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的区域是碧水仙国北方,距离我们最近的是悲谷仙城,以及飞鹤宗。”
将地图摊开在地面上,何舒拿着一根木棍在上面比划着。
“此地距离南风边境有六千多万里,太远了,还需要横穿碧水仙国,风险太大了。”
“所以我的想法是伪装成散修先去最近的光理仙国,然后途径苍梧仙国、绯霞仙国,最终回到南风仙国。”
碧水仙国境内肯定是待不下去了,何舒留下的手段能骗过一时却骗不过一世,迟早会被发现。
到时候他们只要还待在碧水仙国境内,就绝没有好果子吃。
况且一旦众人离开了碧水仙国,华烟云想要追捕的难度就会直线上升。
对于何舒的想法,众人都表示没有异议,决定就这么干。
只是失去了万界飞舟,赶路的速度要下降不知道多少倍。
正当何舒一行人准备收拾收拾启程时,天空之上却出现了一男一女两道身影。
为首的是一位青年修士,筑基修为,一身蓝白武服,袖子挽了起来,显得十分干练。
青年脚踩一柄飞剑,声音洪亮的朝着地上的众人大喊。
“此地是我飞鹤宗的地域,闲杂人等速速离开。”
青年一脸傲然之色,他不久前突破筑基,正是心高气傲的时候,俯视着地面上的众人。
他见众人都没有任何动静,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此地于昨日发生了一场仙人大战,我奉宗门长老之名驱逐闲杂人等,你们是听不见么?”
“仙人大战?”
男青年话中的“仙人大战”,自然就是指的昨天闹出不小动静的化神追逐战。
飞鹤宗作为距离战场遗址最近的势力,门下弟子数万,当代掌门修为更是高达元婴,有如此势力,自然也想横插一脚。
何舒等人在与林寒晶等人大战的时候误伤了许多妖兽妖植。
这些妖兽妖植的尸体对于林寒晶这类人来说或许看不上眼。
但落在筑基、金丹修士的眼里可都是炼丹炼器的上好宝材。
能不劳而获不用拼死拼活的捕杀妖兽,何乐而不为呢。
想通了前因后果后,何舒抬头看向天上的二人。
“二位道友,我们不过是路过的散修,被大战的动静吸引,来碰碰运气。”
“碰碰运气?”男青年轻笑一声。
“来这里碰运气的人多了去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我宗的金丹长老就在这附近。这里的事不是你们能掺和的,还不赶紧快走?”
青年态度倨傲,好似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一样。
沈清辞见状下意识就将手搭在了腰间佩剑上,但被何舒拦了下来。
“这里说到底也是人家的地盘,我们刚刚经历大战,状态都不是很好,还是先低调行事。”
何舒说的不无道理,没必要为了一件小事上纲上线,沈清辞收回了准备拔剑的手。
“哈哈,道友所言甚是有理,只是昨日大战的情形道友想必也知道。”
“足足四位化神相互交战,打的是惊天动地,其中一位更是当场陨落,贵派真觉得自己有能力吃下这么大块肥肉?”
“在下这里再送给道友一句话,我观你应当是刚刚突破筑基,心高气傲,做人还是要低调些好。”
沈清辞的话带着阴阳怪气的味道,听的青年男子冷哼一声,面露不悦。
白琉璃见状,也起了兴致,她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出言继续补刀。
“小道友,姐姐劝你一句,这种级别的事上报上去让长老们头疼就行,没必要为了表现自己,就葬送了大好前程。”
“况且,万一那几位化神修士没有走远,只是暂作休整,哼哼,那接下来的事,可就不好说了。”
白琉璃这话就是在警告青年修士,不该管的事别管,到时候引火上身谁都讨不了好。
“你们...!”
青年修士被怼的哑口无言,想要说些什么,却只是冷哼一声,看着何舒他们走远。
待到一行五人走远了去,青年修士身边的女修才姗姗开口。
“六师弟,我早就警告过你放一放心气劲,你不听,这下好了吧,被怼的这么惨。”
听自己大师姐这么一说,青年男子顿时蔫了下来。
“不过是一群散修,拽什么拽啊,要不是有门规不能随意出手,我肯定先揍他们一顿!”
“呵呵,就你还出手揍他们一顿,你连芳元桦都打不过还想以一敌五?”
.......
就在何舒等人离开后不久,云汐仙城,挽依楼废墟。
华烟云踏空而行,看着眼前的楼阁废墟,手中拎着形体已经趋近半透明的何舒分身,表情看不出好坏。
“陛下,是妾身的失策,竟然让荷挽依给跑了。”
林寒晶见华烟云此番神态,虽心有怨气,但还是主动开口承认失误。
“这个荷挽依.....真的是跑了还阴魂不散,竟然能让陛下如此牵挂。”
华烟云听见林寒晶的话转过头来,神色缓和。
“这不怪你,这几具幻型傀儡确实工艺精妙,你没能第一时间发觉并不奇怪。”
“陛下是原谅妾身了么......?”
“嗯。”
在得到了肯定答案后 林寒晶整个人就贴到了华烟云的身上,略施粉黛的脸上染上一抹绯红。
此时的林寒晶穿着很是清凉,只有一件轻薄缎带紫衣。
胸前两团软肉顺势夹住了华烟云的手臂,轻轻凑到她的耳边,用着媚意十足的语气耳语着。
“可是妾身还是觉得对不住陛下,不如今晚小女子就以身赔罪......”
但还没等林寒晶的话说完,她就被华烟云捂着嘴一把推开了。
“这个...咳咳,还是算了吧,再过些时日朕会好好陪陪爱妃的。”
说完这句话,华烟云就立即瞬移离开了原地,只留林寒晶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一阵风吹来,林寒晶脸上绯红褪去,看着华烟云消失的方向,跺了跺脚,面露羞恼之色。
“呸,人家都主动邀请了还不同意,真是渣女一个。”
她扭头看着破了一个大洞的挽依楼,心中越想越气,挥手间一道数丈长的月牙剑刃打出,将挽依楼顶部斜劈成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