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国都城上京皇宫内,新上任的女帝独孤月神情严肃的行与走道之上,从她这如临大敌一般的表情不难看出,接下来,她马上要去见一位大人物。

很快,独孤月便来到了御书房前。

到达后,她驻足门前,深吸一口气后终于是鼓起勇气敲响了房门。

“是月儿吗?进来吧。”

得到允许之后,独孤月便推开房门走了进去。便见御书房内,一衣着光鲜亮丽的中年妇人正堂而皇之的坐于本该属于她的办公桌前,似乎她自己才是这个国家真正的皇帝一般,完全没有对独孤月这个名义上的一国之君该有的尊重。

此人名为曹瑛,官职是梁国皇城司总公事,简单的说就是这个国家的特务机关的总负责人的意思。

在见到曹瑛之后,独孤月没有一点的犹豫,直接单膝下跪,双手抱拳,以非常谦卑的姿态向对方行了个礼。

“月儿拜见母亲,不知母亲您叫月儿前来有何吩咐?”

曹瑛的嘴角微微上扬,轻笑着回道:“月儿啊,你先起来再说,你现在的身份可是一国之君了,不可同日而语,你是君,我是臣,为君者怎可对臣子施跪?”

“是。”

听到这话后,独孤月也是立刻站了起来,她像小姑娘一般的轻笑着来到了曹瑛的身边,轻轻的替她捶打起肩膀来。

“母亲,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您又何必要那么拘谨呢?不管月儿现在是什么身份,月儿始终是你的女儿啊。”

“你这话说得倒是中听,但是吧,比起嘴上说得多么动听,还是实际行动做得怎样才更重要吧?月儿,你同意为娘的这句话吗?”

“母亲的意思是……”

“月儿啊,你虽非我亲生,但这些年来为娘待你如何你应该也是心里有数的吧?”

“母亲的养育之恩,月儿自当牢记于心。”

“既是如此,做女儿的是不是不该有事瞒着娘亲呢?”

一听这话,独孤月的心立刻就怦怦的猛颤了一下,虽然表面上看她们确实是一片母慈女孝,但是实际上两人却是貌合神离,各怀鬼胎,独孤月确实在暗中做过不少隐瞒了曹瑛的动作。

她今日突然把自己叫过来,然后说了这样的话,莫非是自己做的一些小动作露了马脚?

虽然心里很慌,但是独孤月还是佯装镇定的告诉自己要冷静,绝对不能在这种时候自乱阵脚,而且除非证据确凿,否则绝对不能承认。

“母亲说笑了,月儿怎会有事瞒着您呢?想必母亲定是听到了什么流言蜚语心生疑虑了吧?母亲您如此英明,怎能因这些谣言而动摇我们母女情谊?”

“若是流言蜚语,为泥娘自然不会相信,可是此事实在蹊跷,为娘不得不多心啊,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没有秘密瞒着我,那么就请你给为娘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说完,曹瑛将一份密报用力的甩在了独孤月的面前,就像是想要给她先来个下马威一般。

独孤月没有着急辩解,而是强作镇定的前去伸手将那份密报拿起查看,可看了几眼之后,她的眉头也不禁皱了起来,这密报上的内容就算是她这个当事人看了都觉得十分的蹊跷,这也难怪曹瑛会觉得可疑了。

根据密报上的内容来看,有一个名叫萧承明的男人于他自己所统治的地盘内大发告示,说是要重金悬赏画中的女子,画中的女子是他的梦中情人,凡能提供线索者皆有赏钱。

但从内容来看,这样的行为虽然有些荒唐,但是却并不算多么的神奇,只是问题是这画中所悬赏的女子的画像竟然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那可就很让人费解了?

对于独孤月而言,此刻她的心中充满了大大的疑问,这个萧承明是谁?自己应该没有见过她才对吧?甚至可以说自己这辈子还从未去过青州那片地方,既是如此,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成了他的梦中情人了?完全没有印象曾经和他有过任何的交集啊。

见独孤月这沉默不语的样子,曹瑛便继续在一边旁敲侧击道:“怎么了?月儿你应该已经看完了吧?你现在是不是跟为娘解释解释,你是何时去的青州,又与这姓萧的家伙发生过何事?”

没有发生过的事情,那我怎么回答?

因此,独孤月只得呆呆的望着手中的那份奏折,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回应。

“怎么不说话了?你平时不是很能说会道的吗?”

“母……母亲……月儿知道此刻自己这样说有些牵强,可是月儿可以对天发誓,我与这姓萧之人并无任何瓜葛,我也不知道自己的画像为何会落入他的手中。”

“这么说,你是不打算承认咯?”

独孤月咬了咬牙,握紧拳头回道:“母亲!月儿知道自己此刻所言苍白无力,但没有做过的事情月儿如何能够承认?母亲若真觉得月儿欺瞒于您,那月儿也无话可说,月儿任凭母亲惩处便是!”

说完这话,独孤月的眼角开始滑落泪花,看起来十分的楚楚可怜,就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多少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养女,虽不能完全判断出这个女儿的心思,但至少也是能够看出一部分的,独孤月这个女儿可是很少会流泪的,为了表达自己的清白,她甚至都哭了,这很难让人不动容。

“好啦好啦,为娘相信你还不行吗?快起来吧,别哭了,你现在已经是一国之君了,还哭哭啼啼的像个什么样子?若让外人看见了,岂不要说我欺君了吗?”

“母亲这是愿意相信我了吗?”

“相信归相信,但此事闹得如此浩大,总得有个说法才是,你说呢?”

独孤月点了点头,双手抱拳请示道:“既是如此,那就请母亲将此事交于我来处理。”

“你来处理?你想如何处理?”

“请母亲准我半月时间,半月之内,月儿定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给母亲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俗话说得好,这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为娘便给你这个机会,但你要记住,你只有半月时间,若半月后你逾期未返,那可别怪为娘不念母女之情了。”

“月儿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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