吭，紧紧闭着眼睛。
但奇怪的是，在这修持之下，一丝隐秘的、灼热的电流悄然窜过脊椎。
她居然有些兴分了！！
少女不禁大为恼火！
见鬼，兴分个毛啊？现在是兴分的时候吗？
她拼命想压下那股感觉，呼吸却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卡列尼娜的鞋尖挑起塞西莉娅的下巴，“说起来，我饿了——那么，就让我尝尝姐姐的味道吧！”
说着，咔哒一声，笼门被打开了。
卡列尼娜一把攥住塞西莉娅的头发，将她从笼子里拖了出来。
吸血鬼少女没有丝毫犹豫，尖牙刺入。
呃啊——！
轻微的刺痛之后，是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塞西莉娅能清晰地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也蔓延开来，让她紧绷的肌肉松弛，意识开始昏沉。
不得不说，尽管这样有些危险， 但这种感觉……其实也是挺舒服的。
那时一种堕落的安宁。
她恍惚间感觉自己又变成了之前的小公主，弱小、无助，命运完全掌握在别人手里。
“哈啊……”塞西莉娅忍不住溢出一声喘息。
卡列尼娜满意地松开了利齿，添去唇边的血珠。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塞西莉娅剧烈起伏的胸口，嗤笑一声，一把……
塞西莉娅的脚趾无助地蜷缩。
“瞧瞧，姐姐，你是多么的可爱呀！”卡列尼娜嘲讽道，“你就是一个被我踩在脚下、随意玩弄的小……难道不是吗？”
塞西莉娅紧咬着下唇。
“我在跟你说话呢！小……记住，你现在只有点头的选项。”卡列尼娜凑近她耳朵，语气轻柔却残忍，“如果你不点头，我就把你的血彻底抽干，让你直接死在这里。”
塞西莉娅心中猛地一颤。
她只好屈辱地点了点头。
“我说的是什么？我要你亲口重复。”
塞西莉娅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声音细弱：“我是一个……下贱的女人。”
“不是下贱，是防当。你是不是防当？”
“……是……”
“你是什么？”
“……的女人！”
“不，不是女人。我刚才叫你什么？”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塞西莉娅的脸偏向一边。
“记住，你是……！”
泪水流得更凶。塞西莉娅最终放弃了最后一点尊严，带着哭腔颤声道：“我是……！”
卡列尼娜脸上瞬间阴转晴，绽开一个甜美的笑容：“很乖嘛，我的美丽的女巫姐姐。”
她松开手，向后坐回椅子上，翘起腿。
塞西莉娅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用手撑地，一点点挪动膝盖，在冰冷的地面上朝着卡列尼娜的方向重新跪好。
“乖，爬过来。”
塞西莉娅咬着牙，朝吸血鬼少女缓缓爬去。
卡列尼娜满意地笑了。
“好好服务，”卡列尼娜命令道，“不好的话，我就抽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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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天，塞西莉娅从身到心，都在朝着某个方向滑落。
她屈辱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
卡列尼娜还逼着她喝下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混合了血液的葡萄酒、味道诡异的暗影精华、甚至……每一次被迫……都伴随着吸血鬼少女兴奋的赞美：“好乖，姐姐全都喝下去了呢！”
她的血也被几乎喝干了多次。
频繁的、近乎掠夺式的汲取让她明显地虚弱了许多，脸色苍白，手脚冰凉。
但矛盾的是，她的精神力却在这种“喂养”与“压榨”的循环中，明显地有了增长。
该说不说，这是一种奇奇怪怪的感觉——自己变强了，又变弱了，热的同时又冷，强的时候又弱得一比。
她还被逼着做出了一系列动作……
那一刻，塞西莉娅感觉自己灵魂的某一部分彻底碎裂了。
这真她妈的太屈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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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的傍晚。
塞西莉娅正恭恭敬敬地服侍卡列尼娜时——
忽然，房间里传出一声轻笑。
只见一个高挑曼妙的少女走了进来——正是堕天使夏洛特。
“哎呀呀，”夏洛特坏笑着，“对不起，打扰你们主宠之间的亲密时光了。”
她走到塞西莉娅面前，弯下腰，用指尖轻轻托起她的下巴，“我的美丽的小可人，喜不喜欢这种感觉？”
塞西莉娅屈辱地抿紧嘴唇。
卡列尼娜慵懒地抬起另一只脚，用脚背猛地踩在塞西莉娅的下巴上：“天使姐姐在问你喜不喜欢？快说话！！！”
“呜……”塞西莉娅发出压抑的声音，最终，极其缓慢而沉重地点了点头。
“啧啧啧，”夏洛特收回手，拍了拍手掌，“你教得可是真好。短短几天，就能塞西莉娅乖巧到这种程度。”
“谢谢天使姐姐夸奖——”吸血鬼少女笑道。
而塞西莉娅则是在心内哼了一声，暗暗心想：“卡列尼娜，这几天的事情，我都牢牢记住了，回头你可别落在我的手里！！！”
正在这时，夏洛特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她身上那件深紫色长袍瞬间化为黑色光点消散，只见夏洛特的背部，忽然出现了一道狰狞的伤痕。
“夏洛特？你受伤了？”塞西莉娅惊讶的问道。
“没错，”夏洛特淡淡地说，“光明天使的战斗力的确不弱，我刚才至少损失了五十万点精神力。所以，我没办法在这儿过多地保护你们了。”
说到这儿，夏洛特的目光扫过两个少女，“这也是我为什么要花费力气训练卡列尼娜的根本原因。塞西莉娅，你需要一个能在我不在时也能真正保护你的人！而卡列尼娜就是我给你挑选的对象！”
说着，堕天使冲着卡列尼娜一点头，吸血古少女微微一笑，立刻将塞西莉娅颈间的阻魔项圈取了下来。
随即，她伸出双臂，将塞西莉娅轻轻地搂进了怀里。
“女巫姐姐，放心。”卡列尼娜柔声说道，“该欺负你的时候我会毫不留情，该保护你的时候我也一定会拼尽全力！”
塞西莉娅哭笑不得。
堕天使显然对她没有恶意，但她太低估了吸血鬼少女的恶作剧了。
别的不说，就这几天的时间，自己几乎丢掉了一半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