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天里,江思瑶茶不思饭不想,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疯狂地寻找林语茉的踪迹。
她跑遍了她们曾经一起去过的每一个地方,问遍了每一个可能知道林语茉消息的人,可得到的却始终是失望的回应。
此刻,江思瑶紧紧咬住后槽牙,那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这一咬之中。
她的脸颊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眼中闪烁着怒火,恶狠狠地看向夏名薇,声音中满是愤怒地质问:“是那个哲学选修课的季知予么?!”
在星海大学,很少有人会不知道季知予。
她就像是学校里的一颗璀璨明星,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她有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总是随意地披散在肩膀上,微微一笑,便能让周围的人都为之倾倒。
她虽然仅仅担任了选修课老师,可每学期她的课程几乎都是瞬间被学生们一抢而空。
课堂上,她总是妙语连珠,用生动形象的例子将深奥的哲学知识讲解得通俗易懂,从来没有出现过学生缺课的情况。
甚至有的学生为了能够听她讲课,早早地就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来到了教室。
他们像守护宝藏一样坐在那里占位置,有的学生还会带着小毛毯,在教室的角落打个盹,生怕自己错过这难得的学习机会。
说来也着实奇怪,季知予平时的工作繁忙得就像一个高速运转的陀螺,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事务。
可她居然还有闲心在星海大学当个选修课老师,这让很多人都感到十分不解。
之前还有学生在背地里偷偷地猜测,说是不是星海大学里有季老师的心上人,所以她才会如此愿意抽出时间来这里授课。
那些学生们聚在一起,小声地讨论着,眼神中满是好奇。
只不过江思瑶认识季知予并不是在学校里,季家在星城一直都是声名远扬,有着极高的地位和影响力,在当地的名门世家中一直都排得上名号。
夏名薇似乎被江思瑶的愤怒吓得有点害怕,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不自觉地捏着衣角,声音怯弱得就像蚊子叫一样说道:“.....嗯,这几天她们总是讨论,我正好听见了。”她的眼神闪躲着,不敢直视江思瑶愤怒的目光。
江思瑶心底涌起的爆怒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让她的呼吸都变得异常粗重,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熊熊的怒火。
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手指不自觉地用力捏紧,指骨节顿时被捏得咯咯作响,那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江思瑶哪里受过这种气啊!她们可是提前就说好了要约会的,满心欢喜地等待着和林语茉共度美好的夜晚。
可结果呢,她被放了鸽子,就像一个被抛弃在角落里的玩偶。
她心急如焚地拨打了十几个电话,每一次拨号的时候,耳朵紧紧地贴着手机,可换来的却是连一条回复的消息都没有。
那一晚,江思瑶几乎没有合眼,她就那样呆呆地坐在客厅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可林语茉始终没有回来。
更别说之后她还不断地找别人询问林语茉的下落。
而现在,对方倒好,竟然和别的女人在一起鬼混,那模样,就像是生怕她不知道那点肮脏的事迹一样!
江思瑶越想越气,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她燃烧殆尽,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在发烫,仿佛置身于火海之中。
“你别生姨姨的气,她可能也是有什么事情才没有及时联系你吧。”夏名薇在旁边小心翼翼地劝慰她。她的声音轻柔而温和,眼神中满是担忧。
“呵,她能有什么事情,她的事情就是去当b子么?”江思瑶语气刻薄到了极点,她的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毫不顾忌林语茉的名声,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出来。
听见这话,夏名薇惊讶得合不拢嘴,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啊.....不会吧.....姨姨应该不是那种人吧??”
江思瑶心里的火就像熊熊燃烧的火焰,这会她恨不得把林语茉碾碎在泥土里,然后狠狠地践踏。
她又恶狠狠地说道:“她以前就是干这个的,只不过后来改行了,专门当小三破坏别人家庭。”
“.....”这些话的信息量太大了,就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夏名薇的脑海中炸开。
夏名薇仿佛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惊,她呆愣在那里,眼神呆滞,缓了好几秒才结结巴巴地说道:“姨姨看起来也不像是做这种事的人啊.....怎么会,怎么会去当.....”
后面两个字,她似乎不好意思说出口,脸涨得通红,眼神中满是纠结和疑惑。
想起这两天自己跟个无头苍蝇似的,被这个老女人戏弄,江思瑶冷嘲道,“她这种人,就是下贱。”
今天是周末,学校里没有课。
夏名薇找了家环境不错的甜品店,店里的装修温馨而浪漫,柔和的灯光洒在每一个角落,仿佛给整个店铺都披上了一层梦幻的纱衣。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甜品香气,有巧克力的浓郁,有草莓的香甜,还有奶油的醇厚。
她喊江思瑶出来,其实就是为了说这件事。
见江思瑶满脸恼怒的模样,那愤怒几乎要从她的脸上溢出来,夏名薇心想,想必她也不会再对林语茉存有太多兴致了。
她看着江思瑶紧皱的眉头,心中暗自揣测着。
夏名薇觉得池雪也是挺奇怪的,直接花钱买别人一夜不就行了,非得大费周章,让江思瑶玩腻了把人送给她。
不过她是受益者,自然不会多问。
只是夏名薇不清楚,池雪以前确实想过买下林语茉。
可林语茉性子倔得很,就像一块坚硬的石头,无论池雪用什么方法,是金钱的诱惑,还是权势的威胁,都无法让她屈服。
后来林语茉还害池雪在朋友面前丢了脸面,让池雪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池雪现在的目的就是折断林语茉的脊梁骨。
她心里想着,不是宁死不屈么?被深爱的人再次亲手送给她,确实足够让她血脉偾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