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晚上过于危险,所以夜晚鲜有人出门,但那是对于想长命百岁的明智路人角色而言,哪个世界都不缺热衷于作死的人。
一对搂搂抱抱的年轻小情侣,正从某个不知名道路上走来,彼此身上刺鼻的烟味和廉价香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闻一口就能让人回想起前世记忆。
雾气的好处这时候就体现出来了,气味只能围绕着他们,传不到太远的地方。
“诚哥,要不还是算了吧...我想回家了”染着粉色头发的小太妹缩了缩脖子,不安地瞥了眼巷子深处。
“最近町里面又有好多人失踪了,新闻上还说可能引起失踪的不是魔兽,而是变态杀人狂。”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确实害怕,脸上的鼻环和耳坠原本是用来吓唬人的,现在看上去也没那么狰狞了。
被叫做诚哥的男生嗤笑一声,一把揽过她的腰,然后就开始在她背上乱摸:“怕什么?魔兽哪那么容易遇上?”
“再说,有我在这里保护你,小小魔兽而已,让他来,我弄死它就跟弄死一条野狗差不多。”
他说着,另一只手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咔哒”一声窜出火苗,又点了根烟塞进嘴里。
小太妹实在太清楚自己姘头的实力了,这番话自然对她起不到作用,仍旧很害怕。
直觉告诉她,还是赶紧回家比较好。
“诚哥,你别开玩笑了,新闻里说了,魔兽都是魔法少女才能打败的,咱们普通人能做的就是晚上尽量躲在家里,那样才是最安全的。”
诚哥当时恼了:“你别给我提这个,天天新闻说,新闻上有贴出来过哪个魔法少女的照片吗?”
他之所以带自己的姘头出来,就是因为不想在家呆着,那个他们俩租的出租屋地理位置太差,每次晚上办事正办到关键的时候,时不时就会有该死电车鸣笛的声音响起。
回回都给他吓得一激灵,然后草草的鸣金收兵,扫兴的不行。
这要是再他妈的多来几次,诚哥怀疑自己都要彻底失去那个功能了。
“你今天再怎么说,我们都不可能再回那个破出租屋了,老子一定要找个地方让你好好享受享受。”
前几天从这里路过的时候,他偶然发现一个偏僻的巷子,还特意进去查看了一番。
小巷子里面拐角很多,往里稍微走一走,外面没人能发现得了,正是摸黑办事的好地方。
小太妹还想说些什么,但来不及了,诚哥太了解她敏感的地方了,没过多久就给她刺激的飘飘乎乎,欲火焚身,什么危险什么变态杀人狂全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雾气当中认起路来还挺困难,走了半天才找到他原先瞅准的那个巷子,心急火燎的诚哥就抱起小太妹快步冲了进去
诚哥将小太妹架在腰上,同时也按在了墙上,不耐烦地扯开她的衣领,呼吸粗重,“总算到地方了,老子都忍大半天了。”
两人衣衫半褪,氛围暧昧到顶点,诚哥这边子弹已经上膛,小太妹也做好了被枪击的准备。
很快这个僻静的小巷里就响起了一阵阵压低声音的“呀咩爹”。
忙活完之后,诚哥看着她迷离的表情,忽然猥琐地笑了起来,问道:“你说,魔法少女在这种时候,会跟你一个样吗?”
“要是有机会能跟魔法少女来一次就好了,肯定比跟你刺激多了。”
小太妹几乎是立刻就吃醋了,剜了他一眼,生气道:“这么想知道的话,自己去找一个,老娘不陪你了。”
眼看她穿上裙子就要走,诚哥立刻识相地挽留道:“别别别,我错了,老婆大人。”接着将想要负气而走的小太妹拦住了。
其实小太妹以前不是小太妹,脸上没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环,诚哥以前也不叫诚哥,也不抽烟,甚至还是三好学生。
可没办法,两人的家庭情况都属于是有爹生没娘养,上了学又被人像狗一样欺负,不挣扎的话,连活下去都很困难,只能学会自己保护自己,慢慢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机缘巧合之下两人就认识了,至于后面,简而言之是一个少年遇到了少女的纯爱故事,尽管没有那么正能量,但确实是纯爱。
两人双双辍学,离开了原先的家,合租了一个出租屋组成了自己的小家。
白天打工,晚上造人,日子就这么过着,不出意外的话,以后还会一直这么过下去。
十七八岁正是最猛的年纪,诚哥很快就恢复了过来,想要梅开二度,小太妹也意犹未尽,第二场大战马上就要开始。
被壁咚在墙上的小太妹,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在小巷深处的那片浓雾里,出现了一个人影。
那人影越来越近,似乎是正在向他们这边靠过来。
"看那边,有人!有人!。"
小太妹吓坏了,立刻尖叫出声,疯狂拍打着诚哥的肩膀,示意他往小巷深处看。
得,这么一惊一乍,诚哥又被吓得鸣金收兵一回。
诚哥气得把嘴里的烟都甩了,老子都躲到这来了,怎么还是有人来坏他的好事?
那是个穿着黑色衬衫的年轻男生,留着齐肩的长发,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反射着微弱的光线,看不清表情。
他走得很慢,脚步没有声音,手里还拿着一本摊开的书,似乎只是路过。
这长相一看就是个书呆子,撑死也只是个文艺青年,不管是什么角色都是软柿子,很好欺负。
诚哥本来因为老被打断这件事,心情就不好,躲到这里来居然又被打断了,当时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系好裤腰带,随手从地上抄起一个散落的玻璃瓶子就冲了过去。
“混蛋四眼,老子废了你!”
小太妹想拦住诚哥的时候已经晚了,他早就一瓶子砸在了那个男生的头上,顿时玻璃碎片四溅。
小太妹顿时又尖叫出声来。
然而,令他们两个都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被一瓶子砸中天灵盖的男生就像完全没事一样,甚至眼镜都还完好无损。
男生撩了撩被打乱的头发,推了推眼镜,语气冰冷道:“混蛋四眼仔......你好像对戴眼镜的人士有很深的成见。”
诚哥当时就傻眼了,对于打架这件事他太有经验了,同时也很清楚刚才自己拿起来的厚瓶底玻璃瓶,如果砸到人脑袋上会是什么样的画面。
然而对方站在那里跟没事人一样,绝对是猛人中的猛人,一般只有黑道中的大哥大才有这种抗揍的本事。
“没、没有的事,对不起,大哥,误会,全部都是误会。”
“你的眼镜和你很配,就这么戴着看上去简直帅到爆炸,真的。”
诚哥走上去握住男生的手,道:“还不知道大哥叫什么名字,只要你不生气,我一定尽全力补偿你。”
男生笑了笑:“我的名字吗?我叫伊藤恭介。”
“那太巧了大哥,咱是一家人啊,我也姓伊藤。”诚哥说道。
伊藤恭介的目光落在靠着墙壁,衣衫不整的小太妹身上,道:“既然你刚刚说补偿我,那要不就拿她来补偿吧。”
诚哥看了看自己老婆,又看了看伊藤恭介,愣了两秒才理解他在说什么,勃然大怒道:“你他妈——”
就在这时,数十根深褐色的树枝和暗绿的藤蔓从伊藤恭介的背后涌了出来,像活物一样扭动着。
一根藤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上阿明的嘴,瞬间堵住了他的怒骂,让他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另一根藤蔓则卷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拧,整个手被三百六度旋转了一圈,还剩下一点筋脉连在上面,几乎是彻底断掉了。
小太妹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还没来得及逃跑,就被一根更粗的藤蔓缠住腰,猛地拉了过来。
她像提线玩偶一样被吊在半空中。
“放开我!救命啊——!”她刚喊出声,嘴巴也和诚哥一样被藤蔓给堵住。
藤蔓越收越紧,勒得她喘不过气,衣服被一寸寸地搅碎,伊藤恭介将书收了起来,拿出手机,开始对着少女逐渐扭曲的身体拍照。
手腕断裂的诚哥目眦欲裂,用仅剩的另一只手带上碎了的玻璃瓶,拼了命地向伊藤恭介刺去。
可惜完全没有任何效果,对方身体的坚韧程度根本不像人类。
伊藤恭介的目光转向拼命挣扎着的诚哥,笑道:“先不杀你,我要让你眼睁睁看着她被我侵犯,然后再看着她被我杀死。”
拍完照片之后,伊藤恭介手掌心浮现出一颗暗红色的种子,种子表面布满细密的纹路,像血管一样有着脉搏。
无数细如发丝的红色根须从种子里钻出来,顺着藤蔓蔓延到她的皮肤上,刺破衣服,扎进她的血管。
小太妹挣扎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失去光泽,变得像枯树皮一样。她的眼神逐渐空洞,最后定格在恐惧的表情上。
另一边,诚哥的挣扎也越来越微弱,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的表情。
藤蔓上的根须扎进他的身体,他的皮肤同样在干瘪,肌肉和脂肪像是被抽干,没过多久变成一具轻飘飘的干尸。
伊藤恭介收回藤蔓,两具干尸“啪嗒”一声落在地上,和巷子里早已堆积的几具干尸挤在一起。那些干尸穿着各异,有学生,有白领上班族,有家庭主妇。
从衣着上看,这些死者生前的性别大部分都是女人。
伊藤恭介看向手心的红色种子,开口道:“算上这两个,你都已经吸干了二十二个人了,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成长?什么时候才能给我真正的力量?”
“什么?”
“至少要一百个少女?还必须得是处女?不是处女的话数量还要翻好几倍?你在开玩笑吧!”
现在处女都稀缺成什么样子了,更何况还是一百个,他要找到什么时候去?!
如果有人在旁边能看到这一幕的话,会发现没有任何人的声音在和伊藤恭介交流,他只是在和自己手心里的种子自言自语而已。
“一百个处女,或者两个普通的魔法少女吗?”
“行,我知道了。”
伊藤恭介掌心的种子重新钻入皮下,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向着小巷的出口走去,继续寻找着下一个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