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古彻和玉莹呢?”楚凡扭头看向东方清薇,后者噘着嘴一摊手。
“谁知道呢。”
看着她这副模样,楚凡恍然大悟的瞪大眼睛,随后皱眉道:
“他真的会死的,他不可能赢得了玉莹。”
闻言,作为师父的东方清薇却像是事不关己一样,一摊手,随口道:
“唉,修仙世界嘛,不进则退啦,希望他下辈子注意点吧。”
“你......”楚凡无语的被气笑了。
算了,死了就死了吧,他也懒得多管别人的事。
只是在沈玉莹回来不久后,当他们刚想离宗去吃点东西,叙叙旧的时候。
“呀吼~”
天上飞来一道身影,乘着把剑,随后潇洒的落地。
走到楚凡面前,当君凛看到他身边的东方清薇时,不禁咽了下口水,本能的后退半步。
(这是人?)
这是君凛看到东方清薇后的第一反应。
表面看上去好像呆呆的,人高马大,有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感觉。
但这种压迫感是怎么回事?
好像只要她有一丝恶意,就会被瞬间轰成臊子一,明明感受不到一丝外流的灵力,可就是被那诡异的低气压弄得不敢不敬。
无奈之下,君凛只好后退几步,向楚凡招了招手,把他弄到自己这边。
她本来以为自己够强了,楚凡只是更逆天,但真没想到啊。
数值怪来了。
君凛作为一名毫无疑问十分优秀的炼器师,在东方清薇的身上却除了那件衣服以外,什么法器都没感觉到。
也没有武器,更没察觉到特殊功法的气息。
所以是力大砖飞流的修士?
那还真的是......
这修士有力气!
“干嘛?有事不能明说?”楚凡好奇道。
君凛先是让他俯下耳朵,接着耳语道:
“那红毛是谁啊?”
“打手,来给我当保镖的。”
“保镖!?”君凛震惊道。
“对啊,怎么了?”
“不是......咱是要建国吗哥?还是准备拉个皇帝下来呀?用得着这么超规格的保镖吗?”
“少说废话,快说正事。”
“噢噢。”
君凛轻咳两声,说道:
“四国之间的宗门大比要开始了,就在下个月。”
“这么快?可我还没准备好呢?”
“你准备什么,你又参加不了。”
“还记得我们的君子协议吧?”君凛提醒道。
“你让你的弟子们帮我拿下上三宗的位置,燕帝的奖励都归你们。”
“可不是需要六个选手吗?我现在只教出了四个徒弟呀,还有两个人怎么办?”
“你傻呀,又不是只能上你的徒弟。”
“什么意思?”
“让翎霜和那蛇蝎宫的圣女也上不就好了。”
“对啊!”楚凡一拍手,完全把那两个给忘了。
“好了,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你准备一下吧,择日启程,前往庆国。”
“庆国?”
“对啊,这次宗门大比在庆国举办,国君们都会来,记得让你的徒弟们好好表现喔。”
挥挥手,君凛一溜烟的消失。
只留下楚凡一个人呆在原地。
而当他们一起来到山下吃饭,楚凡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交代出来了之后。
早已知道的三女倒是没什么反应,毕竟当初入宗就是为了这个,东方清薇更是无所谓。
反正她一参加不了比赛,二也不是自己徒弟,她对楚凡来说就是个保镖而已。
而楚凡对她来说就是个震动*。
唯有林安澜,她的表情有些胆怯。
这也是合理的,毕竟她的修为是断层的低,虽然天赋异禀,但终究为了活命,还是将自己雪藏了数年。
看着林安澜的表情,楚凡微微一笑,默默从纳戒中拿出一幅卷轴,递给林安澜。
“安澜,你看下这个。”
林安澜双手接过。
拿在手里,她觉得这东西异常的轻,完全没有一幅卷轴理应具备的重量。
直到将其缓缓摊开,林安澜仔细一看,这明显是一幅画作。
而且作画的人,一定狂妄至极。
因为在宽度不足半米,长度不过一米左右的画中,居然囊括了天下万物。
有凡人,动物,修士,灵兽,妖,仙,市井烟火,宗门盛典。
更有先天自然神祇,幽冥轮回众生,特殊灵智存在,上古秘境传承。
这普天之下能够出现的一切,几乎都囊括在了这画中,应有尽有。
那却也因为这画家什么都想要的原因,导致了这画作里所有的成分全都不足,只有寥寥几笔。
所谓人心不足蛇吞象,林安澜现在只觉得,这作画之人无比愚蠢。
要么是眼高于顶的先天大能,要么就是白日做梦的乡野村夫。
“能看出什么吗?”
林安澜摇摇头:
“恕弟子愚钝,不能发现其中玄机。”
楚凡像是已经意料到一般,微微一笑:
“安澜,大虚碎笔看过了吗?”
“嗯,弟子每日默读,已入三墨。”林安澜有些骄傲的说。
“不愧是你,那想必以言入符,也已经学会了吧。”
“嗯。”林安澜自信的点头。
“那就把这段文字,用以言入符的诵读方式,念出来。”
“好。”
说完,楚凡开始在空中,只凭单指书写起来一段造型奇特的符画。
林安澜抬起头,看向那段文字。
与此同时,其余人也不禁同时抬头。
可包括沈玉莹在内,所有人都是一脸的不解,苏小糖更是看的有点倒胃口,差点把主食都吐了出来。
“呕~”
(这是...古代文字?好像见过...又好像......)沈玉莹在心中琢磨起来。
唯有林安澜,她看着那行字,像是看着母语一样,轻而易举的就念了出来。
“我的刀盾坝坝博弈比比拉布咕咕嘎嘎......”
“嗡————”
画卷发出一声不大,但却刺耳的鸣声。
下一刻,林安澜的身体化作一道刺眼的光,整个人被吸进画里。
“师尊,她刚才念的,是什么意思?”沈玉莹有些不解的问。
那是她从未听过的语言组合,在她看来,那恐怕是什么神秘的古老咒语。
“em...我该怎么说呢,总而言之,很神圣,起码我是这样觉得的。”
闻言,陈千炽急道:
“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吧,小师妹呢!?”
“不用担心,她只是进了这画里,时机到了,她自然会回来。”楚凡淡然解释道。
“入画?你这东西还有这功能呢?”东方清薇叼着面条,口齿不清的问。
“如果安澜能只靠自己的能力就出来的话,那这卷轴就送给她吧,反正我也用不上了。”
“用不上?那东西不是还能同调什么玩意的么?万一以后遇到比你强的怎么办?等死啊?”
“不是还有你呢吗?”楚凡理所当然的秒答。
“......”
叼着面的东方清薇动作一顿,脸颊微红,一言不发埋头苦吃起来。
至于一直没说话的苏小糖。
她从头到尾就没停过嘴,身边已经叠了十几口空碗了。
吃完饭,众人理所当然的回到了天玄宗。
弟子们也回到了属于自己的房间,装着林安澜的卷轴继续由楚凡保管。
至于东方清薇,天玄宗虽然还有其余客房,但君凛没给她准备,因为也不知道她要一直在这待着。
而且就算准备了,以她的性子,估计也不会愿意一个人住。
所以就只能和楚凡住一个房间了。
看着房间里绝对能容纳两个人的大床,楚凡叹了口气。
虽然他的纳戒里有随身带着的床,但他清楚得很,就算把床拿出来,她也不会去用。
索性就这样吧。
于是楚凡叹息一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另一边,走到楚凡身边的东方清薇,她看着楚凡的表情,眉头一挑:
“怎么?认命啦小凡凡?”
“随你吧......”楚凡心累的叹息道。
看着一副待宰羔羊模样的楚凡,东方清薇舔了下嘴唇,开始猥琐的张牙舞爪走向床边。
“哐当”
可刚走到床边,她就听到一声瓷器掉落地面的声音。
东方清薇低头一看,发现是个造型奇特的琉璃镜,像是个法器,然而虽然造型奇特,但却并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灵力波动。
直到她将那法器捡起,戴在眼睛上,左看右看的时候。
看到戴上这法器的东方清薇,楚凡大喊一声:
“笨蛋!那是易婚棱镜!快点摘下来!”
“易魂棱镜?是做什么的呀......”
东方清薇疑惑的扭头看向楚凡,可就在她扭头的瞬间,她便感觉一阵头晕目眩,眼前一阵强光来袭,逼得她紧闭双眼,下一秒——
睁开眼睛,缓过神来的东方清薇看着床上的楚凡,怒骂一声:
“都说了让你摘下来!这下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