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哥哥?”
林雪儿看着空荡荡的桌子,林掠与叶北冥不见了,她猛地一歪脑袋,似响起了细微的骨骼咔嚓声。
灵动的粉瞳,又开始失去高光。
哥哥又被拐走了...
............
魔女纪元,男女比例严重失衡,并且有种贞操逆转的味道。
所以,如果一位男子出现在女厕所,极大可能会吸引无数的女流氓,甚至解锁厕所战败cg。
还是群用向。
相当恐怖。
下城区,破旧公厕。
女厕某隔间,空间狭小,墙壁斑驳剥落,隔木板上涂满了乱七八糟的污言碎语,还有粉色小广告的联系方式。
林掠表情有点惆怅,事情的发展,令他莫名想叼根烟缓一缓。
尽管他从不抽烟。
这要是被发现,他一世英名被损事小,林掠担心自己被胆大的女流民给解锁新姿势。
这时,木板传来几声急促的叩响。
若是换做任何一个普通男人,此刻怕早已吓得浑身发僵,面色发白了。
毕竟在女厕被撞破行踪,等待他们的,往往是一群女子桀桀怪笑围上来,举高高,玩上日不落。
林掠神色淡定,朝着隔壁开口问。
“好了吗?”
因为他清楚,隔壁的人是谁。
叶北冥。
“林掠......林掠......”
隔壁飘来软糯的萝莉音,带着哭腔与无措。
“帮帮我...”
林掠眉一挑,出意外了?难不成小丫头不小心掉坑里了?
足下微微发力,三两下便攀住了隔间挡板,轻盈翻身跃过,稳稳落入。
林掠一看,就见到有头圣兽。
林掠被这股凶气一吓,差点整个人顺着墙壁往下滑。
无牙,但甚凶。
“林掠,林掠...帮我。”
叶北冥看向林掠,脸颊涨得通红,窘迫到了极点,抬起一双湿漉漉的小手,指尖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我手上...不方便。”
“帮我提一下...好不好?”
林掠了然。
可是...
“进来之前,我不是特意给了你很多纸巾吗?擦擦手不就好了?”
叶北冥闻言,脑袋垂得更低,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半天憋出一句。
“掉了”
林掠:?
只一思索,便明白了前因后果。
被这笨手笨脚的小丫头,一股脑全掉进厕所坑里了。
看着叶北冥小脑袋埋得几乎要抵到胸口。
林掠忍不住心底叹息。
连一沓纸巾都抓不稳,这种娇气,只能是上城区才能养出。
“所以...林掠帮帮我。”
“帮我提一下。”
叶北冥小声说着,带着点威胁:“不然我就直接抓你身上了啊。”
“哎别别别!”林掠连忙制止,“别把水擦到我衣服上,我帮还不行吗?”
瞧着她那双湿漉漉的小爪子往自己衣摆抓来,林掠眼皮下意识一跳。
虽说这丫头的小手上液体干净清澈,没有半点脏污异味,可林掠...还是不想被碰到。
指尖轻拈,拎起那松垮的细绳,提上腰间,眨眼功夫在她胯骨处系了个好看的白蝴蝶结。
“林掠,你怎么不睁眼啊?”叶北冥小声嘟囔,“你怎么也不蹲下呀...”
他胆子小,怕老虎,所以不敢睁眼,也不敢蹲下。
林掠面无表情,掌心顺着她柔软的腰肢向上摸索,抓到了裙摆,快速扯下。
林掠这才睁开眼,仰头对着天花板长长吐出一口气,像是刚完成了什么艰难至极的任务。
“你没帮别的女孩子提过裤子吗?”叶北冥踮了踮脚尖,小声嘀咕,“瞧你这模样,好像是的呢。”
“我说点让你开心的,你也是第一个帮我提裤子的男人。”
“你赚大发了知不知道?”
衣装整洁了,叶北冥又感觉自己能行了,嘴开始飘了起来。
林掠懒得理会这小丫头的叽叽喳喳,现身处女厕所,这种尴尬地方还是趁早离开为妙。
林掠从兜里又摸出纸巾,仔仔细细把她那双沾了水的小手擦得干干净净,才牵着她的手腕,出了隔间。
来到洗手台,台面上落着薄灰,水龙头早已老旧生锈。
叶北冥小短腿踮得老高,使劲伸手也够不到水龙头开关,只能委屈巴巴扯了扯林掠的衣摆。
“林掠,这水龙头欺负我。”
林掠:......
林掠想着事已至此,索性单手一捞,轻松将小丫头抱起,另一只手握着她柔嫩的小手,拧开略显浑浊的清水,帮她一点点冲洗干净。
“我说,我的大小姐,你到底是什么来头?”林掠一边冲洗,一边随口问道。
“上城区的。”叶北冥乖巧说。
“哦?还真是上城区的人。”
也是,从叶北冥行为动作可以看出,一身娇贵脾气,不是上城区出身他吃!
“纯洁教派那些人,为什么要抓你?”
“谁知道呢?”叶北冥小嘴巴一撅,“谁能猜得透邪教疯子的想法?”
“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原因?”
叶北冥目光下意识飘向别处。
“不知道...好吧好吧,别这么看我。”
林掠的视线,让叶北冥有些不自在。
“这关系到我的一个大秘密,你想听吗?”
“当然想听。”
“你确定要在这种地方说?”
林掠环顾一圈脏乱的女厕。
也是,不是个好地方。
被别人撞见就完蛋了。
“回家再跟我说。”
回家?
“嗯嗯!”
叶北冥眼闪了闪,看着自己被洗得干干净净的小手,乖乖点头,干脆赖在林掠怀里不肯下去,两条纤细的胳膊勾着他的脖颈,对着他嘿嘿直笑,一副赖定他的模样。
林掠觉得也不重,抱着她便准备往外走。
可就在踏的前三秒,门外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林掠:!
动作一顿,林掠低头与怀里睁圆了眼睛的叶北冥对视。
“有点糟糕啊。”
叶北冥小声用气音:“要是被人看见你从女厕出来,你可就...唔唔。”
林掠一把捂住她的小嘴,压低声音:“你别说话。”
他静静贴在门后,凝神细听片刻,林掠本以为对方会进来,然后他趁着这个视觉死角,在对方进来那一刻,就遁出去。
可是,脚步声在门口停了,没几秒,又缓缓远去。
似乎是...离开了?
脚步声渐远,直至消失,林掠眼中闪过思索。
“看来只是路人,没事。”
林掠抱着叶北冥,抬脚踏出了女厕大门。
脸上如释重负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林掠陡然一僵。
不远,也就几米的距离,林雪儿正安安静静站在那里。
唇角浅浅勾着,是又甜又软的笑容,可那双漂亮的粉色眼瞳,又一次失去了高光,空洞的令林掠发毛。
她就那样直勾勾盯着林掠,以及他怀里抱着的叶北冥,一眨不眨。
“那么,我亲爱的哥哥。”
林雪儿开口,声音软绵动听,可每一个字里,都好像裹藏着冰碴子,又冷又硌硬。
“你能好好跟我解释一下吗?为什么你会和这个小丫头,一起从女厕所里走出来呢?”
“我现在,真的很好奇,相当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