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耳边传来一阵摩托车的鸣笛声。
“哦?这不是玲酱吗?放假回来了吗?晚上去KTV不,凑个局啊!”
面对发小的玩笑,独孤玲并未做出任何回答,只是抬起头微微一笑,便径直无视了那句玩笑,任由摩托车的轰鸣声渐渐远去。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独孤玲不过就是一个长相漂亮的返乡女大学生,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实际上在她这副漂亮的躯壳之下却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在二十年前,她曾经有过另外的一个身份,那个时候她的名字叫做李凌风。
相信从这个名字便不难听出,那应该是个男人的名字。
虽然那个时候的她无比威风,不过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相比那段日子,她更喜欢现在的生活,也更喜欢独孤玲这个身份。
总而言之,现在的她就是一个住在日本大和自治区的女大学生,比较特殊的也就平日里会做做巫女的工作。
再往前走几步,自家神社标志性的朱红色鸟居便撞入眼帘,但与平日里不同的是,此刻的鸟居前正站着两个陌生的身影。
那两个人一老一少,一男一女,给人的感觉似乎是一对父女。
不过这两人的面相非常陌生,明显就不是村里的人。
不出意外的话,这两个人应该是特意来拜访自己的养父养母的。
独孤玲走上前去,而那二人也注意到了她的存在,见独孤玲向神社走来,那中年男人便立刻上前,用蹩脚的日语问道:“这位小姐,请问你也是来找独孤先生和京极女士的吗?”
不等对方把话说完,独孤玲便抬手打断道:“我会说普通话,而且我住在这里。”
听到这话的中年男人大为震惊,十分意外的瞪着独孤玲说道:“哦?这么说,你是独孤先生的女儿咯?真没想到,都长这么大了。”
虽然是养女,但对于女儿这个身份,独孤玲却并不否认,她点了点头道:“嗯,我是,你们是来找爸爸妈妈办事的吗?”
中年男人点头道:“嗯,是啊,有件棘手的事情想请独孤先生和京极女士帮忙,但他们好像……”
但话说到一半,一旁的那位年轻女性似乎是有些不耐烦了,直接上前从怀里掏出了她的证件说道:“师傅,磨磨唧唧的干什么呢?直说便是了,这位同学,我们是江潭市公安局的,有公务想要拜访令尊令堂,劳烦帮忙引荐一下。”
独孤玲仔细的看了一眼那女子亮出来的证件。
“叶洁,二级警督。”
从叶洁的面相来看,她应该也就只有二十来岁,而二级警督这个警衔对应的大概是副科级,如此年轻便有这样的级别,足以见得她应该是一位非常优秀的警官。
不过吧,独孤玲倒是并没有感到任何的敬畏就是了。
她不卑不亢的说道:“爸爸妈妈现在不在省内,你们如果有事,不介意的话可以先跟我说。”
听到这话的中年男人显得有些沮丧:“啊?他们不在吗?那他们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这个我也不清楚,好像是接了一个外国的委托,我想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回国。”
叶洁听罢,单手叉腰道:“师傅,既然这样,那我们赶紧回去吧,我早就说了做这种事只会是浪费时间。”
独孤玲也没有想要挽留的意思,便径直走向了家中,可她刚往前走了没两步,那中年男人便按住了她的行李箱说道:“小姑娘,你既然是独孤先生和京极女士的女儿,那你会不会也学到了他们的一些本事呢?正所谓虎父无犬女不是吗?”
独孤玲一听,停下了脚步,回头道:“关于这一点的话,我确实是略知一二,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我倒是可以试试。”
“那……那就太好了,事情是这样的……”
“叔叔,有什么话我们进屋说吧。”
“啊,说得也是,说得也是,小叶,听到了吧,你也进来。”
对于自己师傅的命令,叶洁似乎是有些不悦,她皱了皱眉道:“师傅,你是认真的吗?她就是个学生而已吧,你就算是病急乱投医,也没必要急到这个地步去吧?”
“哎,小叶,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别人可是独孤大师和京极女士的女儿,这跟一般的学生能一样吗?先试试,不行再说嘛。”
见师傅这么说,叶洁也是没有什么办法,虽然看得出她对于这件事相当不满,可出于对师傅的尊敬,她还是乖乖的是了一声,跟着进了屋里。
回到家中之后,独孤玲将行李箱推回家中,随后转身走进厨房,很快端来三个粗瓷茶杯,泡好茶将其递到了他们二人的面前。
“请用。”
“多谢款待。”
相比起中年男人的恭恭敬敬,叶洁却显得十分不屑,那茶杯她一动也没有动,而是双手抱胸,翘着二郎腿坐着,目光始终落在独孤玲的身上,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
“叔叔,你想咨询什么?”
中年男人抿了一口茶,面色凝重的回道:“事情是这样的,十天之前,我们江潭市这边发生了一起诡异的恶性案件。”
“案件?”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道:“受害者都是学生,那两个孩子,在同一天,不同的两条街上,都是和家长手拉手走着,突然就被人割了喉。”
“什么?割喉?”
割喉、学生?这两个名词,似乎完全不搭边的样子,什么人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去割一个学生的喉?
“凶手是什么人?”
中年男人摇了摇头道:“我们就是为了此事而来,当时两条街上有不少的路人,可却没有一个人看到凶手的样子,甚至没有人听到任何异常的声音,就好像,凶手根本不存在一样。虽然不知道凶手用了什么样的手段,但是我认为这样的手法绝不是人力所能做到的,这一定是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