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视两人,伸手一拎,将软乎乎的糖心心,像只小奶猫似的抱了起来,稳稳放在一旁的沙发上。
糖心心感受到熟悉气息,歪着小脑袋,半睁开那双漂亮的紫眸,看了月雪一眼。
果冻般的嫩唇蠕动,想说什么,然而月雪一把攥住林掠手腕,半分反抗余地都没给他留,强硬地拽起离开椅子。
拖向门外去。
看着这一幕,糖心心看了眼自己光着的小脚,被白丝包裹的小脚,两只同时晃了晃,在阳光中划出可爱的弧度。
“林掠,不要忘记我跟你说的事。”
糖心心的声音轻飘飘入林掠耳中。
月雪脚步猛地一顿,周身的气压又低了几分,拉着林掠的手更紧,走得更快。
几乎是冲出了办公门。
妻子茉莉的事,暂时放一边,她要先处理不守承诺的男人。
林掠被她扯得脚步踉跄,整个人被迫跟着她的节奏走,心里挺无奈。
低头看着那只抓着自己手腕的手,明明白皙,看上去柔弱无骨,可力气大得惊人。
他拼尽全力,挣不脱分毫。
魔女的体魄,果然太强了一些。
“月雪小姐,慢一点...慢一点啊!我会摔倒的!”
他太“柔弱”了。
岂可修,他什么时候能才能在魔女面前站起来?
月雪置若罔闻,低着头,一路沉默地将他拽到走廊最深处,来到无人的杂物间门口。
抬手重重一推,老旧的木门咯吱一声被撞开,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将林掠扔了进去。
她也踏步入,反身一脚将门踹上,利落锁死。
林掠只觉得眼前一花,就摔坐在地面上,后背抵着冰凉粗糙的墙壁。
杂物间里光线昏暗,月雪那双金色的眸子,亮得惊人,里边好像燃烧起了火焰。
她身上那件昂贵艳丽的红旗袍,毫不在意的扫过落满尘埃的地面,屈膝抵在他的腿间,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墙壁上,将他完完全全圈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咚壁,还是女主位,更令人心跳加速。
但林掠是专业的,所以对于自己的心跳,控制的很好。
两人近得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交缠,金色的发丝擦过林掠的脸颊,带着淡淡的香气与酥痒。
月雪比起茉莉来,带给林掠的压迫力更强,毕竟是大雷啊。
林掠感觉有什么不对。
平日里和月雪相处,一直是他占据主导,他是更强势的那一方,怎么现在,两个人的角色颠倒过来了?
“月雪小姐...”
林掠很快调整过来,露出工作时的温和笑容,至于刚刚的糖心心...林掠直接抛在了脑后。
渣男的自我修养,林掠略懂些许。
“刚刚糖校长她只是跟我说点事情,我们并没有做什么,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主动出击,掌控主动权。
月雪没有回答,低下头,指尖擦过他的唇角,一点点凑近,目光细细地在他脸颊反复搜寻,像是要找出什么东西。
比如说,已经消散的唇印。
“别忘了。”月雪说:“我才是你的客人。”
“你答应过我的,在我没有厌烦之前,你不会去找别人。”
“月雪小姐,你真的误会了。”
不能露出慌张的表情,要是露出,就输了。
他笑着说:“我来找糖校长,只是想打听我妹妹最近的状况。”
“至于糖校长靠在我身上,只是她有些累了,从刚刚月雪小姐的行为,我猜测月雪小姐与糖校长应该是好友,对吧?”
“那月雪小姐应该也明白,糖校长很懒惰,说不了几句话,就会闭上眼,迷迷糊糊进入睡眠模式。”
“...你们,太近了。”
“是这样的,学校里混进了纯洁教派的邪教徒,糖校长把邪教的秘密据点悄悄告诉我而已,毕竟这种事情,怎么能大声说呢?怕隔墙有耳啊。”
“...真的只是这样?”
“真的只是这样。”
月雪盯着林掠的眼,他不躲不闪坚定认真,成功让月雪开始怀疑自己。
她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瞬。
良久,才檀口轻启,低音“啊”了一句。
原来...是这样。
对于糖心心的惰性,月雪也明白,糖心心会靠在林掠身上,说明她对他有好感,毕竟身为朋友,月雪知道糖心心不是随便什么男人,都会坐入对方怀中。
但是,绝对没有太过深入。
她先前太激动了,现在冷静下来,羞耻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颈一路爬上她那张美艳冷艳的脸庞,连耳尖都红透了。
林掠看着平日里强势又冷静的御姐,此刻像个做错事的小姑娘一样羞得不敢看人,他忍不住笑了声。
觉得这副模样,比平时还要可爱。
这就是反差萌吗?他get到了。
“所以,月雪小姐,你现在可以从我身上起来了吗?”
这姿势让他有点没安全感,仿佛下一秒就会面前的金发御姐给当成**,狠狠的使用。
月雪猛地直起身,收回手掌,向后踉跄退了好几步,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慌乱的脚步声。
双手背在身后,脑袋别扭地偏向一边,盯着墙角的灰尘、望着头顶斑驳的天花板...就是没再看林掠一眼。
林掠从地上站起来,拍掉身上的灰尘,整理好被她扯得有些凌乱的衣领。
“月雪小姐,你特意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触发任务:用皮带狠狠教训面前的大魔女】
【任务奖励:魔力点+20】
林掠眉头轻挑,这就是“正式工”和“临时工”的区别。
月雪与茉莉,才是大头。
林掠轻轻咳了一声,笑容更胜。
“月雪小姐,让我猜猜看,你是不是又和你的妻子闹矛盾了?”
月雪下意识地抬起手,想捂住耳朵不听,可手抬到半空,又是垂落下去。
她蹲了下来,微微蜷缩起肩膀,整个人显得有些沮丧低落,把头埋得入胸口里。
细若蚊吟的声音,应了一个字:
“......嗯。”
下一秒,她的手腕便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握住。
月雪抬头。
林掠用力,将月雪轻轻拉起,随即把她按在墙壁上,低头看着她。
月雪身高一米七,穿上高跟鞋能够一米八,但还是比林掠矮半个头。
“月雪小姐,你这是什么反应?又是什么表情?”
“我跟你说过,委屈与眼泪什么,是没有用的,是无法让你的妻子明白你的真正想法!”
“夫妻之间要好好沟通,你是不是完全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了?”
“月雪小姐...”
林掠在她耳边笑了一声,嘴角勾起,腰带的金属扣发出一声轻响,林掠慢条斯理地将皮带抽出。
“我真的得狠狠惩罚你了。”
他声音很轻。
但月雪的心跳,飞速起来。
月雪望着他手中熟悉的皮带,喉间一阵发紧,心底涌起一阵怪异的温热,带着紧张以及期待,流淌全身。
她忍不住并拢了丰盈双腿,跪坐了下去,呼吸也变得稍稍急促起来。
“我...我知道错了...对不起...”
“请...用力惩罚我。”
月雪自带有鞭子,但她没有拿出,因为她觉得皮带更疼更刺激。
以前她试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