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泽在沈雅的家中一起吃过烤肉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在烤肉的过程中两人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毕竟眼前就是滚烫的铁锅,在吃饭的时候更不能打闹。
当然,北泽有好好的帮助沈雅一起清洗过盘子。
吃过晚饭后,北泽便变得慵懒起来。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刷着视频。北泽刚点开短视频软件,一条电话突然出现在手机屏幕上。
“喂?”
“北泽?啊,我是白思辰,因为我的手机没电了,所以借用的我们管家的手机。”
来电的是前不久刚和北泽闹矛盾的白思辰,对方的语气很温和,不像是来指责北泽的。其实北泽自己也对白思辰怀着一些歉意。
“对不起……”
“抱歉……”
两人同时向对方道歉,在听到对方的声音后,他们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便开始大笑起来。
“喂喂?你在对不起什么呀?刚才是我太激动了,我自己对自己妹妹什么都不懂,反到来指责你。”
“我才是呢,刚才我的态度有一点不好了,应该是我先道歉吧。”
两人又同时笑了出来,笑声过后,手机另一边变的安静起来。在缓了一会后,手机另一段传来了白思辰无比信任的嘱托。
“北泽啊,虽然我知道这有一点不好意思。但是我想问你。以后,我的妹妹能不能托付给你?”
北泽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对方可是白思辰啊!妥妥的一个护妹狂魔,他怎么还把他宝贝妹妹托付给他呢?
“那个……白思辰啊?你确定你不是在逗我吗?”
“并没有,我是认真的。”
对方坚定的回答打断了北泽的思路,这突如其来的托付比白思欣的表白还要令他震惊。这时白思辰的声音再次传来,他静静的为北泽讲着缘由:
“北泽,你知道她为什么喜欢你吗?”
“会长喜欢我?你别闹了好吧~那个……会长她怎么会喜欢我呢?她最喜欢捉弄人了你也不是不知道。”
“我不知道。”
手机另一边的声音很冷,北泽看不见白思辰的表情。所以他并不知道,白思辰的语气到底是愤怒,还是自责……白思辰没有听到北泽的回复,于是他继续说:
“其实你说的没错,我的确对白思欣一点都不了解。我总是自顾自的以为我我保护着她,可是我却一点也没有帮助到她。而你……是代替我照顾了白思欣的那个角色。”
“我吗?我没觉得自己有做过什么特别了不起的事情吧。”
“不,北泽。你有,刚才我向父亲打过了电话,我也回到了我许久没回的老家。在哪里,我注意到了白思欣的日记。虽然没经过她的同意就随意翻看日历是不对的事情,但是我很想知道白思欣现在变成这个样子是为什么。”
北泽从沙发上坐直身子静静的听着,白思辰换了一口气然后接着说:
“我回到家见到了老妈,她见到我的第一眼就哭了出来。我并不觉得她可怜,因为她是那个囚禁我们的凶手。她继续操着那熟悉的语录,这时父亲回来了。他把我带进白思欣的房间,然后告诉了我我不在的那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
──
“白思辰?你回来了……”
“是的父亲,我回来了。但我不是回来向母亲赔礼道歉的,我永远不会原谅她的。”
父亲皱了皱眉,他宽大的手指动了一下,最后只是摇了摇头。
“她也是你的母亲啊……算了算了。这件事都怪我。”
“是啊,都怪你。”
白思辰从始自终都没有用正眼看着眼前的亲生父亲,他只是瞟了一眼瘫在地上痛哭的母亲。然后冷冷的向父亲问道:
“我的妹妹,白思欣的房间呢?”
瘫在地上的母亲打断了他的话,她像是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样追问起白思辰:
“我的儿子!我最爱的儿子你回来了!快到妈妈这里啊,我一直是多么的爱你。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们好啊,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两个一个个都要离开我呢……”
“够了!我有权去选择自己的未来,我不需要你这个控制狂控制我的人生!”
“白思辰!你怎么对你母亲说话的!”
房间里的气氛如同火药一般弥漫,只要有一点火星都有可能点燃。父亲指着白思辰的胸口指责着他,然而白思辰一点畏惧的神色都没有。
在父亲身后的母亲哀嚎的向白思辰继续问着:
“我的好儿子,你把我的女儿带到哪里去了?她为什么这个时间了还没有回到家里,她是不是在外面遇到什么危险了!她万一被那些坏男人骗走了怎么办!你快说啊!你把你妹妹带到哪里去了!”
白思辰并没有理会母亲,他径直的向父亲指的房间走去。那是属于白思欣的房间,隔壁就是他许久没有进去过的──自己的房间。
他没有过多犹豫,径直的走进了白思欣的房间。房间里死气沉沉,没有丝毫少女该有的样子。在抽屉的最底层,藏着一个老旧的娃娃。那个娃娃他没有印象,娃娃被她保存的很好。
在娃娃的上面就是她的日记,这时父亲敲了敲门后走了进来。
“有什么事吗?”
白思辰头也没回的问,父亲静静的站在门口。他的嘴张开,但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可以请你离开吗,我同你要不想见到你。”
身后的父亲终于鼓起勇气,他用试探的语气向眼前的白思辰问:
“你还会回来吗?今天不如住在这里吧?陪陪你母亲,她真的很难受。”
“她很难受?她为什么难受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不过了吧。这次应该是我最后一次回来,还有白思欣,她也不会再回来了。”
“那……你过的还好吗……如果缺钱了尽管找我要。我会让管家把卡给你的。”
白思辰拿起那本日记,然后揣起玩偶。听到这里他的动作顿了一刻。
“我不用,但是……白思欣她还没有能力自己照顾自己,卡就拜托你了。”
在走到门口的时候,白思辰回头望了望瘫在地上还在痛哭的母亲。他低着头,轻声的说:
“对不起母亲……再见……”
关门声敲碎了白思辰的低语,这个华丽的笼子再也管不住他的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