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漓在院子里比划着长春印，动作不是很熟练，有一股小气浪环绕在身边。

“小姐，沐沐看不出来，你都问了好多次了。”

沐沐站在旁边看着苏漓，她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沐沐……我一个人练好无聊嘛……你以前都是陪我一起练字的……”

苏漓拉起沐沐的手，她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地说着。

“可是沐沐只是一个丫鬟，老爷也没有说《长春诀》可以给我练啊……”

沐沐没有松开手，她只是拍了拍苏漓的手背，无奈地说着。

“只是手印，没事的，我可以去问老爷和玄玉道长。”

苏漓立马接下话题，她认真地说着。

“沐沐再陪陪我嘛……”

苏漓摇了摇沐沐的手，她小声地说着。

“小姐，沐沐是不会走的。小姐在担心什么呢？还是怕练不好，老爷会说？”

沐沐受不了苏漓的撒娇，她松开手轻轻捏了捏苏漓的耳垂。

“嗯……也许吧……沐沐不要说出来嘛……”

苏漓眼底一闪而过的悲伤，然后马上嘟着嘴小声嘀咕着。沐沐并没有发现苏漓眼里的悲伤。

“好啦，我陪小姐练就是了……真像个孩子一样呢……”

沐沐轻轻地推推苏漓的手臂，她贴在苏漓脸旁边轻轻说着。

“好呀……沐沐最好了……我去问爹和道长……”

苏漓轻轻抱了抱沐沐，然后松了手，跑去书房。

“呼呼”的风声穿梭在树叶间，叶脉上滑下清晨的露水。黑瓦片上滴落着昨晚的旧雨“嘀嗒嘀嗒”，青石板上响起熟悉的“哒哒哒”。

苏漓听着耳边的风声夹杂着脚步声，她看着旁边的树上，那几只雪雀站在枝头，树枝上意外的有一片斑黄的树叶，一切都是那么清晰。她感觉眼睛雾蒙蒙的，下意识地擦了擦，然后继续跑向书房。

………

………

“你要让沐沐也练《长春诀》？当然可以，我真想给你找个伴……”

“谢谢爹……”

苏老爷看着远去的苏漓，他摸了摸玉扳指又补了一句。

“后天就是比武大会了，记得来看看。”

“哦……”

苏漓停下来，远远地回了一句，然后跑去找玄玉道长。

………

“沐沐也一起练吗？当然可以，毕竟我的练法不太寻常，我和你一起去吧……”

玄玉正在摆弄他的玉符，他很痛快地答应了。

“谢谢道长。”

苏漓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她在前面带着路。

玄玉看见苏漓心里有点事，但是他只是跟上去，没有多说什么。

………

“沐沐……我把道长找来了，爹也同意了，你可以陪我练了……”

苏漓靠在树上，笑嘻嘻地说着。

“小姐？树上是湿的，唉……”

沐沐看见苏漓的样子，她轻叹一声，无奈地捂着额头，赶忙去找一套新的衣服。

“啊？我忘了，抱歉啊，沐沐……”

苏漓才发现背上传来的冷意，她红着脸跟上了沐沐。

“人生苦短，修行到底是为了什么？我是为了长生，你呢？”

玄玉看着苏漓的样子，他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望向树上那片斑黄的叶子，看着叶子在风中摇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