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府。

暮色已深,廊下灯笼初亮,将数道身影拉得细长。

廊道上,姬轩辕边走边传音方鹤年:

【今晚,本宫要跟渊公子“彻夜详聊”,没有大事,就不要打扰了。】

啊?

方鹤年担忧:

【殿下,此人毕竟是邪修,需不需要再安排点人...】

姬轩辕摇头:

【不需要!本宫与渊公子已定下灵契,他不会伤害本宫。以防万一,让侍卫们在房外周围守候即可。】

预想到将来与魔道盟的对碰,她可得好好利用这个【神宝座垫】,增进修为。

【是!殿下!】

见储君殿下心意已决,方鹤年只好妥协。

只是看储君猴急的样子,活像是将美男子骗上床的纨绔千金。

方鹤年奇怪地瞥了眼身后的清秀少年,暗自奇怪:

这小子到底是有啥魅力呀?

想着,他停下脚步,目送二人进入了房内。

随房门合上,屋内烛火摇曳,映出两道身影。

姬轩辕转过身,抬手指了指床榻:

“渊公子,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看着那张床榻,又看看她,楚渊面露犹豫:

“殿下...这...”

姬轩辕凤眸微挑,调侃:

“这又不是第一次了!渊公子,你装什么贞洁呢?”

啊这...

楚渊瘪着嘴,只觉得自己像是个被黄毛诱骗进床的良家妇女。

奈何灵契限制,他只能认命地走向床榻,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看着他这副模样,姬轩辕唇角那抹笑意愈发意味深长。

她没有怠慢。

她褪去鞋履,盘腿坐上床榻。

楚渊身体一僵,倍感不适。

姬轩辕却已阖上双眸,运转起《皇极经世书》的心法。

前几天在茶楼时,她已经到达三重【引运】。

若无外力相助,她要突破四重【调衡】,至少还需三年苦修。

可现在她身下这“座垫”,便是最大的外力。

【神宝座垫】,根据系统描述此乃上古遗珍,可助修士跳过境界限制,直接修行。

今夜,她要试着冲击四重【调衡】。

她阖眸凝神,功法运转。

身下一股温热的灵力缓缓渗入她体内,与她的气运交织在一起。

与此前在茶楼时候不同,这一次姬轩辕能感受到另一股能量也进入体内,辅助其修为陡增。

这舒爽的感觉,就像坐在一个源源不断的灵力泉眼上,让她倍感酥麻。

反观楚渊,却能感觉到体内的灵力正在流失,顿感不妙:

“殿下,您这是???”

面对楚渊疑问,姬轩辕没有睁眼,理所当然地传音:

【呵!渊公子在装傻什么,这不是之前的《阴阳和合诀》吗?】

【放心吧!有灵契限制,本宫会悠着点的。】

说着,她便想减缓吸收速度。

可在这时,一个念头却闪过姬轩辕心头:

等等!如果榨干了师弟,那他不就没力气跟那顾仙子有更进一步的互动了么?

不对!

本宫怎么能这么想呢!

本宫所做的这一切只是为了独自面对师弟,以免师弟涉险。

这也是为了让师弟能今早跟顾仙子在一起呀!

想归想,姬轩辕却还是不自觉加快了速度。

潜意识直接驱动着她——

榨!

狠狠滴榨!

直到师弟无法再有精力,跟别的女人发生暧昧关系为止!

楚渊想反抗,可在这种状态下,竟发现自己无法动弹,只能抗议:

【殿下,这可和说好的不一样。您这样...呜~!!!】

随着功法运转愈发凌厉,姬轩辕已感觉到触及《皇极经世书》第四重【调衡】的门槛。

屋外,月色如水,洒满庭院。

侍卫们列队而立,面色肃然。

纵使储君已设下法阵,但她们却隐约听到怪声传出:

“殿下,您不能这样...呜...额...嗯哼!!!”

屋内传来的声音断断续续,像压抑着什么:

“...啊...额...”

众侍卫面面相觑,面色古怪。

有人忍不住传音入密,语气甚是疑惑:

【储君这是在里头干什么?怎么会有此等怪异的声音?】

另一人迟疑片刻,小心翼翼推测:

【莫非殿下是与那位渊公子行、行苟且之事?】

此言一出,众女皆惊。

旋即有人摇头:

【不可能!储君何等人物,怎会做这等事?】

是啊!

储君何等人物?

在众侍卫心中,姬轩辕可是仙朝千年不遇的天才。

这些年她代政理朝,处置了多少棘手案件,平定过多少内乱外患,从不假手于人。

她清冷孤高,不近男色。

在储君还只是大公主时,送来的情诗便堆满一整间屋子。

朝中那些世家公子变着法子往她跟前凑。

然而,她连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将那些情诗让内侍拿去烧火。

有一年上元灯会,丞相家的嫡长子当众向她示爱,言辞恳切,情意绵绵,满城百姓都吃瓜。

她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婉言拒绝,使得那位公子当场掩面而去。

如此人物,怎会、怎会...

【可这声音听着...】

有侍卫弱弱地道:

【听着实在...让人浮想联翩呀!】

众人沉默。

月光下,她们的表情精彩极了。

半晌,有人小声嘀咕:

【那渊公子看着也平平无奇啊...瘦瘦弱弱的,修为也不高,储君怎么就...】

随之有人附和:

【可不是嘛!这样的男人,咱们仙朝一抓一大把,储君怎就...】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起劲。

【够了!】

一道冷厉的传音骤然响起,打断了众人的窃窃私语。

只见侍卫长面色沉凝,眸光如刀般扫过众人。

【储君行事,自有储君的道理。】

作为姬轩辕的亲卫,她跟着殿下出生入死多年,最清楚这位储君之为人。

眼瞧手下们越讨论越过分,她不得不斥责:

【尔等在此非议,是想回皇都后去刑司领罚吗?】

众女一个激灵,连忙垂首:

【不敢!】

话毕,她们暗自猛摇着头,将那些念头用力甩开。

月色下,她们重新站得笔直,面色肃然得宛若刚才那些传音从未发生过。

只有众女偶尔飘过的眼神,还会忍不住往那扇紧闭的房门瞟一眼。

屋内,那怪异的声音还在继续。

对此,侍卫长望着那扇门,面色复杂。

她跟了储君多年,从未见过殿下对任何人这般“上心”,心中嘀咕。

那小子...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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