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的光影落在她们身上，温暖而宁静，微风拂过，带来草木的清香，与神界那种庄严神圣的气息截然不同，却让人格外安心。
月翎鸢深吸一口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啊——还是人界的空气好闻。”
小月笑着看她:“是因为顺利拿到了空间法则，心情好吧？”
“嘿嘿，被发现了。”月翎鸢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不过最重要的是你没事。”
小月的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躲开，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
“走吧，回神界去找矢车菊，然后……想办法回去。”
月翎鸢点点头，两人同时闭上眼睛。
小月感受着体内新生的空间法则，那团晶莹的光芒在她身体里缓缓流转，与她的终焉之力交织融合，形成一种全新的平衡。
她抬起手，指尖浮现出淡淡的空间波纹，周围的景象微微扭曲，又迅速恢复。
“能行吗？”月翎鸢紧张地问。
小月睁开眼，微微一笑:“试试看。”
她握住月翎鸢的手，空间法则的力量瞬间扩散，将两人笼罩其中，银白色的空间波纹在她们身周流转，编织成一道稳定的传送通道。
光芒闪过，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她们出现在秩序神殿的门前。
“成功了！”月翎鸢兴奋地跳起来，“小月你好厉害！”
小月也有些惊喜，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空间法则的律动。
虽然传送的距离不算远，但这毕竟是她第一次主动使用空间法则，能够精准定位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期。
“还不太熟练，”她轻声说，“需要多练习。”
“那以后我陪你练！”月翎鸢拍拍胸脯，“想去哪就去哪！”
两人说笑着走进神殿，年轻的矢车菊已经在会客厅等着她们了。
她坐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茶，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天蓝色的长发上，整个人显得宁静而庄重。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眼眸中闪过一丝光亮。
“回来了。”她放下茶杯，目光在小月身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微微扬起，“看来，你成功了。”
小月点头，伸出手，掌心浮现出晶莹的空间波纹。
矢车菊看着那团光芒，眼中闪过一丝怀念:“空间法则……终于等到它的主人了。”
月翎鸢好奇地问:“你早就知道会是我们？”
“不知道，”矢车菊摇摇头，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但我知道，能完成翎的计划的人，一定不是普通人，也一定能通过空间的试炼，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她站起身，走到小月面前，认真地看着她。
“空间法则不同于其他法则，它需要极强的感知力和心性才能驾驭，你能通过三轮试炼，不仅仅是靠终焉的力量……”
她顿了顿，眼中带着一丝笑意。
“更重要的是，你的心很纯粹。为了守护重要的人而变强，这样的信念，比任何力量都珍贵。”
小月微微一怔，下意识看向月翎鸢，月翎鸢正站在她身边，笑盈盈地看着她，眼中满是骄傲和爱意。
“那当然，”月翎鸢得意地说，“我家小月最厉害了！”
小月的脸又红了，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子:“鸢尾……”
矢车菊看着两人的互动，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转身走回窗边，望向远方的星空。
“好了，叙旧的话以后再说。现在，你们该回去了。”
月翎鸢和小月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可是……”月翎鸢迟疑道，“我们怎么回去？来的时候是被时空乱卷过来的，现在通道又不稳定……”
“用空间法则，”矢车菊转过身，看向小月，“你现在是空间法则的主人，理论上可以自由穿梭任何空间……结合月翎鸢的时间法则，打开时空通道回到未来的神界，对你们来说应该不是难事。”
小月愣了愣:“可是我才刚刚掌握……”
“所以才要试试，”矢车菊打断她，语气平静却坚定，“法则的力量不在于掌握的时间长短，而在于使用者的意志。你相信自己能做到，你就能做到。”
她走到小月面前，将一枚晶莹的令牌递给她。
“这是我的信物，拿着它，未来的我能感知到你们的位置，一旦你们进入正确的时空，她会接应你们。”
小月接过令牌，郑重地点头:“谢谢您。”
矢车菊摇摇头，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忽然笑了。
“不用谢我，说起来，应该是我谢谢你们才对。”
“谢我们？”月翎鸢不解。
矢车菊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望向窗外的星空，轻声说:“一千年的因果，今天终于圆上了，你们能出现在这里，说明未来的我完成了她的使命，也说明——”
她看向小月，眼中带着深意。
“空间法则没有落入那个堕落神明手中，人界的浩劫，也不会发生了。”
月翎鸢这才反应过来——按照未来的矢车菊所说，空间法则原本会被一个堕落神明夺走，给人间带来一场灾难。
而现在，小月提前获得了空间法则，那段历史已经被改写了。
“这就是……改变过去对未来的影响？”月翎鸢喃喃道。
矢车菊点头:“时间是一条长河，因果是河水的流向，你们在这里做出的改变，会像涟漪一样扩散到未来，至于具体会变成什么样——”
她微微一笑。
“那就等你们回去，亲眼看看了。”
月翎鸢和小月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期待和紧张。
“准备好了吗？”小月轻声问。
月翎鸢握紧她的手，用力点头:“准备好了。”
两人走到神殿外的广场上，仰头望向璀璨的星空，千年前的神界星空，与未来并没有什么不同——同样的星辰，同样的银河，同样的浩瀚无垠。
小月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空间法则，晶莹的光芒从她掌心涌出，同月翎鸢的时间法则一起与矢车菊的令牌产生共鸣，在虚空中勾勒出一道传送阵的轮廓。
月翎鸢也闭上眼睛，时间法则的力量随之涌出。银白色的光芒与空间波纹交织在一起，为传送阵注入稳定的时间锚点。
两种法则相互呼应，相互补充，在两人身周编织成一道璀璨的光环。
矢车菊站在神殿门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欣慰。
传送阵越来越亮，越来越稳定。空间的波纹与时间的流光交织成一道门户，门户之后，隐约可见未来的气息。
“走！”小月睁开眼，握紧月翎鸢的手。
两人纵身一跃，没入光芒之中。
身后，矢车菊的声音远远传来——
“保重，两位未来的客人。替我和未来的自己问好。”
月翎鸢回头，看到那个天蓝色长发的少女站在神殿前，冲她们挥手，她的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最终消失在光芒的尽头。
传送通道中，时空乱流依旧汹涌，但这一次，小月的空间法则稳稳地护住了两人，晶莹的空间波纹在她们身周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将乱流隔绝在外。
月翎鸢紧紧握着小月的手，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心中无比安定。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的光芒越来越亮。
一道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是未来的气息，是家的气息。
“到了！”月翎鸢兴奋地喊道。
两人手牵手，冲出光芒的尽头。
未来神界，秩序神殿。
翎、月和未来的矢车菊正站在神殿前的广场上，仰头望着天空。一道璀璨的光芒从天而降，落在广场中央，化作两道熟悉的身影。
“鸢尾！小月！”翎第一个冲上去，一把将两人抱住。
月紧随其后，眼眶泛红，却笑得温柔:“回来了就好。”
未来的矢车菊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月翎鸢从翎怀里探出头，冲她挥手:“矢车菊！我们见到你了！一千年前的你！”
矢车菊挑眉:“哦？她说了什么？”
“她说——”月翎鸢想了想，学着年轻矢车菊的语气，“‘保重，两位未来的客人，替我和未来的自己问好。’”
矢车菊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与千年前的自己如出一辙——淡漠中带着温度，仿佛冰雪初融。
“看来，一千年前的我，也学会说人话了。”
翎噗嗤一声笑出来，月无奈地摇摇头，月翎鸢和小月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广场上，四人相拥而笑。
星光洒落，照亮了这片属于她们的神界，也照亮了这段跨越千年的因果。
小月靠在月翎鸢肩上，轻声说:“我们回家了。”
月翎鸢搂紧她，笑着点头。
“嗯，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