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狂战士看到了完美沙包的眼神。
仅仅是微不足道地泄露了一丝“泰坦之怒”的威压,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像铅一样沉重。地面开始以希尔德为中心发出不堪重负的龟裂声。
加尔什那可怜的野兽直觉在这一刻疯狂报警,他的脑海中只有两个字在无限放大:会死!会被撕成碎片!
“当啷!”
那根引以为傲的狼牙棒掉在了地上。加尔什双腿一软,两百多斤的壮汉像个破麻袋一样“噗通”一声跪在了泥水里。一股温热的黄色液体顺着他的毛腿流淌下来,瞬间尿了一地。
“大大大大……大人饶命!我瞎了狗眼!我这就滚!”加尔什身后的十几个小弟更是直接吓得口吐白沫,连滚带爬地往巷子里钻。
“切,真没劲,还没热身就软了。”希尔德无聊地撇了撇嘴,转过头对陆畅抱怨,“陆畅,这里的黑市质量太差了,我还是回去吃你昨天答应做的大块烤肉吧。”
就在吃瓜群众被希尔德的恐怖气场吓得鸦雀无声时,另一场悲剧正在陆畅的脚边悄然上演。
一个名叫斯尼克的暗影地精,以灵巧的隐匿手法闻名整个锈齿镇。他趁着刚才半兽人吸引注意力的瞬间,已经发动了天赋技能【阴影潜行】,像一条滑溜的泥鳅一样贴着地面,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陆畅的身后。
他的目标是陆畅腰间那个鼓鼓囊囊的钱袋。
斯尼克心中狂喜:这帮人虽然厉害,但这小白脸显然是个毫无警惕性的废物。这票干完,他至少能去镇上最好的酒馆快活三个月!
他的那只干瘦、长着锋利指甲的手,已经触碰到了钱袋的边缘。
“咔哒。”
一声仿佛某种开关被触发的轻响,在斯尼克耳边响起。
下一秒,陆畅脚下的阴影突然像沸腾的沥青一样翻滚起来。
“什么鬼东西?!”斯尼克大惊失色,想要抽身撤退,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什么冰冷的东西死死抓住了。
从那片漆黑的阴影中,猛地探出了十几只惨白如纸的纤细小手。这些小手虽然看起来柔软,但力量却大得惊人,而且每一根手指上都缠绕着紫黑色的诅咒气息。
这些小手瞬间将斯尼克从阴影里硬生生地扯了出来,然后像拧毛巾一样,开始以各种反人类的关节角度扭曲他的四肢。
“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腿!断了断了!”斯尼克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整个身体被扭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麻花形状,悬在半空中。
阴影中,米娅那空灵而阴森的低语声缓缓飘荡出来,仿佛来自地狱深渊的诅咒,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敢碰……陆畅大人的东西……敢用那种肮脏的手……碰陆畅大人……不可原谅……把你切成一百零八块……喂狗……”
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这位黑市第一神偷直接疼晕了过去,被像丢垃圾一样从影子里甩飞了十几米远,砸在了一个卖劣质魔药的摊位上。
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一个称霸街头的半兽人恶霸被一个眼神吓尿裤子;一个顶级神偷被影子里的怪物捏成麻花。
整条街道死一般寂静,所有的黑市居民都如同看魔神降临一般,惊恐万分地看着这群从暗金马车上下来的女人,以及那个被她们簇拥在中间的“乌鸦装小白脸”。
陆畅站在泥泞的街道上,感受着周围黑市暴徒们那如同看远古魔神降世般惊恐万分的目光,绝望地捂住了自己的脸。他甚至能听到远处几个亡灵法师正在疯狂地念诵着某种防御咒语,生怕他这个“乌鸦装小白脸”一个响指就把整个锈齿镇给扬了。
就在陆畅疯狂思考该摆出什么中二姿势才能不显得尴尬时,一股令人心神荡漾的柔软触感突然从他的右臂传了过来。
“哎呀,亲爱的未婚夫,跟这群没有消费能力的底层穷光蛋浪费什么时间呢?”
五公主菲娜不知何时已经凑了上来,她毫不避讳地用双手抱住了陆畅的胳膊。那饱满而充满弹性的弧度,隔着黑曜石厨师服的布料,精准地传递着某种足以让正常男性心跳骤停的物理压迫感。菲娜今天穿着一身暗金色的修身商服,完美的曲线一览无遗,那双充满精明与算计的眼眸里,此刻正闪烁着纯粹的“搞钱”光芒。
“时间就是金钱!我的算盘都已经饥渴难耐了,我们赶紧去办理参赛手续!”菲娜不由分说地拖着陆畅就往黑市中心走去。
被那惊人的柔软反复摩擦的陆畅,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系统!我举报!这个女人在用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腐蚀我的肉体!我要求兑换一张‘柳下惠体验卡’!”陆畅在内心疯狂咆哮。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心率达到140次/分钟,多巴胺分泌超标。由于宿主潜意识中并不想推开对方,系统判定此为‘合法福利’,拒绝兑换。请宿主端正态度,好好享受……不是,好好比赛。】
“你个吃里扒外的破烂系统!”
陆畅一边在心里痛骂系统,一边却十分诚实地(且极度僵硬地)任由菲娜挽着自己。而在他们身后,魔王长女艾丽卡正迈着优雅而傲慢的步伐跟了上来。她手里把玩着那根象征着绝对权力的“绯红女王权杖”,深V领的黑金宫廷长裙随着走动若隐若现地露出那双足以让无数男人发狂的修长美腿。
“哼,区区一个黑市的厨艺比赛,若不是为了彰显我皇家派的威仪,这种散发着下水道气味的地方,本公主连一根头发丝都不会踏进来。”艾丽卡冷冷地扫视着周围退避三舍的黑市居民,宛如一位正在巡视猪圈的女王。
而在队伍的最后方,是一脸生无可恋、穿着黑白相间超短蕾丝女仆装的审判官伊格尼丝。她正咬牙切齿地推着那辆沉重的“移动圣光灶台”,每一次迈步,紧绷的大腿肌肉都在白丝的包裹下勒出诱人的勒肉感。
“异端……全都是异端!等我吃完今天的晚饭,我一定要把这里全烧了!”伊格尼丝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胸前画着圣光十字,试图在屈辱的女仆装和对美食的渴望之间寻找一丝信仰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