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子演奏完毕,白思欣放下了手中的小提琴向北泽问道。北泽站起身笑着对白思欣说:
“请原谅我不能告诉你,还有……你的表白我拒绝……”
白思欣像是早已经料到了一样,她起身准备走出调音室,在摸到门把手时,她停了下来回头冲着北泽说:
“是吗?嘛,如果当时在音乐教室我没有凶你,你还会拒绝我吗?毕竟那时你和我说过,如果我向你表白你会拒绝的嘛。”
“抱歉……不是那个原因。”
白思欣又走回北泽身前用手指抵住北泽的嘴说:
“被爱的人不用说抱歉……我先去大厅等你啦。”
她转身离去,留下北泽一个人待在原地。他看向那边的小提琴,自言自语说:
“《爱的赞礼》,一首送给喜欢的人的曲子。我当然知道,这曾是“她”学会的第一首曲子。”
北泽望着那个小提琴望的出神……
【我总在下意识地对身边人好,好到近乎讨好,好到失去边界。
旁人都夸我温柔体贴、可靠稳重,只有我自己清楚,那层温柔的底下到底藏着什么。是没能护住“她”的愧疚,是再也没机会与“她”兑现的承诺,是一想到来不及就揪着心脏疼的难过。
我把本该全部给“她”的耐心、宠溺,现在已经没有机会再给她了。现在可能只要我把每一个需要照顾的人都照顾的很好,就能稍微原谅一点当年那个无能为力的自己吧。
可我骨子里的我是自卑的,自卑到了极点。
我不觉得自己值得被真心喜欢,不觉得有人会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当我被她们坚定地选择时,我第一反应不是开心,是惶恐。
我会忍不住想:
我这样的人,连最重要的人都留不住,怎么配得上这样的偏爱。】
北泽走到了大厅,白思欣早已经带着他的那杯果茶坐在了大厅里。
“怎么这么慢啊会计先生,我都等的花都谢了~”
北泽看着眼前一脸轻松的白思欣感到意外。
“会长?你不生气吗?”
白思欣递过果茶然后说:
“生气?为什么会生气呢。先不说了,里面不让带水,现在我都要渴死了。”
看着眼前这个平平无奇的女孩,北泽心中的那块石头终于落地了。
【太好了,看来会长大人不是病娇。】
看着眼前的白思欣大口的喝着,北泽自己也觉得口渴起来。他喝了一口手中的果茶,可是这杯果茶的口感有一点怪怪的。
近期的病娇事件让北泽瞬间反应过来。这是安眠药的苦味!
“会长!?你……”
北泽瞬间感到眼前一阵眩晕,他用尽全身力气向白思辰打去电话。可是没等对方接听,北泽就已经晕倒在了白思欣的怀里。她的眼中充满着强烈的占有,那是极致的占有底色。是不容猎物脱离的强烈控制欲……
再次醒来,北泽发现自己在一张大床上。他的衣服脱的只剩下他的衬衫了,而且手脚也被绑在床上。
“会长!这是怎么回事?快放开我呀!这一定还是在捉弄我吧。”
北泽在床上激烈的挣扎,但奈何被绑的太死。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这时他闭上眼睛,眼前突然浮现了一尊金色的铜像。
“难道是神仙吗?您能救救我吗?”
北泽向佛许愿,然而佛却眯着眼睛对眼前的北泽说:
“不行。”
“什么!”
其实眼前的佛只不过是北泽的想象而已,他现在无比希望出现一个佛来救救自己。
“小爱呢?小爱!我再也不说你笨了,快来救救我吧!……这次我真的要洗内了!”
浴室门这时被推开了,白思欣换了身轻便的衣服走出浴室。她看着床上的北泽伸出手轻轻按住了他挣扎的双臂,然后她坐在北泽的身边。
北泽见装向另一边悄悄挪了挪身体,但是被白思欣发现了。她抱起北泽的腰用力的又把他拉了回来。
她的力道不大,但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固执。她的眼神又冷又亮,死死的盯着面前任人摆布的北泽。
“那个,会长大人啊?难道你喜欢这种?话说,要不要换一种玩法呢,先给我松绑?我最近的腰有点不好……”
白思欣趴在北泽的胸上微微的抬起头向北泽撒娇的说:
“为什么要拒绝我呢北泽,是因为那次在音乐教室你还在生我的气吗?能不能不要这样就拒绝我嘛~是我错了,能不能原谅我呢,同意我的告白好不好。”
白思欣以往都是十分强硬的模样,然而现在这副撒娇模样出现在北泽的面前,这幅冲击力对北泽来说实在是非常之大。
“会长,请你不要误会。我是因为自己的问题才拒绝的,并不是因为会长你的原因。你还会找到……”
北泽正准备接着发好人卡时,他的嘴又被白思欣堵住了。
【可恶啊!为什么会长这么喜欢堵我的嘴呢!】
“嘘~会计先生就这么着急发好人卡吗?会计先生你能保证我能找到更好的那个吗?如果我说你就是最好的那个,为什么我还要去等待着不如你的那些废物呢?”
白思欣开始慢慢的解开北泽的纽扣,她一边解着一边看着眼前红着脸的北泽说:
“呐~北泽,我们只要生米煮成熟饭就可以了吧?你就可以永远是我的了吧?没关系的北泽,你只需要在这里一直躺着就可以了,我会为你做饭,洗漱。你不用担心外面的世界,没人会伤害到你的。”
北泽不断的挣扎,可惜他越挣扎白思欣就像是越兴奋一般。北泽感到他的手臂已经被勒红了,但是却没有一点松垮的迹象。
【怎么会!难道今天我就要成为大人了吗?不对啊!小爱提过,单身笔记上写着,如果进行这种事情,两个人都会爆体身亡的!】
“不要啊会长,请你冷静一下好不好,冷静一下啊!”
由于北泽剧烈的晃动,导致白思欣无法解开他胸口的纽扣。她眼中的温柔退去,出现在眼中的是另一股不容拒绝的怒意:
“北泽!你怎么这么不乖?难道你要违抗我的心意吗?”
她愤怒的撕开北泽的衬衫,在北泽已经死心的准备接受事实时。房门被推开了,北泽的救世主来了……
“白思欣!你在做什么呢?!”
推门而入的正是她的哥哥,白思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