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三十四 狠与毒

秋雨寒蝉,难掩悲凉之意。可折腾万分的邹虞,连着师寒都有些受不了了。

“哥哥~哥哥~嫂嫂为什么不说话?”,难得见着师寒俨然失去搭理人的意愿,闭目趴在那里,连着邹虞再说什么话都不愿意说话了。见着师寒无趣,邹虞的精神又猝得回到邹凝身上来,“唔!哥哥你怎么也不说话?”

久别重逢,带着亲缘之间的依恋感觉,或说是难以琢磨的绵密不羁。

瞥眼间,故意亲在邹凝颈后。

“干什么呀?小混蛋那么折腾!怪不得母亲要教训你!”,一把拽过邹虞,这妹妹不教育真的是越来越过分了,怎么还敢……岑得有种妻前目犯感觉。

狠狠捏着她的脸,瞧着她那模样,却也容易放松下来,轻轻搂到怀里。比自己小几岁的妹妹,已经要比自己个子大了,搂在怀里,还有些不像样子呢?

“嘻嘻,反正是哥哥,哥哥才不会呢~”

浑然天成的撒娇,带着直勾勾的眼神,好像他们两个才是一对儿。至于师寒,听着对话没什么过分的,索性也懒得睁眼,怕被邹虞缠上又要絮絮叨叨说什么。

邹虞难掩着面色红润,却乐得被搂着,轻轻枕在邹凝腿上,瞥眼师寒好像没注意?便转变成一副傲娇模样表情儿,不明所以得拍拍自己的肚子。

太多烦躁的事情混在此刻的亲情之中,邹凝好像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一样。

待着她轻轻侧脸,也不说话,闭着眼睛,好像也想要睡一会的样子。邹凝便也不在意,轻轻依靠在太师椅背上,秋风裹挟走热气儿意,安赖的环境,小昧一会儿,倒是无伤大雅。

须臾间,三个人都安稳下来。可不归片刻,邹虞便瞧瞧眯开眼,见着邹凝也睡了,猝得就忍不住压制心跳,一下子心慌慌。

哥哥的味道和以前完全不同,成熟的气息掩在两腿之间,侧脸儿反倒是更加靠近了。呜呜呜!话本里可没说现在应该怎么办呀?

紧张得冒汗,在秋意里倒是反常。邹虞连着动也不敢,生怕惊醒了恐怕都没睡着的邹凝。

话说哥哥那里长什么样?唔!混蛋嫂子!都怪嫂子!胡思乱想的邹虞平白无故又恨起师寒了。

至于邹凝,哪里会晓得自己妹妹在干什么?好不容易安稳下来,什么都不要担心,连日来的操劳也放下,不需多久便真睡着了。

等到再次被叫醒,已然是晚膳时候了。邹虞推着师寒飞快的去了,不知道自己睡着时候两个人说了什么,关系怎么突然一下子好起来了?……算了算了,想那么多累的很,见着阿瓷还在边上,便示意跟上。

晚膳也不过是家宴,母亲对师寒没什么太大要求,可眼里对邹凝的愧疚,徒化为无声叹息。

多半是因为冬季要来了,夜来得越来越早了,明明什么都没干,天色黑得不成样子。

“凝儿以前…就住这床上吗?那岂不是这里都是凝儿小时候的味道!”,乍乍呼呼的话,怎么说师寒说的?

邹凝坏笑间,“怎么和我妹妹学说话了?真的是,好的不学~”,话语里倒没有责怪的意思。被子还是自己一个人睡时的单人被,被师寒牵扯间,显得有些小了。

“你妹妹还怪有趣的,就是不知道,你有多少妹妹呢?”,唔?是一语双关的意思吗?

要只当是听不出来吗?“怎么?连着我妹妹的醋也要吃了~”,邹凝还是没有正面对答,“下次酒楼里就不要买醋了,捏捏寒姐姐,就都是醋了。”

“哼!”

打在怀里的手,多半是应付过去了。师寒轻轻将邹凝搂到身上来,凌乱的亵衣,乍露出的颜色,两个人都习以为常了。“安心啦,早点睡吧,明天起来带你逛逛我以前的家,你还是第一次来呢!”

第二天的晨间,阴郁着秋雨,连着为数不多的秋日阳光也不给。延绵不绝的雨,沿着瓦留下,昨天晚上还说要带师寒逛逛,俨然报销了。

连廊前的池塘被雨打得支离破碎,鱼儿都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只把秋菱留在雨中哀嚎。

师寒被母亲叫去闲聊了,邹凝无聊的踩在连廊木阶上,数着落下的雨滴。

“猜猜我是谁~嘻嘻~”

猝得掩盖在眼上的双手,带着俏皮的味道,这般连着猜都不用。

“笨蛋邹虞,今天母亲没管着你们功课吗?还是说偷偷跑出来的?”,邹凝轻拍那双手,颇是无奈得看着窜到自己身边来的邹虞,生不起什么责备心思。

“嘻嘻老早就不管啦~母亲说等局势稳定了再说,一朝天子一朝臣,谁晓得未来怎么样呢!”,邹虞似乎对不用学习心情很好,“哥哥你的脚好白呀,为什么比我还白?”

邹虞也不顾及长大了,索性也坐在边上褪去鞋袜,踩在连廊木阶上,感受着瓦上滴落的雨水,“怪冷冷的哥哥,你不冷吗哥哥?”

“你呀你!啥时候长大一点呢?哥哥都多大了 还当哥哥和你一样小时候呢?”,见着猝得跟过来的脚,邹凝也无奈摇摇头。

“嘻嘻!阿虞也长大了好叭!是时候保护哥哥啦!”

“呲~神经病~”,调侃的语气下,邹凝笑着躲开邹虞的怀抱,“行了行了,好好坐一会儿,你以后也是要娶人的,让人看你这样不稳重,谁还嫁给你呀!”

“切切切,谁看得上他们一样!”

“他们哪里比得上哥哥!他们都好蠢啊!”

“哥哥你好香~”

又说了一堆混蛋话的邹虞,立刻就躲开了邹凝的敲打,做出一副鬼脸,“略略略~打不到打不到~”

“真是小混蛋一个!”,邹凝打了个空,狠狠给了个眼色给邹虞看,“可别让你嫂子听见了,不然肯定揍你!”

“嘿嘿,不说不说~”,邹虞好一会儿才敢重新站到边上来,好像一次次的话语,就是一次次对底线的试探一样。

“话说哥哥,家里母亲什么都不教,问夫子也要被打,那种事情怎么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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