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阿尔诺二人,老者摇摇头。
“可惜,你们的血脉太稀薄了!若是如黄金一代,拥有最纯粹的血统,如今的老夫还真得畏惧几分。”
轰!轰!
话音刚落,阿尔诺与乔伊塔已然逼近,两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将四周的一切撕毁。
这爆发的气息,让在暗处偷看的陈沫大为感慨。
要是她,在这二人的围攻下绝对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
然而另一边,此时阿尔诺二人却脸色骤变。
因为就在他们碾压而去的同时,老者的身前凝结出一个透明的屏障,竟硬生生将他们的攻击抵消了。
“该死!这位前辈,您究竟是谁?为何要帮齐无量?!”
或许是听不懂天竺语,也或许是不屑于,老者并不回答。
他微微一笑,忽的拂袖一挥,屏障瞬间破裂。
那朝着他席卷而来的力量顿时返还回去,瞬间就将阿尔诺与乔伊塔击退至百米之外。
“谢老。”望见这一幕,齐无量终于开口了,“这边就交给您了,晚辈得先告辞了!”
“嗯,赶紧离开吧!天凡有别,我这分身也只能在这凡尘中持续几炷香的时间。”
二人相视一眼。
齐无量点点头,这才抱着怀中的宝物,猛然转身离开。
“哼,想走?!”
见那身影远去,阿尔诺大发雷霆,立马化作电光追逐而去,却被老者瞬间截住。
“二位,齐小兄弟相助过老夫,我自然要帮他一个忙,你们还是速速退去吧!”
说完,他的背后忽然凝结出一个旋转的阵法,上面浮现着各色的文字与图案,一股巨大的压迫猛地便将阿尔诺与乔伊塔镇压,迫使他们从空中跌落到了地面。
“好厉害!”暗处,陈沫目瞪口呆,“齐狗是怎么结交上这样的大人物的?!”
难怪他敢到天竺皇宫盗宝,这家伙有后手啊!
幸好当时自己没有贸然逃跑,不然的话……
“对了,我可也得赶紧离开了!”
此非久留之地。
陈沫深知自己现在修为浅薄,要是再呆下去,肯定还是难逃一劫。
再说了,隐匿和易容可是有时限的!
想到这里,她终于不再纠结,运起了灵气。
“沙盾八门!”
那从古拉手中得到的功法,此刻总算是派上了用场。
趁着老者与阿尔诺二人激战,也趁着齐无量自顾着离开。
洞穴中的陈沫顿时化作一团飞沙,浑水摸鱼的飞出了花园。
“唔!”一飞出来,陈沫便变回原形,捂住了胸口,“如今我体内的灵气还是太少了,对沙盾八门也还不够熟练。”
说完,她随手服下丹药,眼睛又朝着齐无量的方向望去。
只见飓风宛如惊涛骇浪,裹挟着万丈光芒,将皇宫内的一草一木尽数化为了齑粉。
齐无量好似一道雷霆,快到几乎看不清身影。
其所过之处,蜂拥而至的天竺战士接连倒下,根本连他的影子都碰不到。
“对了!齐狗肯定知道该怎么逃出去,只要跟着他,我就能活命!”
生死全靠一瞬间!
陈沫不假思索,立马又嗑下几颗大力丸,让自己的灵气回到巅峰。
她正要跟上齐无量的步伐。
可在这时,一束光芒倏地直冲云霄,宛如长枪一般刺破了苍穹。
天际上旋即流光溢彩,以光束为中心扩散开一道巨大的结界,将整座王城封锁了起来。
“什么?还有高手?”
陈沫脸色一变。
下一秒,苍穹之下便浮现出一道身影。
那是个长相阴柔,分不清是男是女的人,其瞳孔竖直,双手长有灰色的鳞甲,给人一股深不可测的气息。
唰!
与此同时,另一边。
齐无量终于停下飞纵,凌空在了万座楼宇之上。
他冷眼直视着那阴柔身影,口中呢喃:“巨蜥母王?”
说罢,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时间,蓦地再次祭出白剑,身影如疾风般纵横而去。
“哦?结丹九层?”巨蜥母王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可下一秒,他的眉头骤然一紧:“不对!”
唰——!
只见空中忽然闪过一道遮天蔽日的白光。
巨蜥母王瞬间被白光吞没,伴随着一声长啸,才猛地挣脱开来,暴退至百丈之外。
“怎么会……”他愕然的看向齐无量,“结丹期?还是元婴期?你到底是什么境界?本王为何看不透?”
齐无量一言不发。
因为就在巨蜥母王愕然发问的同时。
他已抬手一握,那捏紧的拳头宛如捏碎了某种水晶,数道流光顿时直冲而去。
而眼见他再次出手,巨蜥母王也终于不敢再大意了。
“万宝葫芦!”他祭出一个葫芦,葫芦口瞬间化作一股强大吸力,将那流光全部吸收。
与此同时,他打出一个结印,一个巨大的阵法顿时直朝齐无量笼去。
轰——!
阵法竟被瞬间震碎开来。
在巨蜥母王的错愕之下,齐无量浑身弥漫烈火,如战车般摧毁一切。
他举剑一扫,那葫芦瞬间便剧烈的颤抖起来,旋即竟“咔擦”一声,断成了两半。
“什么?你手中竟有仙器?!”
巨蜥母王愣了一下,露出了欣喜若狂的表情。
“哈哈哈哈……要是我有了这等仙器,那从今以后,天竺就是五大护法王了!臭小子,快把东西交出来,我可以立马放你离开!”
噗嗤——!
话音未落,齐无量已然逼近,一剑划破长空,刺中了巨蜥母王的头颅。
一道分身,瞬间如臭泥般从巨蜥母王的体内脱出。
下一秒,他竟然又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了十米之外。
而齐无量所刺中的,俨然已成了一具惨白的骷髅。
“这样的宝贝,在你手上太可惜了!若是给我,本王即刻便能突破元婴三层!”巨蜥母王冷笑道,“既然你不识相,那我便杀了你,再把仙器收入囊中!”
话刚说完,一股空前的力量骤然自巨蜥母王的体内涌起。
他长发飘扬,手臂一抬,一座虚化的大山便陡然凌驾于半空之中,镇压在了齐无量的头顶。
“好强的压迫感!”
得益于天竺战士的伪装,陈沫可以光芒正大的站在一旁观战。
此刻她只觉得四周充满威压,地面嗡嗡作响,竟在这股压力下渐渐裂开了缝隙。
这种级别的战斗,根本不是自己一个练气期可以掺和的。
当然,这指的是正面对敌。
如果是背地里……
眼见双方已战作一团,分不出半点心思。
陈沫转了转眼眸,悄悄地打开了天竺神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