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多时候,有些顺着情谊的话是不能当真的,它只是作为当时气氛的助燃剂,其中是没有任何深意的。

两个跑友在约跑的时候还有可能经常会说喜欢你喜欢你来让气氛升温呢。

也不见得有跑友在事后拿着当时的喜欢来说事。

祝月溪心中对此类事情并没有一个具体的概念,只是在潜意识里将这些对白选择性忽略。

这些荤话在平时也不会影响到她。

也从未在深夜想起,若不经过什么提醒,她大概很久都不会想起来,毕竟这些对白比起许生真正做的事情,并不算是什么。

可许生此时再次提起,就像是这些话在当时签订了某种契约一般。

这些话……

自己当时怎么能说出那些话。

对了,是那毒素的缘故,若不是因为自己中毒,这混蛋又怎么会有机会。

“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你快下去。”

不过就算此时心中已经想起来当时的场景和对白,但要让祝月溪承认,是绝对不可——

“祝月溪,怎么看你的架势,就和我的狗一样啊?”

“怎么感觉你更兴奋了,你不会真的想要当我的狗吧?!”

“是不是真的?是不是!”

“是……”

对白突兀地在两人之间响起,勾起了祝月溪更清晰的记忆,当时自己和许生之间是怎样的疯狂,自己又是如何的……淫奢……

听见这声响的祝月溪愣在原地。

本来还想要装傻的祝月溪在听见许生直接用留影石播放当时画面之后,便彻底失去了假装不记得的机会。

“许生,你个混蛋,你还用天道起誓过不用留影石威胁我……”

许生将留影石收回乾坤袋,此时依旧压在祝月溪身上,居高临下的挑着眉。

“我这可没有威胁你,我这不只是帮祝仙子回忆一下吗?”

“你……”祝月溪差点一口气没吐出来。

可许生说得又没错,此时在场就他们两个人,并且许生也没有用这留影石要挟自己,确实不算是违背了起誓。

看着祝月溪吃瘪的表情,许生笑了出来。

他其实也不只是一副淡淡的模样,每次计划顺利进行的时候许生就会露出笑容。

不过祝月溪很少注意到这种笑容就是了。

此时许生和祝月溪面对面,又是如此近的距离,他的嘴角勾着的一缕坏笑,桃花眼在这种笑容下居然显得有了那么几分情谊。

祝月溪又有些愣住。

许生有些不屑的轻笑一声,手这下总算是开始用力了。

感受到真正的窒息感来临,祝月溪居然难得的有了那么几分安全感。

似乎在这种被彻底掌控的场景下,自己才是绝对安全的。

她长着嘴巴,眼神再次迷离起来。

可是身体已经爽到这种程度了,嘴上却依旧足够硬。

“混……混蛋。”

许生差点没绷住,但是动作倒是没停。

一手掐着祝月溪,一手并握住祝月溪的两个脚踝,顺势而下。

这种程度的肢体接触对已经和许生有过关系的祝月溪并不算什么,可她却感觉到了许生的身体变化。

而自己感觉的地方也同样敏感。

所以祝月溪的腰肢都下意识地紧绷起来,看上去就像是一只虾米。

“这才哪到哪啊,祝月溪,你怎么反应这么大。”

许生的手松开祝月溪的脖子,手掌又轻柔的抚摸对方的脸颊。

刚才带着一丝力道的窒息,现在又是如此温柔的抚摸,祝月溪的心却始终在不断的狂跳。

说着,许生挪动身子,不再压在祝月溪身上。

而失去那种被“禁锢”的感觉,祝月溪第一个感觉到的居然不是呼吸顺畅,而是来自心底的,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

读懂了祝月溪眼神中的那一丝渴求,许生伸出手拍了拍祝月溪的脸。

“放心吧,既然你想要我来惩罚你,那我就不会那么容易的放过你。”

说着,手又拍了拍祝月溪的脸。

“趴着。”

同时,许生也坐在了床沿。

他坐得很靠内,大腿平放着,就好像是一个平台。

加上许生刚才说的话,即便祝月溪再没有经验,也能听懂许生的意思是让自己趴在他的大腿上。

祝月溪会这么容易的同意吗?

她撑起身子,张嘴刚想骂上几句许生,没想到许生的巴掌却来得如此快。

这一次就不是扇脸了。

扇脸多没礼貌啊,打得又比较疼。

这种时候,明显扇其他地方会更有效果。

“啪”的一声,祝月溪的身子如同触电般颤抖了好几下。

在遇到祝月溪这种人之前,许生一直以为电影里那种打一下就不断颤抖好几秒的人是演出来的。

在遇到祝月溪这种人之后,许生才明白原来艺术来源于生活。

这一巴掌下去,祝月溪的身子也连带着更加瘫软了,许生拉着她的胳膊,顺势将其拉在了自己的腿上趴着。

刚开始祝月溪还有些扭捏的动了动,从许生的视角看去,那挺翘的部位就像是一种邀请。

许生的手放在上面,这一次没有扇,而是手指颇为大力地笼罩。

祝月溪的身子又反着弓了起来,连带着惊呼声也同样足够勾人。

“切……”许生嘴角勾起,可惜祝月溪背对着许生看不到她的表情,“还说你不是故意犯贱让我惩罚你?”

祝月溪咬牙切齿,她的嘴一直都是最硬的,且还认不清自己。

“混蛋……根本就没有……若不是我现在没有灵气……”

许生才懒得听祝月溪扯呢。

他从乾坤袋中掏出一个拍子。

这拍子看起来简单又精致,圆润细长的手柄另一头,是一个小猫爪子模样的木板。

“祝月溪,既然你说你没有因为这些兴奋,那我们来玩一个游戏。”

“谁要和你玩什么游——啊!”

许生的板子落下,祝月溪根本没有拒绝的机会。

可祝月溪这声惊呼明显就不只是有着疼痛的含义在里面。

许生听出来了其中的兴奋和快感。

“游戏规则,就是我用这个板子落在你身上五次,若五次你能忍得住两次不发出声音,那就算你赢,我可以任意答应你一个请求,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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