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萝丝接过话头，“以你们首都为界，以南一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割让给法兰。”

听到这儿，塞西莉娅立刻摇了摇头摇头，“一百万？太少了。必须割让四百万平方公里——这是底线。”

“四百万？！”伊莎贝拉嘶声喊道，“我们全国才五百万平方公里！你们要割走五分之四，这还让不让波西人活了？！”

“哦？”塞西莉娅挑眉，“在被当众羞辱和割让国土之间，你只能选一个。——要么割让四百万平方公里，要么……你就永远待在狗笼里。我会让伊芙萝丝女王给你、还有你那两位亲爱的哥哥各自定制一套小狗服装。项圈、尾巴、耳朵，一应俱全。”

塞西莉娅的声音越来越媚，却越来越毒：“然后，每天傍晚，我们会牵着你们兄妹三人在罗森宫花园散步。夕阳西下，一家人整整齐齐，摇着尾巴跟在女王身后……那画面，想想就令人愉悦呢。”

“你——！”伊莎贝拉目眦欲裂，羞愤与绝望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塞西莉娅微微一笑，“最后一遍！！！——要么同意，要么做狗！”

终于，伊莎贝拉闭上眼，泪水无声滚落，“我同意……”

塞西莉娅笑了，“很好。那么现在……就委屈陛下随我们返回诺曼港，签订条约吧？”

她顿了顿，补充道：“请陛下先下达停战命令吧——”

“可我……我现在怎么下令？”伊莎贝拉哀求地看着她，“我被绑着……你至少得放开我……”

“可以。”塞西莉娅爽快应道。

缠绕伊莎贝拉四肢的触手应声松开。

唯有腰间和下面几根仍缠绕着她……

“呃啊——！”伊莎贝拉瘫软在地，虚弱的说道，“这样……这样我没办法说话……塞西莉娅……求你了……”

“不，你有办法的——”塞西莉娅站起身，笑着说道，“伊莎贝拉陛下，你要明白你现在的处境，你最好适应这种感觉。”

伊莎贝拉屈辱的泪水再次涌出。

但她知道自己必须活下去——只要活着，只要保住哪怕一寸国土，波西就还有复兴的希望。

念及此，她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撑起上半身。

她颤抖着扶住一旁的矮柜，勉强站直身体。

双腿软得如同棉絮，伊莎贝拉深吸一口气，朝舷窗外聚集的波西士兵高声喊道：“让莎士比亚元帅……立刻来见我！”

很快，船舱外响起急促脚步声，紧接着是莎士比亚低沉的声音：“陛下，臣莎士比亚求见。”

伊莎贝拉低头看向自己——破裙几乎无法蔽体，身上到处是触手勒出的红痕与汗液。

“塞西莉娅……”伊莎贝拉转过头，脸上混杂着羞耻与哀求，“能不能……让我穿件衣服？”

塞西莉娅轻笑起来，“可以。”

她手指微动，一件皱巴巴的深红披风从角落飞起，落在伊莎贝拉肩上。

但几条出手却从披风下缠绕的更紧了。

伊莎贝拉咬住下唇，强忍着羞耻，抬高声音对着门外说道：“莎士比亚元帅，传令全军，向法兰王国投降。”

门外呼吸骤重。

莎士比亚大惊失色：“陛下！！！？？？”

伊莎贝拉继续说道，“具体如下——第一，所有波西士兵即刻撤出法兰领土。第二，你与我今日下午，同塞西莉娅小姐及伊芙萝丝女王进行谈判……商议割地、赔款事宜。”

“割地……赔款？！”莎士比亚失声叫道。

“是。”伊莎贝拉声音更冷，她强行稳住呼吸，避免被触手挠的心神慌乱，继续道，“我们要赔偿法兰王国十亿镑黄金，并割让四百万平方公里的领土。”

“女王大人！”莎士比亚几乎在吼，“要是这样子的haul，波西就完了！”

“听、我、的。”伊莎贝拉咬紧牙关，双腿发软，她喘息着，声音不自觉染上娇腻，“你……是想让我死，还是想要波西？”

沉默了许久之后。

终于，莎士比亚嘶哑开口：“我明白了。女王大人……我听您的。”

“很好。”伊莎贝拉吐出两个字，便再无力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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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森宫议事厅。

塞西莉娅为伊莎贝拉精心打扮过。

此刻女王身穿一袭波西传统的深黑鎏金礼袍。表面看来，她依旧是那位矜贵傲慢的伊莎贝拉女王。

但只有塞西莉娅才知道，她站立时双腿细微颤抖，落座时腰背僵硬。

每当她稍一动弹，脸颊便浮起可疑红晕，呼吸也会乱上几分。

很显然……这是少女在故意搞怪。

塞西莉娅坐在长桌对面，一手托腮，笑着说道，“别紧张呀，女王陛下。我这样也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只有这样，你才能乖巧起来，不是嘛？”

伊莎贝拉咬紧了嘴唇，脸上满是幽怨，但一句反驳的话也不敢说。

伊芙萝丝坐在主位，已换上正式的女王礼服，听到了塞西莉娅的打趣，她不禁捂嘴偷笑。

不得不说，塞西莉娅整人的手法，实在是太邪恶了。

怎么可以……对女孩子这样呢？

参加这场两国停战协议的除了伊莎贝拉、伊芙萝丝、塞西莉娅、莎士比亚之外，还有法兰丞相卢娜。

这是伊芙萝丝整体还信得过的一位年轻的女性贵族。

卢娜将厚厚一叠羊皮纸合约推至桌中，说道：“《诺曼条约》草案在此，请双方过目。”

条款冰冷而残酷：

一、波西王国所有军队撤至首都以北百万平方公里荒土内；

二、赔偿法兰王国战争赔款十亿镑黄金，分十年付清；

三、割让首都以南全部四百万平方公里富饶领土，包括首都本身；

四、波西王国此后仅保留最低限度的自卫武装，不得扩充陆海军。

莎士比亚逐条阅读，手指捏得羊皮纸边缘发皱。

他抬眼看向伊莎贝拉，喉结滚动，似想说什么。

伊莎贝拉却先开口：“我同意。”

毕竟……她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胆量了。

只要她说错了一句话，那些触手就会……

“女王……？”莎士比亚哑声的提醒。

很显然，他太不甘心了。

“签字吧。”伊莎贝拉打断他，伸手取过羽毛笔。

笔尖触到羊皮纸前，她身体猛地一颤——

桌下，塞西莉娅指尖轻轻一挑。伊莎贝拉咬住下唇，颤抖着签下自己的名字。

莎士比亚闭了闭眼，终究跟随签字。

伊芙萝丝与塞西莉娅相继落笔。

卢娜盖上法兰王国火漆印鉴，伊莎贝拉也盖了波西的印鉴。

这场战争终于终结了。

笔刚放下，伊莎贝拉便转向塞西莉娅，她脸上强撑的冷静终于碎裂，低声哀求说道，“塞西莉娅小姐……现在，能……饶了我吗？”

塞西莉娅歪头，故作不解，“陛下指的是什么？”

伊莎贝拉脸颊涨红，指尖掐进掌心：“那些……”

“啊，那个呀。”塞西莉娅笑起来，托腮的手放下，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每一下轻敲，女王都腰肢发软，几乎坐不稳。

“还不行呢。”塞西莉娅声音甜腻，“条约虽签，尚未完全生效。明天我和伊芙萝丝会亲自护送陛下前往你们的新首都——那片荒原上的小城。等将你安然送达，亲眼见到波西军队全部北撤之后……到时候，这位可爱的触手少女自会离开你。”

伊莎贝拉面色惨白如纸。

莎士比亚猛地站起：“女王！”

“坐下，元帅。”伊芙萝丝淡淡开口。

莎士比亚僵立片刻，终究重重坐回椅中，拳头紧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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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战的消息顷刻传遍法兰全境。

所有法兰人走上街头，抛起帽子，拥抱欢呼。

酒馆免费供应麦酒，教堂钟声响彻云霄，孩子们举着小旗在人群中穿梭笑闹。

“女王万岁！法兰万岁！”

欢呼声浪几乎掀翻罗森宫的穹顶。

从此，法兰王国进入了一个超级鼎盛的时代——足足拥有一千万平方公里的土地。

首都诺曼港成为整个海纳尔大陆最繁华的都市，整个王国洋溢着前所未有的繁荣与自信。

而原本的霸主波西王国，则彻底沦落。如今只剩下一百万平方公里的贫瘠土地，边境收缩，城池破败，连一座像样的大型城市也未能保留。

在这片衰败的土地上，唯一被允许保留的王权象征，便是那位曾经令整个大陆敬畏的伊莎贝拉女王——只不过，如今的她已不再是那位高高在上的统治者，而是塞西莉娅手中一件精致而屈从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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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

塞西莉娅亲自监督着将伊莎贝拉送往那一百万平方公里领土内唯一被允许称为“首都”的小城——维斯塔。

那是一座坐落在山谷中的小镇，石砌房屋低矮简陋，街道狭窄，唯一称得上宏伟的建筑，便是匆匆改建而成的“王宫”。

那不过是一座稍大些的三层石楼，外墙爬满青苔，窗户狭小，与诺曼港的卢浮宫相比，简直如同农舍。

所谓的“王宫”内部同样简陋。大厅中央铺着一张陈旧的地毯，尽头摆放着一把木制的高背椅——那便是女王的“王座”。

二楼是寝宫，房间狭小，只有一扇窗户，窗外是荒凉的山谷景色。一张硬板床，一个衣柜，一面模糊的铜镜，便是全部陈设。

塞西莉娅挥手屏退左右，关上了房门。

房间内顿时只剩下她们两人。

“拖掉。”塞西莉娅靠在门边，轻声命令。

伊莎贝拉的手指颤抖着，开始解开身上那件破损长裙的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