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考虑他是金主。
为了不连累那10万现金,她忽略了【秋山夜雨】的后半部分的话。
她看着这群士兵,从未想过有一天她居然也会因为贞操之类的东西担心。尽管理智告诉她,这群士兵只不过是一堆程序,什么也做不了。
但一想到可能要有所触碰,以她不喜欢的方式,就止不住有些头疼。
但好在此时此刻并不是她一个人面对,她小声对【秋山夜雨】询问:“你能打得过他们吗?”
【秋山夜雨】爽朗一笑。
林千疏刚以为他有什么底牌,就见他轻轻摇头:“打不过。这些人等级全是问号。”
那你爽朗个啥啊!
林千疏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内心已经做好了死回去的准备。
对面士兵队长盯着两人互动,眉头微皱,不动声色打了个手势,嘴上还在对林千疏劝诱:“【森林木】,我们并无恶意。肯顿公爵只是想请你去一趟碎风城,有要事相商。”
林千疏语气冷淡:“你们请人的方式,是通缉加围捕?还真是‘客气’。”
士兵队长面色一冷:“冥顽不灵。”
“动手!”
话音一落,两名士兵掌心泛起蓝光,一张细密的能量网穿过枝叶,朝两人罩来。
身旁,【秋山夜雨】忽然开口:“冒犯了”
“?”
正待林千疏疑惑时,她看到【秋山夜雨】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卷轴。
伴随着卷轴出现,对面领头的士兵队长表情一变,长枪瞬间从他手中射出,射向【秋山夜雨】。
下一秒,【秋山夜雨】搂住了林千疏的肩膀,另一只手捏碎了传送卷轴,两人化成一道白光消失在了树林中。
……
新手广场中。
一处空地,空间被撕裂出一道口子。
林千疏和【秋山夜雨】从中踏出。
直到站到土地上,林千疏才缓过神,她的眼中透着大大的茫然,像是没反应过来。
【秋山夜雨】伸手在林千疏眼前晃了晃,笑道:“大小姐,回神了。”
叫谁大小姐呢!
林千疏刚想反驳,想起这次全靠【秋山夜雨】才能脱身,不由得软了态度,她轻轻挣开对方的手臂,有些不好意思:
“多谢。这次都是因为我才连累你。”
“那个传送卷轴贵吗?我可以赔给你。”
想起口袋中的那枚金币,林千疏觉得自己应该能赔付。
【秋山夜雨】不由得多看了两眼林千疏,他轻笑道:“不过一张卷轴,算不得什么。”
“能给森小姐留个好印象,已经够了。后续公会可能还需要您的帮助。”
听着【秋山夜雨】一个又一个小姐,林千疏有些别扭,她开口道:“别叫我小姐了,叫我木子就行。”
“木子?”
“嗯”
林千疏不习惯欠人人情,尽管之前抱着骗点钱的想法才进入游戏,但她也只不过是给自己找个理由能安心玩游戏。如今一再欠人人情,林千疏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还了。
她想着,犹豫着开口:“你们那个代言人只是游戏,不涉及现实,对吧?”
闻言,【秋山夜雨】眼睛一亮,知道林千疏态度缓和了:“只在游戏里。不想碰现实的话,我们可以走线上合同,后续都按流程来。”
“价格不变,条件也不变。”
林千疏松了一口气,第一次的觉得做个女人挺不错的。
除去一些不大不小的尴尬,剩下的就只有福利。
“……”
我在想什么呢。林千疏默默唾弃了下自己节操,她看了眼时间,对着【秋山夜雨】说道:“合同明天聊吧,我得下线了。”
“回见。”
说着,林千疏化成白光,消失在了新手广场。
……
“滴滴,老大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她同意了吗?”
“滴滴,老大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她同意了吗?”
“滴滴……”
好友栏,【秋山夜雨】看着疯狂call他的【江深云暮】脸一黑,从刚才这个混蛋就一直在call他,想屏蔽都屏蔽不了。
他对着麦克风咬牙切齿:“洛成,你再这么骚扰我,这个月经费直接扣光。”
【江深云暮】大惊求饶道:“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像你这样的混蛋,我不是怕那女孩上当吗?”
【秋山夜雨】额角绷紧,语气中带着威胁:“你再说一遍?!”
【江深云暮】改口:“像老大这样完美的男人,我怕那女人赖上大哥。”
“……”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秋山夜雨】有些心累,这群兄弟没一个靠谱的。
“老大,她真有这么好看吗?她有没有一见钟情爱上老大您?老大你看我还有机会吗?”
“老大,你说句话啊。”
【秋山夜雨】深吸了一口气,将【江深云暮】拉进了黑名单。
直到彻底清净了,【秋山夜雨】才有些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想起林千疏的身影,不由得轻笑出声。
是个可以交往的人。
有底线,会感恩,长得确实漂亮。
不像某些人,只知道索取,长得还不怎么样。
……
与【秋山夜雨】好心情相对的,是林千疏捂着肚子坐在床上冷汗直流。
不同于上次,这次她都全身疼的厉害,骨头泛着酸意,就像是有人拿着锤子在她身上砸来砸去,特别是肚子,简直打着圈的疼。
缓了好半天,痛感才稍稍退去。
林千疏拨开贴在额前的湿发,皱紧眉:“看来必须得去趟医院了。”
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林千疏挣扎的从床上坐起,从床头柜上摸出手机。
是林父。
她接起来,轻应了声:“爸。”
“嗯,千疏啊。” 父亲的声音慢悠悠的,背景里是厨房的水声,还有母亲偶尔的搭话,很吵,又很平常。
“吃了没?” 父亲问。
“吃过了。”
“别总吃外卖,不干净,自己煮点面条也好。” 父亲絮叨了一句,又说,“最近工作累不累?别熬太晚,你从小体质就弱,我们不在跟前,你自己上点心。
林千疏乖乖应着:“不累,能应付。”
顿了顿,父亲说到了正题:“你三个姐姐,早就成家了,孩子都有了,就你还单着。咱们家就你这一个儿子,全家都指望你呢。”
林千疏没说话,手指抠着床单的破边。
“我也五十七了,这辈子差不多也就这样了。” 父亲的语气很平淡:“你王婶给介绍了个姑娘,人实在,离家也近,这周末抽空回来见一面,别总说忙,终身大事不能拖。”
林千疏低声回复:“这周公司忙,走不开。”
“忙也得挤时间,请假扣俩钱不算啥,婚事要紧。” 母亲凑过来接了电话,语气带着责怪:“你是家里独苗,你不成家,我跟你爸心里总不踏实,存点钱,赶紧娶个媳妇,好好过日子,比啥都强,别让你姐姐们也跟着操心。”
电话里还传来大姐的声音:“小弟,要是实在忙就缓缓,别太累,但也别太挑。”
林千疏只能应着:“知道了,我看看,下周抽空回去。”
又敷衍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林千疏把手机扔回床头柜上,整个人往被子里里一缩。
屋里安安静静的,连窗外的风都没有。
一声轻叹。
“唉……”
“没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