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那道她一直打不开的房间门被打开，塞拉菲娜走近房间，居高临下地看着菲莉雅。

“你到底……想做什么……”菲莉雅有气无力地问道。

她觉得自己全身上下就像是被撕裂了一样，即使手铐已经不再放电了，但还是对她的身体造成了很严重的损伤。

“答案很简单。”塞拉菲娜蹲下来，抬起菲莉雅的脸，“我只是想让你认清楚，你的地位。”

“即使你在这座城堡里面可以指挥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但你也只是我的宠物，而我是你的主人。”

“切。。。什么主人。。。说到底，只不过是一个变态而已。”菲莉雅不想看到塞拉菲娜的脸。

然而塞拉菲娜的手死死地禁锢着菲莉雅，让她不能扭头，只能与塞拉菲娜直视。

“怎么，就这么不待见我？之前我对你不是很好吗？”

“好？你指的是把我当做那种事情的工具，还是连我踏足城堡之外的自由都要剥夺？”

“。。。。”塞拉菲娜有些无言以对。

仔细一想，事情好像确实是这样，菲莉雅一句话也没有说错。

“怎么，是不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既然什么都说不出来，那就。。。呃啊！”

菲莉雅的话还没说完，手铐就突然又电了她一下。

“看起来小宠物还是不乖啊。”塞拉菲娜说道，“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之前，我是不会放你出来的。”

“你就好自为之吧。”

菲莉雅想要站起来跑出去，然而她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门关闭。

“啊。。。”菲莉雅瘫在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身体上的疼痛依然存在，甚至愈演愈烈，不过菲莉雅感受到的疼痛貌似正在逐渐降低，可能是已经麻木了吧。

躺在地上休息片刻，菲莉雅站了起来，她一步步地走到门前，开始敲门。

一次，两次，三次。。。

她没有去数自己敲了多少次门，但门外始终没有反应。

菲莉雅甚至觉得塞拉菲娜就站在门外，可能还会摆出那副居高临下的脸蛋，抱着胸，等待自己乖乖地认错。

她握紧拳头，砸在门上。

也不知道这门到底是什么材质做的，菲莉雅一拳打上去，门没什么反应，她的手倒是被震得生疼。

不过菲莉雅不在乎这一点，她只是一直打，似乎是在发泄自己的情绪。

渐渐地，菲莉雅不只是用拳头砸门。

“塞拉菲娜，我知道你在这里看着我！”

“我告诉你，无论你打的是什么主意，我都不可能屈服的！”

“就算是让我饿死，疼死在这里，我也绝对不会认错，因为我根本就没有错！绝对不会！”

菲莉雅每砸一次门，她就会大声地喊上这么一句。

一开始菲莉雅说话还可以算是中气十足，然而伴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声音也渐渐低了下去。

菲莉雅砸门的力道也渐渐变弱，大概是没什么力气了吧。

“塞拉菲娜。。。”菲莉雅一拳砸在门上，然而甚至没有发出一道响声。

她整个人瘫在冰冷的门板上，身躯没有支撑，一点点地滑下来，跌坐在地。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菲莉雅再也忍受不住，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小声地抽泣着。

————

正如菲莉雅猜测的那样，塞拉菲娜就站在门外，等待着菲莉雅乖乖认错。

塞拉菲娜可以看到房间里发生的一切事情，菲莉雅的挣扎她自然也看在眼里。

她看着娇小的银发少女一拳又一拳地砸在门上，即使这并没有什么用，可菲莉雅依然这么做着。

她甚至有些怀疑，菲莉雅这到底是单纯的发泄，还是对她的反抗。

或许是都有吧。

看着门内蜷缩的银发少女，塞拉菲娜有一瞬间的心疼，但这股情感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

“为什么要抵抗到这种地步呢？明明只需要稍微认下错，我就可以把你放出来，可是。。。”塞拉菲娜的话说了一半，又不再说了。

————

菲莉雅又一次醒了过来，是被疼醒的。

刚刚睡过去的原因很简单，是因为她一直砸门，又大喊大叫，在没有力气和浑身疼痛的情况下睡了过去，或者可以说晕了过去？

“。。。。。”菲莉雅现在一头银发散乱，往日好似流溢着光芒的长发，现在却没有了光，双目无神。

就这种情况，说她是从限制级作品里面走出来的悲剧主人公可能都没有人怀疑吧。

身体的疲惫和心灵的疲惫折磨着菲莉雅，她也知道只需要自己说出那句认错的话，就可以得到塞拉菲娜的宽恕。

但菲莉雅不愿意这么做。

她害怕自己会在一次次的妥协中失去自我，彻底变成塞拉菲娜的所有物。

也许未来可能会这样吧，但至少现在菲莉雅想要抵抗一下，即使这并无意义。

她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又跌坐在地。

“饿。。。”

突如其来的饥饿打断了菲莉雅的思考。

为什么会饿？现在的菲莉雅甚至思考不了这个问题。

这突如其来的饥饿感甚至让菲莉雅怀疑，过不了多久她就会被饿死。

实际上这只是塞拉菲娜通过手铐施展的魔法，让菲莉雅产生饥饿的错觉。

她想要通过更严厉的惩罚，让菲莉雅乖乖地开口。

只要菲莉雅这一次认输，那就会有第二次认输，第三次认输……到最后，菲莉雅总是会屈从于她的，身心都是。

然而这一次菲莉雅的坚韧远超塞拉菲娜的预料，她没有想到菲莉雅已经这样了，也没有说出任何求饶或者认错的话。

这让塞拉菲娜一时间无法理解。

“呜啊？！”菲莉雅忽然感觉腹如刀绞，她的右手摸到了湿润粘稠的液体。

那一抹鲜红，好像是。。。血？

“我要死了吗。。。好累。。。就让我这么解脱吧。。。”菲莉雅疲惫地闭上眼睛，再一次失去意识。

即使是被折磨的失去意识，菲莉雅也没有丝毫向塞拉菲娜认输的想法。

在菲莉雅昏迷没多久，那扇门重新敞开了，塞拉菲娜从外面走进来，抱住已经昏迷的银发少女。

“为什么要到这种地步呢，明明不至于这样的。。。”塞拉菲娜抱着菲莉雅呢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